视而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视而不见”是风水涣的特性,虽然可以发展到天位的艮中,可以达到“视履考祥其旋元吉的高度,可是却在风泽中孚的四时之见中,而只能发展到有疾的高度,无法完成“时见曰会”和“殷见曰同”,也就是无法进入到泽山咸和天山遁-天地否中,之所以“名曰夷”,归因于风水涣中有自,可以产生至临,而引发车循环和山地剥,以至于造成了“匪夷所思”,第五十三章中的“大道甚夷”指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匪夷所思时大陷于凵中,就无法完成“为大于其细”,以至于告公用圭无法成为天位的大,所以不能见道。
“听之不闻”是坎为水的特性,坎为水中有习坎,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会被用于用拯马壮,而进入到车循环,车循环中有山地剥,山地剥造成了耳目,而可以听见,士却在人位的坎中成为了寺,以至于无法进入到人位的艮中,所以“听之不闻”,也就是不能闻道,自然也就无法明道,“不闻”发生在风泽中孚-风火家人的门中,意味着缺乏山天大畜的力量,还在火天大有的力量中,也就是还在孚乃利用禴中,所以无法完成“舆说輹”,就无法迎来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而完成时归,这个时候在希中,希是已经完成了爻却还是抱持着荐席到水雷屯的想法,所以具有指标性的巾还是抱持着下行的方向,所以“希主好恶”,因为运用十朋之龟而导致了恶的目的是进入到水雷屯中。
“搏之不得”指的是水山蹇的“来反”时的风雷相薄,发展到了告公用圭时造成了山地剥,就在山水蒙中,这个时候虽然“求小得”了,却无法“大有得”,不得是吾的特性,吾是万乘之主,主导着车循环,就会导致山地剥,因为经历了山地剥,就会产生干父之蛊和干母之蛊,以至于无法获致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已经在火山旅的微中,所以“名曰微”,此时震为雷已经在食旧德时在臼中成为微尘,而处于“需于泥”中,本来已经具备了婴儿姹女相会的条件,却因为还在孚乃利用禴中,以至于无法完成“震遂泥”,就无法进入到“由豫,大有得”,所以“搏之不得”,“搏之不得”也有“不能遂”的意义,实际上这个时候已经在山天大畜的力量中,只因为吾还没有准备好,只差进入到无为中,所以距离归藏于天的差距已经微乎其微了。
“此三者不可致诘”指的是无法将有言发展到元吉的高度,元吉的条件是完成“利涉大川”,就“帝乙归妹以祉元吉”了,这个时候已经“恒不死”了,不会在“利用恒”中被杀死,而“元吉”的出现说明可以在泽山咸之后完成五气朝元而得一,于是就见道了,就在“视履考祥其旋元吉”中了,为了达到“致诘”的宗旨,就必须将夷希微“混而为一”,于是就完成了得一而见道,夷希微的整合就落在天水讼身上,因为见道之后就进入到安道中,实际上是在泽水困中。
“其上不皦”的皦是士持卜引导将三星在天所形成的白和火天大有中的夫妻反目所形成的方都引导到了天位,意味着已经进入到了山天大畜的力量中,而有了太上,有了自就具备至临的能力,为了避免至临所衍生的车循环和山地剥就必须“其上不皦”,“其上不皦”指的是见道之后从玄同进入到玄德中,就脱离了天位的艮中的自,于是就可以避免至临以及至临所引发的车循环和山地剥。
“其下不昧”指的是指的是见道之后就明了,就在安道中“用其光”,因为只有天位的震的反行,所以不会出现“小有晦”的情况,“其下不昧”的意义重大,因为代表着可以“有国之母,可以长久”,始终可以在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中“复归其明”,而可以在“长生久视之道”中“无遗身殃”。
“绳绳兮不可名”是“失德而后仁”的境界,这个时候已经在泽雷随的仁中,因为见道时已经完成了天山遁-天地否,而可以直接进入到唯用震为雷,而且在此之前已经将车循环归藏到天位的艮中,就没有了绳,绳是“用拯马壮”之用的乙,可以将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挹注到天位的震中,在唯用震为雷时天位的震只在“王用享于帝”时进入到人位的震中,而不会再进入到人位的艮中,此时已经没有了名,所以“绳绳兮不可名”。
“复归于无物”指的是泽水困发展到了“于臲卼”时,已经没有了离为火,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心行灭处言语道断”的境界,彻底地脱离了孚乃利用禴的言说,而在父母之力中进入到了圣人的不言之教中,不再出现离为火所产生的万物,就结束了离为火的“有,名万物之母”,而进入到天地否的“无,名天地之始”,就全而归之地进入到天山遁-天地否中,是谓“复归于无物”。
“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指的是见道的过程在冥中,虽然见道时证得真如,也是无相真如,无形无相,如果有形有相就不是玄,不是道,是谓无状之状;“撝谦”时士从“劳谦”中牵出大象,这个象是“无物之象”,已经与陷于凵中时的物无关了,此时已经成为“由豫”中的象,是谓“无物之象”;冥升的过程在定静中,止息杂念,没有心,没有光影,在杳杳冥冥生出恍惚,在恍恍惚惚中三星结成团而成为白,重点在震为雷和地雷复的结合,为了保持吾的无为,不为外境所扰动,所以必须在定静中,与此同时又有士在“勤而行之”地观行,所以造成了恍恍惚惚,“是谓惚恍”。
“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指的是在安道中脱离了天位的艮中的自,就处于“用九,见群龙无首吉”中,所以“迎之不见其首”;而在泽山咸的执其随时,人位的坎中的随从都已经进入到了人位的艮中,就可以迎来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在泽山咸生出了一之后就得一了,人位的艮中的角就被遁到了天位的艮中,而完成了“姤其角”,这个时候就完成了天山遁-天地否,就见道了,所以“随之不见其后”。
“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中的古原来是胎儿,“妇孕不育”的时候还在风山渐中,在完成了“需于泥”的时候已经成为婴儿,就可以再婴儿姹女来相会,在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中完成“婚媾”,进入到泽山咸中育阳,完成了育阳之后一就从泽山咸中生育出来,泽山咸被形容为兔,一是从兔口中生出来,这个过程是在吾的无为中和士的勤而行之中完成,也就是在语行相应中完成,于是就得一了,这个时候已经脱离了孚乃利用禴中的有,而在古道所造成的无中进入到“由豫”,所以古道指的是“以奇用兵”的大道。
“能知古始,是谓道纪。”指的是能够从车循环的始治发展到得一,而完成了见道,就是“能知古始者”,不但完成了见道,而且完成了告公用圭的入律,于是“师出以律”发展到了这一步就功德圆满了,因为入律行是在“袭常”中按照天的常道运作,因为不会进入到至临中,就没有车循环和山地剥,最重要的是每一次的反行都可以完成归藏于天,就没有了罪、过、咎,“是谓道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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