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明的《乱》

黑泽明所拍摄的《乱》主角一文字秀虎崛起于海野平原,意味着已经完成了“无平不陂,无往不复”,一文字秀虎的一说明了已经完成了“得臣无家”而成为太上,因为至临的缘故进入到了山泽损中,而在山水蒙中“利用刑人用说桎楛”,所以一文字家族中有文,而字则说明了自选择了“有字天书”,字是子在车循环中,“有字天书”代表着风水涣、坎为水和山水蒙等一切法,也就是经由一切法完成冥升,而进入到天山遁-天地否,“无字天书”不同于“有字天书”,“有字天书”需要经过贲其须与归妹以须之间的转换,也就是才归妹愆期发展到迟归有时中,属于见道的过程,而“无字天书”则是在雷山小过中完成天山遁-天地否,也就是经由劳谦进入到由豫中,因为没有人位的坎,所以无字,“有字天书”在火天大有的力量中完成,而“无字天书”则是在山天大畜的力量中毕其功于一役,所以“无字天书”可以直达“冥豫成”,属于得道的力量,秀虎在70岁完成了征服,本来应该已经到了炼虚合道的层次,却还在做着炼神还虚的事情,已经晚了15年,得道的可能性就非常低,因为身体上已经到了需要唯用震为雷的帮助的时候,却还没有完全脱离孚乃利用禴,尤其在见道的力量中进入到“迷复”中,由于已经完成了积雷成丹,如果不能进入到“长视久安之道”中,“迷复”就具有很大的危险性,幸而秀虎中有乃,意味着已经发展到了“盱豫悔”,而可以完成“由豫”,继而成为“大人虎变”时的虎,并且在“君子豹变”之后可以进入到安道的君子之道中,所以一文字秀虎属于典型的申公豹型的成就者,在泽水困中成就,过程很辛苦,以至于只能颐养天年而不能宣法,《西游记》中唐三藏在“九九归一”时舍弃了“无字天书”,最后取得的是“有字天书”,本质上还是小乘的成就者,所以还差“利涉大川”和长安缴旨的过程,却因为已经“于臲卼”了,所以无法继续宣法,因为八大金刚自动就会将他从人位召回,所以只能颐养天年而不能宣法,只有“无字天书”的成就者能够以圣人的身份进入到天雷无妄中宣法,这就是天命的力量,因为没有字,没有人位的坎,也就是“不耕获,不菑畲”,就不会在水风井和天水讼的食旧德中耕获,意味着从坎为水发展到泽水困,险和旧的效果太大了,以至于“其匪正有眚”,而“不利有攸往”,而不耕获自然也就不会进入到山泽损和水泽节的田中,山泽损和水泽节的田都是自的产物,在安道中已经远离了自,虽然“未富也”,却可以免于“行有眚”,所以此时才可以“利有攸往”。

迷复的问题在于本来在完成了天山遁-天地否时已经“畜臣妾吉”了,就“不可大事”,可是因为没有进入到玄德中,而在自的影响之下产生了“迷复”,而造成了至临,所以一将一文字家族的领地一分为三,由三个儿子分掌,意味着重新进入到了孚乃利用禴的三足鼎立中,于是再度“用行师”,而“有灾眚”。

因为至临的缘故进入到了山泽损中,而在山水蒙中“利用刑人用说桎楛”,所以一文字家族中有文,而字则说明了自选择了“有字天书”来进入到天山遁-天地否,字是子在车循环中,“有字天书”代表着风水涣、坎为水和山水蒙等一切法,也就是

长子太郎代表已经成为长子帅师的帝,长子太郎因为受到天位的坎的节制,因为无法自主而显得懦弱,次子次郎则代表“归妹以娣”中的弟,因为在“归妹以须,反归于娣”时与“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的隹结合在一起而成为隼,而成为山地剥的力量,所以次子次郎显得阴险,只有幼子三郎是在“父死有子”而成为坎中子,生来具有发展到天位的艮中的天性,而最为耿直,因为来自于地雷复,所以对代表迷复的一文字秀虎非常孝顺,出现了类似莎士比亚戏剧《李尔王》的剧情,但是《李尔王》谈的不是“迷复”,“迷复”是三个儿子之间的争战。

当一文字秀虎决定将领地一分为三的时候,长子太郎和次子次郎欣然接受,而幼子三郎却天位具有归藏于天的天性而激烈反对,秀虎一怒之下赶走了三郎,于是开始了灾眚,也就是发生在山水蒙中的乱,而乱局发生在人位的艮中。

三郎离开一文字家后,邻近的诸候藤卷赞赏他的见识和勇气,藤卷代表着天地否,藤是从地天泰发展到天地否的胜中的力量,卷是卷藏,可以将天山遁卷藏到天地否中,所以收三郎为婿,三郎听闻父亲的遭遇后,立即率大军前来,打算把父亲接走奉养;次郎的军队属于“归妹愆期”中的力量,在面对“迟归有时”的力量时,稍做抵抗即溃,几乎全军覆没,无奈之下只好让秀虎与三郎同归,就在父子同归的路上,三郎被次郎预先埋伏的火枪手射中,死在父亲怀里,秀虎悲痛过度,也跟随儿子而去,“火枪手”代表着火山旅已经发展到了山地剥,所以父子都无法对抗这样的力量,最终一文字家族彻底覆灭了,就“于臲卼”了,剧尾是如血的残阳里一个盲乐师的身影孤独地站在城堡的废墟上 ,就在“心行灭处言语道断”时,一曲终了,曲终人散,才能全而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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