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为人子者:出必告,返必面,所遊必有常,所习必有业。恒言不称老。年长以倍,则父事之,十年以长,则兄事之,五年以长,则肩随之。群居五人,则长者必异席。
“夫为人子者:出必告,返必面,所遊必有常,所习必有业。”这里不能不先谈一般意义上的“出告反面”,“出告反面”被视为家庭礼仪规范,要求子女离家前需请示父母,归家后应当面复命,以免造成悬念;“为人子之礼”中的“出必告,返必面”则是雷山小过时的礼,这是安道中“用其光”时的“出自穴”,“出自穴”的前提是“需于血”,这里的告就是所需的血,高指的是告公用圭,告公用圭是持续地“来反”的结果,最后就造成了“勇于敢则杀”,所以充满血气之勇时告公用圭就会被用于山地剥,吾是关键,因为吾是万乘之主,吾必须“勇于不敢则活”,所以吾必须无为,士在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中完成“利涉大川”时就可以发挥引的功德,于是就可以在“复归其明”的时候完成引回,回的时候玄和震为雷已经离开了面,留在天位的震中,所以返必面的时候只有口在回,就完成了天山遁-天地否。
“所遊必有常,所习必有业。”游是在水天需中游弋,游弋的是公,也就是士引导着告公用圭进行着“公弋取彼在穴”,在水天需的每一爻中游弋,最后在需于泥的时候在父母之力中通过玄牝之门,而完成“震遂泥”,因为在“用其光”时只用到天位的震的丹,这个时候就是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时候,“用其光”发生在“袭常”中,所以“所遊必有常”,必然会“复归其明”而回到“袭常”中,这是安道的事情,用其光时“所遊必有常”。
“所习必有业”指的是虽然进入到习坎中,但是业是从仆转变而来,业是两个反行的大,仆人从山泽损中的大进入到人位的艮中时成为童子,童子受业于门时就完成了“去彼取此”,就可以在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的顶天功德中完成“见龙在田,利见大人”,这是“冥升”中的事情,见道的时候在“所习必有业”中。
最重要的是“所遊必有常”和“所习必有业”都可以进入到泽山咸的留中,都可以留在福田中,所以可以一直拥有元阳之力,而可以反复地“王用享于帝”,既能够“有孚惠心”,也可以“有孚惠我德”,子在这个时候强化了士的引导之力,保持了“医不三世,不服其药”的原则,成为“用其光”的成功关键。
“恒言不称老”指的是“用其光”时在水天需的“需于郊,利用恒”进入到了人位的艮中时,就在小有言的车循环中,此时就进入到了雷风恒中“不恒其德,或承其羞”中,之所以“不称老”是因为老是疑的前身,老完成了考,就“往得疑疾”了,“不称老”就意味着没有用到亏,就不会用告老还乡的方式在风泽中孚中完成归隐,诗经中的“嘉我未老,鲜我方将。”指的是子“不称老”才能够进入到雷山小过的人位的艮中,而成为主掌鱼和羊的方将,方将是偏将,可以完成吉事的将,也就是可以翩翩起舞到天位的震中的将,“弗过防之”的时候可以在地雷复的力量在将方的力量归藏到天位的艮中,同时可以在见道之后进入到“王用享于帝”中的将。
“年长以倍,则父事之;十年以长,则兄事之;五年以长,则肩随之。”中的倍通背,指的是“负且乘”的时候,坤为地时母背负着子,而天位的大乘着人位的大,“负且乘”时处于无所往中,这个时候就仰赖“其来复”的父亲之力完成时归,就完成了见道;“十年以长,则兄事之”中的兄是茲,在“迷复”的“十年不克征”之后已经处于婴儿状态,所以需要藉着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慈来帮助婴儿姹女进入到泽山咸中;“五年以长,则肩随之。”指的是风泽中孚的“肩随”,风泽中孚时小和子进入到了吾的麟阁中,却无法成为示,所以离开麟阁时只能“雁行忝肩随”,不是真正的“肩随”,“肩随”是安道中的事情,“用其光”时的“肩随”是藉着丹的反行进入到小有言的车循环中而完成“需于泥”,“需于泥”之后在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进入到“由豫”中,就完成了“震遂泥”,由豫之后就可以进入到泽山咸的“执其随”,而得一之后进入到安道中的泽雷随,不同的境界。
“群居五人,则长者必异席。”则指的是在吾的神纪中君、羊、代表舟的五和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都群居在风泽中孚的人位的艮中,就必须为长者另设席位,因为长者是士,士必须在吾在无为中时完成“利涉大川”,所以不能与群居的五人同席,在安道中“君子于行,三日不食”时已经在山天大畜的力量中,不会进入到孚乃利用禴中,已经在神纪中,所以不是王的有言,而是主人的有言,而“主人有言”能够完成时归的关键在于士与地雷复的“行独复”使然,吾与士的语行相应配合着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完成了“玄同”之后,才能进入到“玄德”中,因为君子之道中没有山地剥,所以才能“有攸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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