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子者,居不主奥,坐不中席,行不中道,立不中门。食飨不为概,祭祀不为尸。听于无声,视于无形。不登高,不临深。不苟訾,不苟笑。
“为人子者,居不主奥,坐不中席,行不中道,立不中门。”安道中的子已经在得一者的世界,所以在泽山咸中“居不主奥”,“居不主奥”不会进入到山地剥中,只在“朋从尔思”中,在吾的神纪中完成“需于泥”,就在父母之力中完成震遂泥;“坐进此道”时已经完成了见道而进入到安道中,在安道中“吾不敢为主,而为客”,因为吾做主的时候就会带动告公用圭用于山地剥,所以必须保持作客的身份,所以“坐不中席”;“行不中道”是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不再进入到中行之道,也就是不再进入到孚乃利用禴中,因为丹在完成“需于泥”之后在父母之力中通过玄牝之门,从玄同进入到玄德,进入到了玄之又玄的“天道”中,所以已经不再需要“中道”了,也就是说子不会从丹中独立出来,建立三足鼎立的局面,中道不同于“中庸之道”,“中庸之道”是“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之道,也就是见道的境界,中道却是中行之道,所以子在安道时“行不中道”;“立不中门”立的时候已经在天位的大中,吾已经有了神位,在吾的神纪中不需要经历山地剥就可以通过玄牝之门,所以吾不会立在风泽中孚的人位的艮中的中行之门中,不会将中行之门当作吾的神位所在,而是在这里遵守神纪,在无为中静待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一举完成天山遁而得一,而子在中门中时已经在“系丈夫,失小子”时成为告公用圭的一员,这个时候是大丈夫顶天立地的时候,子必须与陷于凵中的震为雷完成“固其结”,实际上是震为雷与地雷复结合在一起,才能进入到“由豫”中,就完成了三星在天。
“食飨不为概,祭祀不为尸。”是子在用其光的时候的礼,“食飨不为概”的食说明了“用其光”在火天大有的力量中进入到了水天需,飧是水雷屯的飧宴,在用其光时不需要刮平人位的艮,因为已经完成了天山遁-天地否,就可以经由泽雷随进入到水雷屯中,所以飧是食不备礼,也就是说“用其光”时不需要用到告公用圭,目的是避免山地剥;“祭祀不为尸”指的是泽水困的“利用享祀”和”利用祭祀“时都是以“利用”为宗旨,也就是在父母之力中完成天山遁-天地否,重点不在身上,所以圣人不但可以做到“无遗身殃”,而且可以“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而可以发展到“冥豫成,有渝”的见道和安道境界,虽然不是无私,却能够“成其私”。
“听于无声,视于无形。”听而不闻的是坎为水,视而不见的是风水涣,博而不得的是山水蒙,三者因为无法发展到吉的境界,所以混而为一,成为泽水困,泽水困发展到了“于臲卼”时,因为已经没有了离为火,所以“听于无声”,没有了声和音,于是就可以在父母之力中发展到道中,就可以“视于无形”,因为此时已经在天雷无妄的唯用震为雷中,没有“视履考祥其旋元吉”的事情了。
“不登高,不临深。”的登高是在风泽中孚的“翰音登于天”中完成“不事王侯,高尚其事。”因为在山风蛊中,所以产生了“干父之蛊”和“干母之蛊”,就会障碍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就没有见道和安道的可能,所以想要藉着孚乃利用禴完成见道和安道是不切实际的想法,在雷山小过的礼中,在“劳谦”中子必须与震为雷抱团,才能在父母之力中一起进入到“由豫”中,是谓“不登高”;“不临深”指的是不在“深根固柢”的“长生久视之道”中发展到至临的层次,“长生久视之道”在“用其光”中,这个时候只有丹的反行而进入到“甘临”中,“甘临”是在得一者的主导之下的反行,不发展到至临的层次,就不会进入到“无攸利”的车循环。
“不苟訾,不苟笑。”是子在敬中的礼,訾是在孚乃利用禴的禴祭时毁了口,就失去了礼的意义了,所以礼记在丧服四制中一开始就谈到:“四制訾之者,是不知礼之所由生也。”没有了人位的艮,自然没有行礼之地,就谈不上“体天地,法四时,则阴阳,顺人情”了,礼的意义在于迎来地雷复所带来的生,而进入到由豫中,一訾就丧失了由和生的力量,就无法进入到天山遁-天地否而见道和安道,所以必须“不苟訾”,这个时候子的意义就非常关键,子抱持着三星的抱团,就没有孚乃利用禴的三足鼎立,就不会进入到山地剥而造成訾;“不苟笑”指的是“一握为笑”,“一握为笑”是至临的产物,就会引发车循环和山地剥,所以“一握为笑”属于倾城一笑,“善复为妖”中也涉及到夭,但是这个夭指的是“失道而后德”时进入到泽天夬,得一等同于道,道主动进入到天位的坎中与士同在,目的是避免自的至临,与此同时也安定了士,让士能够在天位的坎中如如不动,就不会进入到孚乃利用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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