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命,大夫与士肄。在官言官,在府言府,在库言库,在朝言朝,朝言不及犬马。辍朝而顾,不有异事,必有异虑。故辍朝而顾,君子谓之固。
“君命,大夫与士肄。”是地水师已经发展到了“大君有命,开国承家,小人勿用”的高度,此时已经完成了天山遁-天地否而见道,就可以进入到“容民畜众”的君子之道中,因为通过谷神不死玄牝门而完成了天山遁-天山遁,所以可以在“袭常”中“容民”,容的特性是“兵无所容其刃”,没有山地剥,另外一个特性是“孔德之容,惟道是从”,因为已经进入到天律中,所以不会违背道,同时因为完成了“见龙在田,利见大人”,所以可以进入到泽山咸的玄田中“畜众”;
而“大夫与士肄”指的是在袭常的“用其光”中,大夫和士在水天需中完成了“樽酒”,而在泽山咸中形成了酒肆,酒肆中有四种酒:第一种酒是清,指的是得一时“天得一以清”的清酒;第二种酒是医,雷山小过-火山旅完成了从水风井的“井谷射鲋”中所射出的“射雉一矢亡”的医酒,完成了对雷山小过-火山旅的医治,而成为时归的力量,因为经历了“劳谦”,所以会出现饮酒的效果;第三种酒是浆,浆是地水师的“王三锡命”时所形成的浆酒,三是一和震为雷从大夫的身份在进入到车循环中时成为将,归藏于天时又恢复了大夫的身份,在泽火革的革言三就中完成了“出将入相”,在这个出入转变时加上了“黄牛之革”,效果浓于一般的饮酒,以至于烂醉如泥;第四种酒是酏,酏是泽风大过中的“有它”,也与它、㐌同源,泽风大过也是在父母之力中完成过涉灭顶,所以在用冥的恍恍惚惚中也如同饮酒一般,再加上经历了“有它”的过程,所以效果最浓。
“在官言官,在府言府,在库言库,在朝言朝,朝言不及犬马。”中的“在官言官”是在“冥豫成”之后在“有渝”的心法之下进入到泽雷随的“官有渝”中,“失道而后德”时脱离了天位的艮一方面脱离了自,另外一方面也造成了“道隐无名”,此时道隐匿在天位的坎中与士同在,因为见道时已经完成了天山遁-天地否,人位的艮中没有了障碍,所以可以直接进入到唯用震为雷,不需要再进入到名中,所以失道不是无道,而在“失德而后仁”时直接进入到泽雷随的仁中,这就是道德经中的“朴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的时候,这个时候是一与震为雷一起进入到人位的震中,圣人以官长的身份藉着震为雷的光明力量来施仁布德,所以“在官言官”的宗旨是施仁布德。
府是收藏文书、财货的处所,指的是在水风井中完成“井谷射鲋”之处,也就是人位的坎中,此地是士和子所在的处所,必须做到“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示于人”才能完成“射雉一矢亡”,因为“包有鱼”才能完成鱼跃龙门,“包有鱼”说明完成了天地否的包承,已经准备进入到天地否中,所以“不利宾”,也就是不适于“利用宾于王”时进入到孚乃利用禴中,此时处于泽风大过中,在“复归其明”的主旋律中,在泽水困的全而归之时不能出现漏网之鱼,而国之利器是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这个时候就不可以用于“用拯马壮”,而进入到“小有言”的车循环中,而可以与地雷复结合成为顶天功德,将告公用圭归藏于天,“在府言府”是士和子从水风井发展到“三年有赏于大国”,而完成“君子之光”。
库是收藏兵车及其他武器的处所,指的是发展到了泽山咸的“咸其辅颊舌”,这个时候就进入到道中,这个时候就是道德经第八十章所指的“小国寡民”的境界,所以“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此时告公用圭再度恢复成为一个整体,以三十二相反行入艮时自动在顶天功德中归藏于天,就“袭明”了,于是就可以进入到天雷无妄的圣人境界,所以“在库言库”是以袭明为宗旨。
朝是朝见,一般指的是“春见曰朝”,也就是在车循环之后进入到水雷屯中,在君子之道中则指的是《诗经·小雅·采菽》:“君子来朝,言观其旋。”指的是君子之道中“用其光”时都可以在父母之力中“复归其明”,每一次反行都可以重新进入到泽山咸的朝会中,始终都可以完成“视履考祥其旋元吉”,所以“在朝言朝”的宗旨是在泽山咸的朝会之后完成天山遁-天地否,再次进入到君子之道中。
“朝言不及犬马”是从有言发展到泽山咸的朝会的关键在于犬马没有进入到人位的艮中,因为犬进入到了人位的艮中就会导致“伏戎于莽,升其高陵,三岁不兴”,就无法发展到同人的高度,意味着经历了山地剥,而马进入到了人位的艮中就会进入到地火明夷,造成“用拯马壮”,而进入到车循环,最后造成了“马匹亡”,意味着经历了山地剥,而在君子之道中不能出现山地剥,否则就会障碍了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所以“朝言不及犬马”。
“辍朝而顾,不有异事,必有异虑。”中的“辍朝而顾”谈的是天水讼的“或锡之鞶带,终朝三褫之。”这里的“或锡之鞶带”是“王三锡命”时赐的是“执之用黄牛之革”,目的是完成天山遁,所以结束了孚乃利用禴而进入到泽山咸的朝会中,“辍朝而顾”是因为这个时候还无法真正地完成“拘系之,乃从维之”,所以还必须还顾,还顾是还视,意味着从见道进入到安道中,此时正是《诗经·小雅·采菽》中的:“君子来朝,言观其旋。”之际,就到了“乐只君子”的阶段,也就是藉着乐来完成礼所未竟,所以会进入到“朋从尔思”中,朋指的是雷地豫的“朋盍簪”,此时代表泽天夬的朋都集中在雷地豫的由豫中,潜龙已经回到了天位;从指的是在告公用圭之后进入到从中,指的是“子亦从之”,“从则有功”,就可以完成“利涉大川”;尔指的是“舍尔灵龟,观我朵颐”,尔是完成了山地剥之后的士,所以必须将告公用圭所产生的灵龟放到泽山咸的居舍中,才能进入到“观我生”中“观我朵颐”,这就是孟子之所以严辨“尔为尔,我为我”的缘故,其实尔等就是我等,只是尔等昏聩了;思则是在“用其光”时发展到了“多须貌”,也就是已经在“小有言”的车循环中发展到了“需于泥”,于是就可以完成时归,就从山火贲的“贲其须”进入到雷泽归妹的“归妹以须”,这个时候就在雷山小过的“乐得之”中,就可以从“劳谦”发展到“由豫,大有得”,从风水涣的角度来看此时已经在“涣其群,元吉。涣有丘,匪夷所思。”中,实际上已经无思无虑了,到了这一步就可以完成同人,所以孔子说:“天下何思何虑?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天下何思何虑?”
“辍朝而顾,不有异事,必有异虑。”是因为“辍朝而顾”的目的是将“垂其翼”的力量发展到无的境界,达到了“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的境界,而无思无虑的在力量上的意义是没有了雷火丰-离为火,才能迎来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才能真正地完成天山遁-天地否,所以在归妹愆期时“不有异事,必有异虑。”
“故辍朝而顾,君子谓之固。”固是君子之道中的要务,道德经中指出:“正复为奇,善复为妖。人之迷,其日固久。”“辍朝而顾”发生在天水讼中,天水讼的“归而逋”属于“正复为奇”,而“其邑人三百户”则属于“善复为妖”,两者都在炼神还虚中,在“归妹愆期”中“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取之,必固与之:是谓微明。”而在“迟归有时”中则完成了“柔弱胜刚强”,这是炼神还虚之所以可以“人之迷,其日固久”的原因,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一直在“迷复”时被用于“用其光”中,因为没有山地剥,就没有“干父之蛊”和“干母之蛊”,而可以一直都在“有国之母可以长久”中,始终可以“复归其明”,并且做到“无遗身殃”,所以“是谓深根固柢,长生久视之道。”固的目的在守,这个时候必须在慈中,“夫慈,以战则胜,以守则固,天将救之,以慈卫之。”也就是一直在“有德司契”中,而不是在“无德司彻”中,所以固守的目的是为了避免进入到“无德司彻”中,也就是避免进入到山泽损的车循环的“以奇用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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