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之挚,椇、榛、脯、脩、枣、栗。
纳女于天子,曰“备百姓”;于国君,曰“备酒浆”;于大夫,曰“备埽洒”。
曲礼之末谈的是挚,其中谈到了“妇人之挚”,“妇人之挚”是“妇人不当御”的体现,这里的妇人指的是雷山小过中人位的艮中的妇人,人位的巽中的妇和人位的震中的人都进入到了人位的艮中,因为妇人具有时归的特性,所以不会成为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所形成的“利御寇”的障碍,不但不会构成障碍,同时还可以发展成为泽山咸中的“执其随”,“妇人之挚”中的六种礼物是婴儿姹女相会时的彩礼,《礼记·表记》:“无礼不相见也。”说明了没有“贽见礼”就无法完成时归时在泽山咸中的相会,所以“妇人之挚”中的六种礼物是雷山小过中婴儿姹女的“贽见礼”,六种礼物代表着“归妹愆期”时完成的六种力量变化的结果,也就是进入到“迟归有时”中的六种时归方式:
椇是法,妇人在进入到朋从尔思时就进入到孚乃利用禴的法中,所以可以做到贽,贽是定婚时男家送给女家的彩礼,就可以完成时归;
榛是木丛生曰榛,指的是泽水困中的“臀困于株木,入于幽谷”,虽然据于蒺藜,却可以通过谷神不死玄牝门,所以古礼制中榛果被用作妇女见面礼;
脯是肉脯,干肉,指的是火雷筮盍的“噬干肉,得黄金”,此时士已经完成了“利涉大川”,“利涉大川”的意义在于“木道乃行”,意味着唯用震为雷和“用其光”的到来,所以肉脯也被用于彩礼;
脩的本义指加工制成的干肉,析言之,脩与脯都是干肉,人位的震中的“众允”在来反时的“薄析”时成为“辅”,而在“垂其翼”时发展到了山泽损时,人位的震被用于用拯马壮而造成了告公用圭用于山地剥时的“捶而施姜桂”时则称为“段脩”,“段脩”与之后的“枣栗”都是被用于“婚媾”中,意味着都可以造成“无所往”,而可以迎来“其来复”的父母之力。
枣指的是羊枣,枣是天位带有坎的木和人位带有坎的木,相会于火山旅的艮中,就导致了“突如其来如,焚如,死如,弃如。”“突如其来如”指的是“犬马上于堂”,就“无所容”了,“无所容”指的是无法见道就无法进入到安道中的“知常容,容乃公”的境界,不但无法见道和安道,反而而造成了“焚如”,导致了“丧羊于易”;“死如”时就是“无所往”了,开始可以迎来“其来复”的父母之力,所以视死如归,而“弃如”时则是进入到天地否的“其亡其亡系于苞桑”中,就避免了“丧羊于易”,羊就得以归藏于天,所以枣有羊枣之名。
栗是西木,西在金文中写作卤,《说卦》中的“兑为泽…其於地也,刚卤。为妾、为羊。”说明了西是兑为泽中告公用圭的刚在“来兑”时所造成的结果,所以进一步地解释了“突如其来如”的内容和后果,木是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与地雷复所形成的顶天功德,将人位的艮中的西遁到天位的艮中,而完成了“利用为依迁国”,所以《汉书》曰:西,迁也。因为栗具有迁的效果,所以也可以用作彩礼。
“纳女于天子,曰‘备百姓’;于国君,曰‘备酒浆’;于大夫,曰‘备埽洒’。”
“纳女于天子”是将代表人位的离中的艮遁走到天位的艮中,就没有了人位的离所代表的女,而且“其亡其亡系于苞桑”了,就可以进入到天雷无妄的唯用震为雷中,这个时候就君子有终了,不但没有了孚乃利用禴,同时也结束了安道,于是就得道了,“备百姓”指的是人位上的成员都已经“全而归之”,从安道中的民发展成为得道时居于天位的百姓,人位的离所代表的女已经在地雷复所代表的生中完成了“好遁”,于是就无妄了,所以“备百姓”的意义是进入到天雷无妄的唯用震为雷中。
“于国君,曰‘备酒浆’”在谈“大夫与士肄”时已经谈过了在袭常的“用其光”中大夫和士在水天需中完成了“樽酒”,而在泽山咸中形成了酒肆,而“酒浆”则是酒肆四种酒中的第二种的医酒和第三种的浆酒,这个时候已经“大君有命,开国承家”的大君就完成了“复归其明”,泽山咸的酒肆已经发展到了天山遁-天地否中。
“于大夫,曰‘备埽洒’。”中的埽是旧时的治河,清除河道中的杂物,洒则是“困于洒食”时在火天大有的力量在进入到“小有言”的车循环中而发展到“需于泥”,也就是达到了西的程度,困于洒食中没有一的参与,因为一在天位的坎中与士同在,到了至临时所形成的“朱绂方来”时进入到了雷山小过的礼中时才有了一,所以“来反”所形成的方“不及其君,及其臣”,因为已经完成了“去彼取此”,已经改变了告公用圭的性质,于是就可以发展成为“需于酒食”,意味着已经完成了“利用祭祀”,所以大夫“备埽洒”的意义是完成“利用祭祀”。
天水讼在经历了“天子备百姓”、“国君备酒浆”、“大夫备埽洒”之后完成了天山遁-天地否,就有了“何天之衢”,于是就“道大行也”,于是道就不需要继续隐匿在天位的坎中,因而结束了安道时“道隐无名”的阶段,所以雷山小过的礼是得道的关键,老子认为礼是“忠信之薄,而乱之首。”“忠信之薄”是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被用于用拯马壮,藉以完成中行,用拯马壮的挹注管道是乙,因为力量源源不断,所以成为乱源,以至于泽风大过的“枯杨生稊”时进入到孚乃利用禴中,成为老子口中的“前识者”,虽然“枯杨生华”时成为“道之华”,但是因为过程中造成了“有它”,意味着用到了“水地比”的“显比”,以至于成为“愚之始”,也就是说在君子之道中用到了至临,正因为出现了至临,才会进入到雷山小过的礼中,藉着礼来治乱,这个时候“去彼取此”再度成为关键,大夫所具备的震为雷必须用于厚积,成为告公用圭的整体,而不用于薄发,不再单独行动,就可以受到善为士者的观行的引导,并且将震为雷用于顶天功德的实力,而不用于用拯马壮所造成的哗变中,哗变就会造成“有它”,就可以“去彼取此”,于是就避免了乱局,并且完成告公用圭的“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当告公用圭完全入律时就可以进一步地发展成为“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于是就“袭明”了,于是就结束了君子之道中的“人之迷,其日固久”,也就是结束了“君子曰固”的阶段,而告别了天水讼中的“正复为奇,善复为妖”,于是就结束了炼神还虚,而进入到炼虚合道,就可以进入到天雷无妄的唯用震为雷,所以挚是君子之道的最高和最终阶段,宋太宗赵光义书法论道诗词中提到“古人最慎,愚蒙大忌,名为不嘉。”指的就是雷山小过的礼中的愚蒙,可谓障道之最,而嘉者就是达到了“飞龙在天”的境界时只需要“攘臂而扔之”,也就是宋太宗所谓的“壮士屈臂凤皇飞”,就可以完成天山遁-天地否,这就是净土宗所说的上根器可以在壮士曲臂之间就完成莲化而进入到极乐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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