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者,通伦理者也。是故知声而不知音者,禽兽是也;知音而不知乐者,众庶是也。唯君子为能知乐。是故审声以知音,审音以知乐,审乐以知政,而治道备矣。是故不知声者,不可与言音,不知音者,不可与言乐。知乐,则几于礼矣。礼乐皆得,谓之有德。德者,得也。是故乐之隆,非极音也。食飨之礼,非致味也。《清庙》之瑟,朱弦而疏越,壹唱而三叹,有遗音者矣。大飨之礼,尚玄酒而俎腥鱼,太羹不和,有遗味者矣。是故先王之制礼乐也,非以极口腹耳目之欲也,将以教民平好恶,而反人道之正也。
《乐记》从音声开始谈起,此时已经进入到了主题,乐才是《乐记》的主题,当音发展到了雷山小过的礼中时就从音进入到了乐,力量中的音的定义很明确,乐则容易让人误解,因为乐的跨度很大,《大戴礼记 小辨》:“毋患曰乐”可以说是乐的根本特性,也就是乐的通达性,因为可以藉着人位的震的木发展到通达位,也就是在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所形成的顶天功德中完成“见小曰明,守柔曰强”而见道,不但不会造成中行的叠加而成为患,而且可以将人位的艮中的所以成员都归藏到天位,所以乐就是“劳谦”,其中有“利用侵伐”时的“用行师”,乐字中的两个ㄠ就代表着“用行师”,不过乐的用行师不会形成山地剥,所以不会障碍父母之力,所以属于“吉事尚左”的“师左次”,而可以也在“君子有终”时结束了孚乃利用禴,简单地说乐是将音的力量发挥正用而成为见道的力量,力量的根源在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雷山小过时伦理都集中在艮中,在“去彼取此”之后伦理具备了天的属性,而可以在“劳谦”中归藏于天,所以乐具有“通伦理”的功德。
雷山小过中人伦中的天地君亲师五伦齐聚人位的艮中,这是人伦并处之际,此时理中的告公用圭也集中在人位的艮中,必须藉着乐将伦理的成员都各自归藏于天,乃至抵达天位的艮中的极乐世界中,完成了“见小曰明,守柔曰强”就通达了,就可以“同声相应,同类相从”了,这个时候就达到了乐在人伦上的最高境界。
代表孚乃利用禴的易发展到了坤为地就有了物,于是就“理得”了,就可以在父母之力之下见道,“冥豫成,有渝”时进入到安道中,于是就“成位”了,这就是《易·坤卦》:“君子黄中通理。”的全部过程,理是告公用圭,告公用圭在“黄能”的引导之下完成了中行,这个时候“黄能”就成为“简能”,此时告公用圭可以在“去彼取此”时改变了自身的性质,在士的引导之下完成“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士就成为“天的大能”,这是士的“易知”的过程,士完成了告公用圭的归藏于天,而且在安道中如如不动,才完成了“君子黄中通理”。
“是故知声而不知音者,禽兽是也”中的“知声”指的是能够从“鸿渐于磬,饮食衎衎”发展到山地剥者,而山地剥却是天位的禽和人位的兽联手的结果,因为在水风井-火风鼎中经历了山地剥而进入到人位的坎中,却无法进入到雷山小过的“飞鸟遗之音”中,所以只是“知声而不知音者”;“知音而不知乐者,众庶是也。”的“知音者”则指的是虽然能够在以奇用兵的车循环中进入到人位的艮中而成为知音者,却只能在中行之后在风泽中孚中发展到有疾的高度,却无法进入到“劳谦”的乐中而见道,因此还不是“知乐者”,所以只是人位的艮中的众生庶民。
为什么《乐记》强调只有君子是知乐者?君子是地雷复在士的引导和“敦复”之下发展到“视履考祥其旋元吉”的高度再进入到“夬履”中,也就是在见道之后进入到安道中时才能称为君子,君子是得一的吾与不可涉大川的士结合在一起的身份,可以做到“乐天知命”,既可以做到“大君有命,开国承家”,也可以在君子之道的“用其光”中完成“有孚改命”,而能够获致“改命之吉”要归功于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所形成的“信志”,在泽天夬的“闻言不信”和泽水困的“有言不信”的世界中能够拥有“信志”,必须没有法执和我执才能做到,所以乐的起点就是见道,所以安道中的君子才是知乐者。
“审声以知音”是从“鸿渐于磬,饮食衎衎”时进入到孚乃利用禴,能够兼顾发出心声以达到知音,“审音以知乐”则是藉着“飞鸟遗之音”完成见道和安道,“审乐以知政”则是藉着“劳谦”中的乐在见道之后进入到“知临”,这个时候的政是在“用其光”中行“大君之宜”,始终能够“复归其明”而“无遗身殃”,这个时候才算“治道完备”。
“鸿渐于磬,饮食衎衎”时就带着天位的大反行入口,开始了“有言”,如果不能发展到告公用圭的层次,也就是从火天大有一直发展到山天大畜,将心发展到“无所往”,那么就不可以谈音,就不可能在“飞鸟遗之音”中完成见道和安道;不知音也就不能谈乐,因为不能发展到“飞鸟遗之音”就说明了还有干父之蛊和干母之蛊,就不能谈乐;能够完成“劳谦”中的乐才能符合雷山小过的礼,因为唯有在礼的范畴中才能进入到“由豫”中,乐的范畴比礼广,因为多了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但是如果不符合雷山小过的礼,那么就不能成为“知乐”,礼是通过回天之门的礼,如果不能符合礼,一个疏忽就无法通过回天之门,那么就只能进入到风泽中孚的四时之见中,所以《曲礼》是《礼记》之首,而《乐记》已经排到了十三。
礼乐皆得就是有德者,因为能够迎来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就可以见道,并且进入到安道的德中;德是得的基础,没有父母之力就没有“由豫,大有得”;从音发展到乐的根本要件是音没有发展到“极音”的层次,也就是没有成为山地剥,所以孙子特别强调在劳谦中的“依山之军”具有“战隆无登”的特性,“劳谦”不会发展到山地剥,所以没有风泽中孚的“翰音登于天”,所以“乐之隆,非极音也。”
“食飨之礼”指的是“用其光”时只在火天大有中,只限于“小有言”的车循环,因为避免了自的至临,所以不会发展到以奇用兵的车循环,“小有言”的车循环可以形成樽酒的效果,本质上在“天得一以清”的清酒范畴,所以不会“致味”,“致味”意味着“未宁”,就会造成水地比的“不宁方来,终来有它”,在“比之自内”时就会出现山地剥,就“五味令人口爽”了,而必须在“外比之”时重新见道,所以“食飨之礼,非致味也。”
“《清庙》之瑟”是见道之后“天得一以清”时的“王假有庙”,也就是“用其光”中的乐中,只有瑟,没有琴,因为琴可以发展到山地剥,而进入到火水未济的今中,而《清庙》之瑟则没有山地剥;“朱弦而疏越”中的“朱弦”指的是只有“鼎玉铉,大吉,无不利”,说明了在“不宜上,宜下”时进入到安道中,才有“大吉”,而“疏越”中的疏是薄的反义,士在天位的坎中如如不动抱持着疏离,就没有了风雷相薄所造成的“来反”,而越是移除了“来反”的斧钺,“用其光”时因为没有“来反”的斧钺,就不至于发展到山地剥;“壹唱而三叹”指的是在“或歌”时就以叹息结束了歌唱,没有发展到“或泣”,也就是没有完成第二类的“或歌或泣”的中行;三者都是“飞鸟遗之音”的特性。
“大飨之礼”不同于“食飧之礼”,“食飧之礼”才能够通过回天之门,而“大飨之礼”是进入到泽山咸的大飧的礼,“大飨之礼”则是在“尚玄酒”的过程中,从小有言的车循环发展到了以奇用兵的车循环,也就是从“樽酒”发展到了“用缶”,以至于牺牲了人位的大中的鱼,就无法藉着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进入到天山遁-天地否中而“保合太和”,以至于“太羹不和,有遗味者矣。”因为已经“致味”,“致味”就会造成商兑的反行,商中的八就会发展到啇中的十,意味着经历了“获匪其丑”,所以造成了“得敌”的中行,“得敌”是第一类的中行,中行之后就进入到风泽中孚中,而脱离了君子之道。
雷地豫是“先王以作乐崇德,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的力量,雷地豫是雷山小过通过地山谦的“劳谦”中的“谦以制礼”,来完成“制礼乐”,目的是发展到天山遁-天地否以“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王用亨于西山”时的“亨以享上帝”的目的不是为了“极口腹耳目之欲”,也就是不以“视而不见”的风水涣中的五色,“听之不闻”的坎为水中的五音,“搏之不得”的山水蒙中的五味为宗旨,因为此刻已经来到了炼神还虚的时间,所以必须“以教民平好恶,而反人道之正也。”让人位的艮中的民能够脱离孚乃利用禴中的好恶,而且将大道中的告公用圭归正到天道中,就可以在真中发展到见道的善和安道的美中,所以乐是真善美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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