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音者,生人心者也。情动于中,故形于声。声成文,谓之音。是故治世之音安以乐,其政和。乱世之音怨以怒,其政乖。亡国之音哀以思,其民困。声音之道,与政通矣。
“凡音者,生人心者也。情动于中,故形于声。声成文,谓之音。”这句话没有难字,看起来很容易懂,望文生义就失之千里,事实上《乐记》开宗明义就指出:“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这一句话与“凡音者,生(于)人心者也。”之间有着时间差,一个是音的起点,从人位的震出发,另外一个则是音的终点,已经来到了雷山小过,却是另外一个阶段的开始,到了这一步告公用圭已经完成了中行,处于“无所往”中,而父母之力则带来了生,所谓的“生门开”指的就是这个时间点,音刚好躬逢其盛,却仿佛成为赐予人心生路者,事实上“生门开”是父母之力开启了“闭其门”时闭锁的回天之门,后人加上了“于”,将句子改为“凡音者,生于人心者也。”无疑又回到了起点,这就是有没有《易经》的根底所致,不过,《易经》和《礼记》谈的都是天,不明白很正常,可惜的是圣人的心血结晶都无法正确地被理解,一旦到了彼岸就都必须从试误中起修。
“情动于中,故形于声。”音是“人心之感于物”,也就是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在“用拯马壮”时“获明夷之心”而发展到了中行时的产物,而有哀心、乐心、喜心、怒心、敬心、爱心,都具有兵情的性质,所以《孙子 九地》中的“兵之情主速,乘人之不及”的本质,速是疾,“兵之情主速”指的是兵情可以造成“有疾”,就无法迎来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同时因为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被用于来反而发展到乘刚,而乘刚造成了山地剥,就无法“可用汲”而发展到“冥升”,就“乘人之不及”了,于是就失去了“王明并受其福”的机会,心声具有用兵的性质,“声音传情”是因为力量中的声音都是“兵之情”,都是车循环中的力量,车循环中声音反复进入到火风鼎的形中,表现成为噍杀声、啴缓声、发散声、粗厉声、直廉声、和柔声,就会造成中行,是谓“情动于中,故形于声。”如果将力量中的情解释成为情感,就非礼了。
“声成文,谓之音。”中的成文是心声发展到了“冥豫成”时因为没有在“有渝”的心法之下从“玄同”进入到“玄德”中,就会进入到山水蒙的“困蒙,吝”中,意味着“困于金车”了,此时虽然完成了“远复”却不算是见道,反而形成了“迷复”,“鸿渐于磬,饮食衎衎”一直发展到“利用刑人,用说桎楛”的层次,在自的至临时藉着告公用圭而完成中行就“声成文”了,中行时就有了音,所以“声成文,谓之音。”犹处于“困于金车”中。
“治世之音安以乐,其政和。”只出现在见道之后的安道中的兑为泽,一旦出现了“乱世之音”和“亡国之音”,就打破了安道中的政和民安,“乱世之音怨以怒”说明了在雷山小过中出现了“往厉”的问题,也就是怒心导致礼乐的分崩离析,因为“往厉”足以发展到山地剥,导致“其政乖”,“其政和”与“其政乖”中的政指的都是母政,也就是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其政和”是因为和兑的力量与地雷复结合成为顶天功德,而“其政乖”则是因为有了干父之蛊和干母之蛊而违背了母政;“亡国之音哀以思”是从泽山咸进入到了“朋从尔思”中,而进入到了泽水困中,这是哀心所导致的“其民困”,哀心是“犬马入于堂”所导致的“困于金车”,所以在安道中不可哭骂,哭骂就会亡国。
“声音之道,与政通矣。”指的是孚乃利用禴中的声音之道、言说之道必须与母政连通,不能有任何的障碍,关键在于必须没有山地剥,才能免于干父之蛊和干母之蛊,基于此安道中的孚乃利用禴仅限于“用其光”,也就是只发展到小有言的车循环,因为唯有“小有言”发展到“需于泥”时能够提供谷神不死玄牝门,没有了母政就没有政和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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