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记》之所以从音开始谈乐是因为音是“亿丧贝”的产物,在山地剥造成了“丧羊于易”之后,心没有了,贝也没有了,才有了音,这个时候雄心壮志只剩下“飞鸟遗之音”的空谷回音,也就是“无所往”时的力量,表面上是无,实际上是天位的大和人位的大,以及两个口都还在人位的艮中,只是隐匿不见了,所以本节谈的是“乱世之音”、“亡国之音”、“怗懘之音”,这个时候震为雷已经成为物,不需要追逐,自然就可以迎来“七日来复”的地雷复,地雷复“远复”到了天位的艮中时如果不能进入到安道中,就会形成“飞鸟离之”,而有自的“至临”,所以“不宜上宜下”,必须从“玄同”进入到“玄德”,也就是在见道之后进入到“夬履”中,在君子之道的“长生久视之道”中安道,就可以“大吉”,可以说音的礼乐的开端,所以必须从音开始。
《乐记》说明了音、物、声、乐的起源和变化:“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感于物而动,故形于声。声相应,故生变;变成方,谓之音;比音而乐之,及干、戚、羽、旄,谓之乐。”开宗明义地指出音的起源是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在用拯马壮之后“获明夷之心,出于门庭”开始,这个时候就“获心意”了,所以音是“亿丧贝”的产物,心发展到“动悔有悔,于臲卼”的目的是为了得到物,感于物而动之后就在鸿渐于磬,饮食衎衎中发展到了耳,而是大陷于倾倒的凵中,这个过程称为“形于声”,声发展到了同人的高度时就见道了,就可以“同声相应”了,就可以从玄同进入到玄德,而进入到安道中,这个时候还在“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在袭常中“云从龙”,而在炼神还虚中也可以“同气相求”,这个时候就是“生变”,“生变”包括了“大人虎变”和“君子豹变”,“君子豹变”就会导致“迷复”,而在“大人虎变”时“旅于处,得其资斧,我心不快”,因为“得其资斧”是风泽中孚的缘故,无法见道,就无法得位,而“我心不快”则是因为无法完成严收宗庙,所以“不拯其随”,以至于“其心不快”,所以““君子豹变”时就会进入到自的至临,而从炼神还虚重新退转到孚乃利用禴中,就再度进入到“虎从风”中,在“生变”时就会出现“来反”,当来反发展到告公用圭而发展到山地剥时,就有了音,“飞鸟遗之音”的时候就可以进入到雷山小过的礼乐中,重新在父母之力中归藏于天,所以接下来谈的是“比音而乐之,及干、戚、羽、旄,谓之乐。”礼和乐共同地完成天山遁-天地否,而这个时候就可以从“袭常”发展到了“袭明”,于是就“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了,此时就是“圣人作,而万物遁”的时候了,也就是“全而归之”的时候了,而得道时在天雷无妄的唯用震为雷时就可以“各从其类”了。
从见道、安道、得道的角度来看雷山小过可以称为天下第一卦,士在“饮食衎衎”时的“干乐”,士从下而上发展到休否的“戚乐”,在风山渐的“其羽可用为仪”的心法之下进入到水天需的“羽乐”,“遁尾之厉”成为顶天功德进入到火山旅中的“旄乐”,四者都具有武乐的性质,都必须通过雷山小过,而始终可以拨乱反正,重新在父母之力中归藏于天。
音的出现是“人心之感于物”的结果,也就是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在志意的引导之下一直发展到了物,在不同的心中产生了不同的声,哀心、乐心、喜心、怒心、敬心、爱心分别产生了噍杀声、啴缓声、发散声、粗厉声、直廉声、和柔声,六者是水山蹇、风山渐、雷山小过、兑为泽、地山谦、泽山咸的人位的艮中的心声。
“噍杀声”指的是水山蹇的来反发展到了告公用圭的急促心声,因为来反时士和震为雷均在人位的艮中,所以可以发展到山地剥,意味着此时已经在离为火中发展到了寒的层次,所以产生了急,而造成了杀,与此同时因为“来反”时可以完成“去彼取此”,完成告公用圭的转型,而得以完成“见小曰明,守柔曰强”,而可以完成天山遁,就进入到天地否的胜中,所以“抗兵相若,哀者胜矣。”基于此,来反并不构成障道因缘。
“啴缓声”是来兑时的心声,《史记·乐书》中的:“啴缓慢易繁文简节之音作,而民康乐。”指的就是来兑时的啴缓声,因为“来兑”是从“和兑”而来,和兑中的震为雷被用于“来反”,而可以完成“去彼取此”,所以也不构成障道因缘。
发散声指的是风山渐的“鸿渐于陆”,因为从来反时的山地剥而来,处于十朋之龟中,因为“夫征不复”,无法迎来父母之力,同时因为“妇孕不育”,所以也无法得一而见道,属于障碍因缘。
“粗厉声”是“往厉必戒”时的怒心,因为怒心一起就会让雷山小过往水山蹇发展,进而导致山地剥,就造成了退转,《礼记·乐记》指出:“粗厉、猛起、奋末、广賁之音作,而民刚毅。”因而导致“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就会成为“代大匠斫”的山地剥而远离道了,就无法“善贷且成”,而无法发展到“冥豫成”了,所以怒心是障道因缘,而成为易经强调的唯一必须戒除的心声。
“直廉声”指的是地山谦的“劳谦”中做到“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因为没有山地剥,而且脱离了孚乃利用禴,不至于进入到人位的坎中,所以可以在父母之力中进入到“由豫”。
“和柔声”指的是藉着和兑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所形成的顶天功德中完成了“守柔曰强”,实际上是在“来反”时发出爱心,而放弃了“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的心,取而代之的是“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的心,得以完成了“去彼取此”而进入到泽山咸。
六种心声都不是性,也就是说的还没有达到明心见性的层次,都是因为“感于物”而动股振羽,而进入到孚乃利用禴,所以敢为天下先的先王在炼神还虚时进入到雷泽归妹的真心中时必须慎其所感,不能任意发出心声,孚乃利用禴是从有言时进入到火风鼎,再发展到车循环中的“用说桎楛”,所以言语代表孚乃利用禴,而言语都是声音,声音属于刑政之道的范畴,“飞鸟遗之音”时已经在雷山小过中,就可以进入到礼乐之道的范畴,礼乐刑政的最高境界是得一,也就是见道,
这个时候就可以同民心而出治道,而从治道进入到了安道中,也就是从大道进入到天道。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