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士泽的博客

  • 道德经第二十八章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谿。为天下谿,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于朴。朴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不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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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谈的是地雷复的复自道,在“不贵其师,不爱其资,虽智大迷”的情况之下掌握了要妙而完成了善复,就完成了“牵复”,金玉童仆都进入到由豫而成为朴,不过,在得一之前都可能将自知重新转变成为自见,所以在复归于朴之后必须具备大制不割的心法,避免已经完成了善复的朴重新沦为器。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谿。

    知指的是知临,隹在“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时人位的艮中成为甘临,知临带动了告公用圭,在甘临时转入到无攸利的车循环中,来反时告公用圭被用于山地剥造成了折其右肱,于是产生了了雄,知其雄是在火山旅-艮为山-山地剥的告公用圭中;

    当车循环完成了中行之后就形成了此,于是产生了雌,守其雌是在火山旅中守其雌,守其雌意味着“不敢为天下先”,因为“勇于敢则杀,勇于不敢则活”,在火山旅中“谨其守”的目的是为了避免发展成为山地剥;

    在泽水困中反复“臀困于株木入于幽谷”,实际上就是反复在车循环中知其雄,就会造成谿谷,谷出现的时候就具备了通过谷神不死玄牝门的条件,育阳和得一之后就可以进入到天雷无妄,所以是天下谿。

    为天下谿,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

    为天下谿是从交的力量中回到直的力量中的关键,这个时候已经需于泥了,成为尘泥,目的是通过回天之门而进入到时见曰会和殷见曰同中,才能超越孚乃利用禴时的四时之见,也才能够进入到天雷无妄的妙境。

    常德是士在雷泽归妹的力量中完成了“帝乙归妹以祉元吉”,回归到天位的坎中,就恢复了常道,不离是没有出现“飞鸟离之”,不再进入到“其羽可用为仪”中,就常德不离了,常德不离就不再进入到水天需中,才能完成育阳;

    无所往的时候万物出现了,而且进入到婴儿状态,就可以再其来复的力量中通过谷神不死玄牝门而完成时归,婴儿姹女就可以在泽山咸中相会和育阳,目的是得一。

    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

    知其白是在告公用圭时没有进入到山地剥中,意味着已经从获匪其丑转入到了或承其羞,知其白具有双重的意义,一方面在车循环中完成了百,百是全,另外一方面在“观我生进退”中完成了“利用宾于王”,宾都一起归正,而完成了时归,进入到了由豫,三星在天了,就“雄鸡一声天下白”,荀子有“说不行,则白道而冥穷”之说,言下之意指的是孚乃利用禴是黑月道,而完成了冥豫成就进入到了白月道,发展到时见曰会的高度还不够,必须发展到了殷见曰同的高度时才能进入到天雷无妄,这个时候才有“天下大白”,到了这一步就没有言说了,而进入到了圣人的不言之教,所以知其白有结束了孚乃利用禴的意义,为什么把月扯进来?月是丹,黑月道中丹被用在车循环中,实际上是看不到月的,只有在白月道的冥豫成时,也就是丹成时才能看到月,这就是得月,已是相忘时,目中童子就是眼前人;

    除了知其白之外,还必须守其黑,守其黑不是守住黑,而是在火山旅时谨其守,避免在薰心的过程发展到黑中,黑的时候就进入到了山地剥中,《鬼谷子 中经 守义》专门谈守:“守义者,谓守以人义。探心在内以合也。探心深得其主也。从外制内,事有系由而随也。故小人比人则左道,而用之至能败家辱国。非贤智,不能守家以义,不能守国以道,圣人所贵道微妙者,诚以其可以转危为安,救亡使存也。”守的时候义已经全部都进入到了人位的艮中,必须抱持着功成身退的心态,才能成就天之道,一心进入到“玄德”中,抱定主意将玄在直的力量中发展到天位的艮中,所以必须必须目的守义的道理,才能做到“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丽不宰”,不敢为天下先是守其雌和守其黑共同精神。

    天下指的是天雷无妄的天下,天雷无妄时已经没有了法,所以天下式中的式不是法,这个时候的式是用,圣賢在位,故用其善道,式是士的任务,“善为士者,不武;善战者,不怒;善胜敌者,不与;善用人者,为之下。是谓不争之德,是谓用人之力,是谓配天古之极。”

    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

    第六层次是士所主导的时节,士就是为天下式的圣贤,既是善为士者、善战者、善胜敌者,同时也是善用人者,具有不争之德,具备用人之力,人指的是人位的震,天雷无妄是士的心力所维护的人位的震,具有“履道坦坦”的性质,所以“妄,往吉”,而风雷益的王用享于帝时才是已经成为天下神器的震为雷的力量,这个时候因为是以太上的身份进入到人位的震中,就具有“虎视眈眈,其欲逐逐”的特性。

    常德是士已经在雷泽归妹的力量中回归本位,忒是差误,常德不忒是在天位的坎中抱持着“不可涉大川”的心法,一直戒护着心,不令有差误,因为士一旦利涉大川就具备了带刀侍卫的特性,就会成为司杀者,告公用圭的时候更会成为代大匠斫,常德不忒的意义是避免进入到山地剥。

    无所往的时候雷泽归妹的双重力量中的雷火丰的力量已经到了无的程度,这个时候必须藉着其来复的力量完成反归于娣,也就是静待地雷复的再起,这个过程是复归,复归是在冥中进行,也就是在三昧中,复归于无极指的是“女德无极”,这是雷泽归妹的特性,可以一直发展到天位的艮中,进入到没有边际的世界,所以可以进入到庄子所描述的无极中:“无则无极,有则有尽;朕何以知之?然无极之外复无无极,无尽之中复无无尽。无极复无无极,无尽复无无尽。朕以是知其无极无尽也,而不知其有极有尽也。”无极的另外一个定义是没有了威用六极,也就是没有了山地剥。

    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

    知其荣的荣是“需于沙,小有言”时所建立的人位的震,也就是水雷屯,所以宠禄光大曰荣,也就是经历了以宫人宠、山地剥和光亨所建立的大,意味着知临所形成的告公用圭被用作山地剥了,在这样的盛世太平的景象中,“虽有荣观,燕处超然。”所以必须知其荣;

    农所代表的力量是雷火丰,雷火丰在进入到离为火的双向加持时就造成了折其右肱,辱是农已经完成了山地剥,已经没有了曲,士就会抓守着辰的力量,天位就失去了振恒的力量,而有了辱,辱本来处于山水蒙中,必须取女才能恢复振恒,但是又会进入到车循环中,所以必须在火山旅中守其辱,才能进入到天下大白中,所以“大白若辱”;

    经过了困于金车之后,已经发展到了入于幽谷的程度,可以通过回天之门而进入到天雷无妄成为天下谷,成为天下谷的同时也意味着已经成为了百谷王,“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善下指的是能够将巽在床下而造成剥床以辨的力量完成善复,才能成为百谷王。

    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于朴。

    谷出现的时候就到时归的时候了,才能成为百谷王,百谷王是全归者,于是士就必须完成帝乙归妹以祉元吉,才能死而复活;常德乃足,足指的是车循环所造成的添物,万物出现时,就无所往了,就到了时归的时候了;由豫时三星在天,三星完成了时归之后就成为朴,朴是其来复所带来的最质朴的大,域中四大的天大初次显露。

    朴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不割。

    散是志溢的表现,由豫中的朴就重新为客,进入到王用享于帝中,成为风雷益中的器皿,在人位的艮中成为十朋之龟的器,在人位的震中则是利用为大作的皿,原因是有孚惠心的心法造成了心志外溢;

    圣人本来在天雷无妄中是社稷主和天下王,万物只有在天雷无妄中就真正地成器,如果圣人用了朴散为器的心法,那么就成为官长,因为冥豫成之后也可以在有渝的心法之下进入到泽雷随的官有渝,乃至天水讼的渝安贞中,有渝的心法允许圣人从大乘心法回到中乘和小乘心法中,就会重新出现车循环和山地剥。

    割指的是割肉,也就是允许天位的震的反行入口,大制是具有顶天功德的告公用圭,大制不割指的是告公用圭完成了转型而成为天的大制之后就不允许丹的反行入口,唯有大制不割才能避免退转,重新回复到孚乃利用禴中,在第六层次都有可能出现退转,一直要到第七层次入不二门之后,已经人无我和法无我了,那么就可以任意出入三乘,因为法无我就没有了法,也就是没有了车循环和山地剥,就没有分别了,自然就不能视为退转了。

  • 道德经第二十七章

    善行无辙迹;善言无瑕谪;善数不用筹策;善闭无关楗而不可开;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是以圣人常善救人,故无弃人;常善救物,故无弃物。是谓袭明。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师;不善人者,善人之资。不贵其师,不爱其资,虽智大迷,是谓要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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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在诠释善复,也就是善复时的时见曰会和殷见曰同之所以不同于孚乃利用禴中的四时之见的地方,善行、善言、善数、善捭阖、善结绳等五者是复自道的内容,再加上善为士者的善救人和善救物,共同形成了具有顶天功德的告公用圭,本章将地雷复的复自道与善为士者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才有了要妙的成就,这个时候才能称为圣人。

    善行无辙迹;善言无瑕谪;善数不用筹策;善闭无关楗而不可开;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

    善行是天位的坎的善行,天位的坎的善行是帝乙归妹以祉元吉,一旦天位的坎完成了善行,也就是完成了明用稽疑,人位上就没有了辙迹,辙迹是车循环的轨迹,车循环的轨迹主要指的是山地剥;

    善言是有言发展到了善复,瑕是玉上的斑点,谪是責罚,善复时天位的大的反行入口没有任何的瑕疵或罪责,相对而言,王在包荒,用冯河,无遐遗的过程中是有瑕疵的,而车循环的中行则因为将人位的震用于获匪其丑上,造成了反目成仇,而有得敌的中行,只要经历了反目成仇的过程就必然产生“我仇有疾”的结果,于是就只能发展到有疾的高度,所以孚乃利用禴时只能发展到四时之见,没有经历时见曰会的育阳过程,自然也没有殷见曰同的同人过程,所以孚乃利用禴只能藉着轻重来完成并和分,无法达到万法归一的境界;

    善数者是数一数二者,数一是得一,数二是唯用震为雷,善数发生在天地否,就不会再有疾的心法之下反行,就没有筹策的必要,数是取女,如果取得是山火贲,那么就会“数有所不逮,神有所不通”,这个时候就需要筹策,筹策是水中行中的筹划谋策,筹策不离车循环,在取女时能够转入雷泽归妹,完成了“数生称”,就是称职的善数者,就可以在雷水解-火雷噬盍时就可以一举进入到天地否,完成“称生胜”,就可以进入到天雷无妄的唯用震为雷中;

    闭是关门,这个门是风山渐的天门,关上门就不通行了,引申为堵塞不通,闭中的才从十而来,也就是十朋之龟所造成的闭塞不通,关楗是关门的木闩,横的叫关,竖的叫楗,没有关楗就打不可开门,要打破十朋之龟所造成的闭塞需要藉着时归才能打开,也就是通过谷神不死玄牝门进入到泽山咸中,关键不是车循环的次数,善复的程序很简单,难的是人无我和法无我,两者才是善开门的关楗,鬼谷子将“善闭无关楗而不可开”发挥到了极致,而有《捭阖策》。

    善结是在艮为山中“固其结”,而完成三星的结合,绳指的是己或乙,也就是人位的震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力量挹注到天位的震中的管道,无绳约指的是没有绳就没有乱,就没有约纳户牖,“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是将己日之绳联结在一起,因为人位的艮中的口已经遁走,不能构成人位的离,就可以形成唯用震为雷的循环,三星在天成为天下神器,不再分解成为三才阵势,意味着不会再有孚乃利用禴。

    是以圣人常善救人,故无弃人;常善救物,故无弃物。是谓袭明。

    为什么说圣人常善救人?因为天位的坎已经回归本位,完成了帝乙归妹以祉元吉,从人位上的非常之道中回复到天位的坎中的常道中,这个时候才能称为善,已经“大有得”了,不需要“求小得”,所以才能救人,人位的艮中的口被遁到天位的艮中躲劫避难,不会再遭受无妄之灾,并且天地否之后可以进入到天泽履-天雷无妄,在人位的震中履道坦坦,因为唯用震为雷,没有了离为火,就没有焚如死如,也没有焚如弃如,所以不会造成弃人;

    当天位的坎完成帝乙归妹以祉元吉的时候,人位上的万和物都一起进入到天地否中,所以人位上没有勿用之牛,天位上也没有弃物;

    天位的坎回归本位时成为袭明,袭是穿上龙衣,恢复了天龙的身份,从人位的坎中的微明摇身一变成为袭明,善的主体是羊,也就是能够以或承其羞的方式保全羊者是善人就是袭明者。

    老子首先在第二十七章中提出了袭明的概念,才又在第第三十六章中说明了孚乃利用禴中的微明,对照时就可以明白为什么“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

    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师;不善人者,善人之资。

    如果将“善人者,不善人之师”解释成为善人者是不善人的老师,那么就与“不贵其师”前后不符,而且易经中的师指的是用行师,不是老师的意思,善人者指的是完成了善复而可以进入到天雷无妄-风雷益中的人位的震中为人者,也就是成功的唯用震为雷者,能够完成袭明必然是善人者;

    不善人者指的是用行师者,用行师者“虽有荣观,燕处超然”,必然不是善人者,因为用行师时造成了丧羊于易,天位的大和震为雷都无法回天,就没有一个强而有力的天位,而无法建立唯用震为雷;相反的,善人者是明白善复之道者,确实是不善人的老师,可是在这里两者的关系是基础与建筑的关系,用行师的不善人者是成就善人者的必经过程,而成为入不二门者之后就可以任意出入三乘,就不必再依赖用行师,不贵其师是圣人的境界;

    “不善人者,善人之资”中的资是山泽损中的贝被用在“旅即次”,也就是进入到车循环,火风鼎发展到了火山旅时山泽损中的力量都进入到了水山蹇中,造成了金玉满堂,所以“旅即次”的同时也“怀其资,得童仆”,就会将告公用圭用于山地剥,而造成莫之能守,这个资本来是不善人者的资产,而在或承其羞时,善人者在时归时卷藏了不善人的一切,进入到天地否时就成为善人之资。

    不贵其师,不爱其资,虽智大迷,是谓要妙。

    “不贵其师,不爱其资”就是天雷无妄中的“不耕获,不菑畲”,天地否时迷复时的告公用圭已经改变了性质,可是还在“其匪正有眚,不利有攸往”中,必须做到“不耕获,不菑畲”,也就是不进入到泽雷随和山泽损,这就是“不贵其师,不爱其资”,甲骨文字形显示耕是男和十,指的是嘉遁之坎隔离了天位的田和十朋之龟,男代表泽雷随,获指的是泽雷随的随有获,山地剥之后没有了震为雷,所以天位的离就如同被捕获了一般,不耕获就是不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不耕获指的是不会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就避免了过度的车循环,不仅不以用行师为贵,而且完成了善复,结束了用行师;菑是经过了火风鼎的山泽损,已经完成了中行,即将转入风泽中孚,而此时可以在用拯马壮之后进入到车循环,畲是连续三年经过耕种的田地,已经不肥沃了,指的是车循环所造成的三岁不兴,不菑畲指的是不进入到山泽损的车循环中,因为会造成三岁不觌,“不耕获,不菑畲”,才能在育阳和得一之后进入到进入到天雷无妄的唯用震为雷中,才利用攸往。

    智是知临到了甘临时进入到了车循环,这个时候告公用圭被用作山地剥,所以造成了“终有大败,以其国,君凶,至于十年不克征”,所以虽智大迷。

    妙是少女,也就是少了代表人位的离的女,意味着进入到了唯用震为雷中,“不贵其师,不爱其资,虽智大迷”三者是进入到天雷无妄的妙境的纲要心法,心地法门的关键在于正确的心法,有了这样的心法,就可以产生这样的结果。

  • 道德经第二十六章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是以君子终日行不离辎重。虽有荣观,燕处超然。奈何万乘之主,而以身轻天下?轻则失根,躁则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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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谈的是用兵,轻重静燥都是地雷复的用兵,轻重是孚乃利用禴的用兵,静燥则是輹循环中的用兵;帛书版甲本和乙本的主角都是君子,河上公本和王弼注本的主角则都是圣人,从“终日行不离辎重”来看,君子才用辎重,而“圣人不积,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不积就不用辎重,帛书版才正确。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

    重指的是山泽损,山泽损在告公用圭时形成了田相值,天位的田雨人位的田重叠在一起,而成为车循环的力量之源,人位的震被用在已事遄往,已事遄往与己日乃孚和用拯马壮具有相同的意义,都是将人位的震的力量挹注到天位的震中,区别在于己日乃孚消除了孚乃利用禴,用拯马壮消除了车循环,而已事遄往则可以在来反时成为告公用圭用于山地剥的力量,所以地雷复所建立的人位的震是三者的根,拔茅茹的时候连根拔起,让人位的震变成了坎中子,所以进入到车循环的时候还是回到水风井-火风鼎中而成为轻,轻指的是火风鼎,简单地说轻重是孚乃利用禴的用兵,重指的是车循环,轻指的是火风鼎,重是用来分开,轻是用来并列,正因为重为轻根,所以在来反时会将合并在一起的王和臣等同对待,造成了王臣蹇蹇。

    “归根曰静,静曰复命。”静是能够完成归根复命的力量,意味着地雷复能够藉着静来完成善复,静是藉着生和丹的反行完成中行,静的中行之道是乐,乐的过程中以或承其羞保全了羊,并且藉着雷水解-火雷噬盍完成了三星在天,虽然燥的背景力量是鸣谦,鸣谦是可以一直向上推送到天位的艮的力量,名义上鸣谦是人位的离,实际上却是地雷复的力量,所以静为躁君。

    是以君子终日行不离辎重。

    “是以君子终日行不离辎重”中的君子是泽天夬中君子夬夬独行的那一位,也就是离为火中的地雷复,地雷复才能行独复,君子终日行时在车循环中,就不能没有山泽损所提供的辎重,因为山泽损是车循环的力量之源,孙子兵法也在军争篇中谈辎重:“委军而争利则辎重捐”,也就是将全部的辎重都用在车循环中,乃至于无,“是故军无辎重则亡,无粮食则亡,无委积则亡。”这里的亡指的是天地否的其亡其亡系于苞桑了,就结束军争了。

    虽有荣观,燕处超然。

    荣是将离为火所产生的力量用在乂用三德中,也就是车循环而造成了乂,虽然有太平盛世的景象,车循环虽然可以开启泽雷随-水雷屯,但是因为已经有它,有它不燕了,这里谈的是风泽中孚的“有它不燕”,因为经历了山地剥,所以即使在宴饮时也处于超然状态,这就是老子口中的“微明”状态,微明在军争中,目的不在宴饮上。

    奈何万乘之主,而以身轻天下?轻则失根,躁则失君。

    老子藉着“虽有荣观,燕处超然。”破我执,这个时候不但无法成为道道地地的人,反而以万乘之主的身份置身于车循环中,由于车循环是以人位的震用在车循环,乃至告公用圭时以人位的兑用在山地剥,所以国君去国而行师的时候会有“奈何去社稷”之叹,大夫会有“奈何去宗庙”的之憾,而士则会有“奈何去坟墓”之惑,而且万乘之主去国而行师将会因为用到了山地剥,而令四时之见时无法发展到天位的艮中,无疑是抛弃了天雷无妄的天下;

    轻指的是泽地萃中的轻车,轻车与重车的区别是轻车无势,也就是没有告公用圭,轻车为了进入到车循环中而用拯马壮,因而失去了人位的震的根,重车则是山泽损中的车循环,具有告公用圭的威势,这个时候就是《淮南子·原道训》所谓的:“末世之御,虽有轻车良马,劲策利锻,不能与之争先。”

    躁则失君是“涣其血去逖出”的结果,意味着在车循环时完成了中行,所以从风水涣进入到了风泽中孚,进入到四时之见,“血去逖出”指的是人位的兑中的血被用在车循环,代表车循环的戎狄完成了出自穴,被搬运到了极北,本应该用静的时候,以乐的心法来完成或承其羞时,可是不但不用静,反而躁动离位了,再度进入到了车循环而运用了获匪其丑,震为雷就会陷于凵中,发展到“于臲卼”的程度,而造成了失君。

  • 道德经第二十五章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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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雷复完成了善复而可以为天地母是地雷复的最高境界,结合了直和方而成为大,无论在天位还是在人位都是独大,地雷复发展到了天位的艮中,就摆脱了泽风大过的世界,而结束了一切有为法,随心所欲不逾矩。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

    先天地生的是地雷复,地雷复发展到了雷火丰,再发展成为离为火的双向加持,在火风鼎和车循环之后完成了练气还神,才有有了物,混沌是元气未分,混成则是五气朝元,而有了元神,冥豫成的时候天下混而为一而得一,这个时候就完成了炼神还虚。

    进入到了直的力量时才有了生,所以生代表了时归,经过了泽山咸中的育阳而得一,就完成了炼神还虚,才有了天地否的天地,所以“有物混成,先天地生。”

    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

    寂兮是系辞中的“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寂是真人与天为一在天地否中抱朴守一的境界,道本冲寂,没有名言;寥兮是寥廓空虚而无天,寥是山雷颐的境界;

    改是士持着带有子的丨,也就是持节,用于击打、医治,藉以将陷于凵中的震为雷和车循环敲打到天位,一击打就取女,见金夫,而陷入车循环,独立而不改是

    行独复发展到了远复时完成了善复,车循环已经归藏于天,就不再进入到车循环;殆是用于山地剥的告公用圭所造成的危殆,周行而不殆指的是完成了善复就改变了告公用圭的体质,告公用圭就如太阳东升西落般地运行而没有山地剥所造成的危殆;

    可以为天地母是无所往时母生发出地雷复,坤为地的力量表现在地雷复上,而完成善复,进入到天地否,所以地雷复可以说是天地否之母。

    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

    地雷复发展到了远复时完成了善复,而进入到天地否时就结束了炼神还虚,天位为之完整,老子将这样的境界命名为大,字道,大是因为结合了直和方的力量,而成为大,为什么还取了一个别名?因为此刻坎中子和车循环都已经归藏于天,完全符合天的意义,人位上已经唯用震为雷,不再有母政的障碍,所以有国之母,可以长久,这就是“天乃道,道乃久”,这个时候的道是天道,而开启了炼虚合道的新阶段。

    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

    大是直和方的结合,逝是行的意思,行是士的远行,士在远行的时候折的力量自然也一起回归,大曰逝指的是用于折其右肱的告公用圭就被运送到天位中,人位上就没有了方;

    远指的是地雷复的远复,善复时地雷复一直发展到了天位的艮中,冥豫成时就完成了远复,就结束了逝的过程,逝的过程与谷密不可分,谷进入到了天位的艮中,就完成了天山遁-天地否,而逝的过程必须仰赖地雷复的远复来完成,“不远复,无祗诲”,远复才能完成天山遁,真人才能变换身份,以圣人的身份进入到天雷无妄中教诲众生。

    远曰反中的反是返的意思,已经不是来反的反,远复之后人位上的成员都返回天位而进入到天地否,就完成了归藏,再来的时候就在唯用震为雷中,远曰反的时候就是圣人进入到天雷无妄中。

    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

    地雷复完成了远复之后,因为已经完成了远复所以道的范畴已经包括了整个天位,

    天位的力量达到了顶点,直和方的力量都归藏到了天位,告公用圭已经完成了转型,成为符合天道的告公用圭,所以道大。

    天是天位的兑所代表的力量,而不是泛指整个天位,天经过了泽山咸的育阳,天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已经成为天下神器,而且“有国之母,可以长久”,持续地提供光明的力量,所以天大。

    地指的是人位的艮,由于天山遁的功德,人位的艮已经没有了障碍,知临时只有甘临,没有车循环,所以地大。

    人指的是人位的震,得一时是真人,进入到了天雷无妄的人位的震中时是圣人,风雷益的王用享于帝时天下神器进入到了人位的震中,所以人亦大。

    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

    域中有土,有或,或是国,所以域中指的是輹循环,在輹循环的域中有四大,

    而人居其一焉,这个时候就是利见大人的时候,利见大人在乾为天、天水讼、泽地萃、巽为风、水山蹇等五卦中出现了七次,五者都是为利见大人作准备的力量,要到了人亦大的时候才是利见大人,这个时候已经在炼虚合道中,所以在第七层次之前都还没有利见大人。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法是心法,如果将法视为效法学习,人取法于大地,默默地承载万物、滋养万物,就不是以易合老,人指的是人位的震,地指的是人位的艮,两者最大的关系是来反,谈不到效法,那么第一句话就不成立了,事实上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是道法的修行四阶段:人法地是炼精化气,地法天是练气化神,天法道是炼神还虚,道法自然是炼虚合道,四阶段正是内丹丹道的四个阶段,人法地在火风鼎中,地法天在车循环中,天法道在时归-得一中,到了道法自然时已经在入不二门的輹循环中。

  • 道德经第二十四章

    企者不立;跨者不行;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其在道也.曰:余食赘形。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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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在说明地雷复在进入到孚乃利用禴中之后就成为企者、跨者、自见者、自伐者和自矜者,就会成为余食赘形,而失去了有道者的风范,故有道者不处,可以视为有德者必须脱离孚乃利用禴的四种原因。

    企者不立;跨者不行;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

    本章进一步地反过来说明了第二十二章的“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另外加上了“企者不立;跨者不行;”因为这两者不在曲中,不是人位的艮中的曲,曲者薄也,风雷相薄发生在风山渐中,处于水山蹇的来反之前,所以两者不在曲中,不过,企者和跨者同样是地雷复在孚乃利用禴中所面临的困境。

    企是在人位的兑中人踩着廿足,举踵前行,指的是企者将人位的震用作用拯马壮,藉以进入车循环者,人位的兑失去了人位的震,就无法立了,立的本义是天位的大站立在人位的震中,立同位,指的是萃有位,“立必正方,不倾听。”萃有位时必须完成车循环的归正,而不是不在人位的坎中倾听,有了人位的坎就无法萃有位了;

    跨者是天位的大和人位的大在告公用圭时所共同形成的大在车循环中完成了亏者,也就是藉着来反完成获匪其丑者,车循环发展到了告公用圭的阶段,大被用作山地剥之后震为雷就陷于凵中,就勿用了,士也不行了;

    自见者是“取女,见金夫”者,取女而完成四时之见之后又进入到火泽睽,火泽睽的人位的震被用在车循环中,反复经历山地剥,“日往则月来,月往则日来,日月相推,而明生焉。”自见因为经历了山地剥,所以只能在四时之见中,没有完成日月相推,就没有办法将隹退回到天位,完成归而逋,就没有袭明,所以跨者不明;

    自是者是将告公用圭用于有孚失是者,彰指的是彰被用在火风鼎-车循环中,自是造成了“含章,有陨自天”,有孚失是时也正是与震为雷一起陷于凵中的时候,所以无法“来章有庆誉”,庆是将鹿和心敲打到天位,也就是反归于娣,誉是一方面将两个结合在一起的两个匕上举,一方面主人有言,就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中,山地剥剥除了所有的力量,就不可能进入到主人有言的信中,所以不彰;

    自伐者是天水讼时“以天子之威,伐背叛之国。”从用火的角度来看就是火水未济时的“震用伐鬼方”者,震用伐鬼方时就进入到了火水未济所主掌的车循环中,也会造成山地剥,造成了三岁不兴,三年之后才能有赏于大国;

    自矜者是藉用白茅却造成了火水未济者,拔茅茹之后将人位的震用在用拯马壮而有了白,告公用圭时却造成了山地剥,震为雷陷于凵中,造成了“入于其宫不见其妻”,没有了天位的离的自我加持,所以“老而无妻者谓之矜”,于臲卼的时候没有了离为火的双向加持,就无法发出力量,所以无法长。

    其在道也.曰:余食赘形。

    在道指的是泽雷随的有孚在道以明,在道时已经完成了大道,在和才是同一个字,指的是天位的坎居于人位的坎中,也就是说在道处于微明中,微明是第三十六章中的概念,说明了地雷复在经历了孚乃利用禴的六种力量变化之后,只能达到微明的境界,地雷复发展到了微明的境界时所获得的结论是:柔弱的火风鼎胜于刚强的车循环,因为火风鼎的消耗远较车循环为少。

    余食指的是火天大有的力量在经历了火风鼎-车循环之后的剩余力量,已经所余无几,而在火水未济所造成的三岁不兴中;而赘是贝中的士持卜敲打带着震为雷的有疾的大,此时天位的大歪着头,说明了已经经历了山地剥,此时藉着山泽损转化成为山火贲的力量完成四时之见,而只能发展到有疾的高度,所以赘是泽风大过中的“取女,见金夫”,形是强弱,也就是柔克和刚克,赘形是孚乃利用禴中的告公用圭,所以具有“若决积水于千仞之溪者”的力量,在天水讼-山泽损中流转,以至于“数年岁比不登,民待卖爵赘子以接衣食。”

    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

    物是车循环的产物,震为雷处于勿用之中,成为勿用之牛,恶也是车循环的产物,十朋之龟膨胀到了亚的程度,压住了震为雷,所以谓之物或恶之,所以有道者不处,说来说去都是山地剥所造成的结果,严重地影响到了“有孚在道以明”,所以在第三十六章中告诫道:“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鱼是田相值所形成的大,一旦脱于渊就会成为用于山地剥的告公用圭,震为雷是国之利器,不可以在小有言的时候用作来反,震为雷是二,与小结合在一起就是示,震为雷在人位的震中,一旦示人,也就是用于来反,就会造成山地剥。

  • 道德经第二十三章

    希言自然。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故从事于道者,同于道;德者,同于德;失者,同于失。同于道者,道亦乐得之;同于德者,德亦乐得之;同于失者,失亦乐得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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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谈的是地雷复的复自道,在达到“我自然”之前,经历了王假有庙时期和用大牲吉时期,王假有庙时期是从事于道者,其中有德也有失,这是地雷复在同于道、同于德、同于失的情况,到了用大牲吉时期就是乐的心法的天下,能够将从事于道者、德者和失者全部提升到乐得之的境界,全部进入到了由豫中,就在天地否的自然中,如果不从地雷复的角度来看这一章,就犹如盲人摸象。

    希言自然。

    希言不是勿须多言,希言是天位的大的反行入口所形成的有言已经发展到了希,第十四章已经指出:“听之不闻,名曰希”,所以希言是在已经于来反之后消除了听却不进入到风山渐的闻中,因为希的目的是不进入风泽中孚所形成的四时之见,也就是脱离孚乃利用禴,来反时所形成的两个自我意识已经成为爻和巾都已经完成了教学,将要学成归国了,就可以在无所往之后在其来复的力量中发展到冥豫成,冥豫成的时候就进入到天地否的自然中,所以希是“夫唯道,善贷且成”的结果,简单地说希代表着善复,在希已经进入到了天地否之后就没有了声音,就是不可得闻之音,声音是分的结果,有了声音就不是大音,所以大音希声,希言自然是天地否的境界。

    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

    飘风是暴风,指的是巽为风的先庚三日后庚三日在车循环中的山地剥,飘风不终朝指的是巽为风的暴风不会“终朝采绿”;骤雨是艮为山中的疾雨,骤雨不终日指的是艮为山发展到了山地剥也不会“终日乾乾”,无论是巽为风的暴风或是艮为山的疾雨都不会一直持续,不至于造成李白笔下的“飘风骤雨惊飒飒,落花飞雪何茫茫。”为什么能够做到这一点?都是天地否的自然的功劳,地雷复发展到了天地否就意味着已经冥豫成了,已经得一了,就是真人了,而进入到天雷无妄时就是圣人了,所以天地否代表着孚乃利用禴的结束,不再有巽为风,也不再有山地剥,也不会对人位有过度的涉入。

    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

    天地指的是天地否,天地否尚且不会长久,况是益,况中的两点冰指的是震为雷,进入到人位的震中时就会“或益之十朋之龟”,兄被加上十朋之龟就成为克,就“弗克违”,人指的是风雷益,风雷益也不会长久,因为风雷益中具有两种心法,有孚惠心的时候在风雷益中,有孚惠我德的时候在天山遁-天地否中,圣人不能久居风雷益中,可是“有国之母,可以长久”,在母的自我加持之下,震为雷又会充满力量,所以可以长久。

    圣人安于自然,而不会以王用享于帝为常态,当我已经完全地蜕变成为圣人时我就不再执着,而崇尚自然,不会一直以王自居,当然,有事的时候仍然有为。

    故从事于道者,同于道;德者,同于德;失者,同于失。

    事是或从王事,或从王事是王的心法,王用的是大道,大道是在来反时将告公用圭用于山地剥,大道是将天位的大与人位的大所结合而成的大用在获匪其丑上,地雷复在这个时候是从事于道者,因为在来反之后完成了四时之见,所以也同于道;

    德者指的是致力于“有孚惠我德”的时候,就在山火贲的贲其须时进入到雷泽归妹的归妹以须,完成了时归,而有四时之见,这种情况下就是休征:包括了时雨若、时旸若、时燠若、时寒若、时风若,在念用庶征的时候能够完成时归,就可以分别带来肃、乂、晰、谋和圣的效果,所以地雷复在这个时候成为完成四时之见的德者,所以同于德。

    失者是“有孚失是”者,也就是进入到车循环的“有孚惠心”者,就进入到了咎征,在恒雨若的时候造成了狂,在恒旸若的时候造成了僭,在恒燠若的时候造成了豫,在恒寒若的时候造成了急,在恒风若的时候造成了蒙,这个时候地雷复发展成为离为火而成为失者,所以同于失。

    同于道者,道亦乐得之;同于德者,德亦乐得之;同于失者,失亦乐得之。

    在雷山小过中所运用的心法是乐的心法,乐是将用行师与白结合在一起,进入到天雷无妄的木中,由于或承其羞之后完成了时归,三星在天了,而得以保全白的力量,《周易·豫》:“先王以作乐崇德,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说明了乐是雷地豫的功德,由豫时三星在天就有了白,虽然由豫时处于朴的状态,但是经过了育阳,就成为了天下神器,而且“有国之母,可以长久”,乐的关键在于其来复,崇德是因为其来复是雷火丰之祖,雷火丰是直中直,直的力量中的最直者,在无所往的时候雷火丰的力量用磬,而有了“过其祖”,地雷复的力量一直发展到上帝的高度,成为了太上,这要归功于“过其祖”,在“遇其妣”的时候将示和且推送到天位,而进入到天地否以配祖考,乐的心法是通往天雷无妄的心法,乐可以等同于或承其羞。

    乐的心法允许“同于道者,道亦乐得之;同于德者,德亦乐得之;同于失者,失亦乐得之。”三条路径都可以完成同人,或承其羞保全了天位的大和震为雷,所以完全符合天道,地雷复在成为天道时也可以让同于道者完成大有得,所以道亦乐得之;地雷复在同于德者时,可以在山火贲时转入雷泽归妹,而或承其羞是在雷泽归妹的力量,雷泽归妹兼具雷火丰和地雷复的力量,可以完成大有得,所以德亦乐得之;地雷复同于失者时,处于雷泽归妹的“归妹愆期”中,愆是在水中行的时候进入到车循环中,“迟归有时”则进入到直的力量中而完成大有得,所以失亦乐得之,乐的心法的成功关键在于雷水解-火雷噬盍。

    信不足焉,有不信焉。

    “信不足焉,有不信焉”在第十七章也出现过,这是车循环所造成的结果,在这里是与乐的心法作一个比较,信是在人位的震中的主人有言,也就是在人位的震中唯用震为雷,唯用震为雷有很多的障碍,泽水困可以造成有言不信,泽天夬可以造成闻言不信,两者都是因为山地剥而造成了不足,而造成了往不胜为咎,有不信焉是进入到有疾的心法中却无法做到有喜,也就是无法进入泽雷随-水雷屯中,也是因为山地剥造成了国用不足,这是主人有言时才会出现的状况,乐得之的时候就不至于再有这样的情形,这个时候已经是圣人的不言之教,已经脱离了有言的阶段。

    相形之下,乐的心法远比喜的心法更有助于唯用震为雷,因为没有山地剥,不但可以保全天位的大和震为雷,并且获得育阳的机会,因而完全符合“天乃道,道乃久”,在乐的心法之下告公用圭具有了顶天功德,告公用圭既是天,也是道,具有顶天功德的告公用圭就是天道,天位的兑代表天,告公用圭代表道,在孚乃利用禴中天不等于道,因为在孚乃利用禴中告公用圭被用作“明夷于南狩,得其大首”的力量,这个时候天只是“从事于道者”,而在具有顶天功德的告公用圭则是“同于道”,天在善复时同于道,“同于道者,道亦乐得之”,告公用圭在善复时完成了大有得,同时也将天一起归藏到天位,道乃久是因为这样的天道已经“有国之母”,所以”可以长久”,母的力量表现在地雷复,具有顶天功德的告公用圭就是地雷复符合天道的表现,在直的力量中直上直下,这个时候地雷复就是天道。

  • 道德经第二十二章

    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古之所谓“曲则全”者,岂虚言哉!诚全而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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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谈的是地雷复如何从练气还神的层次发展到炼神还虚的层次,而完成了善复,因而可以进入到天雷无妄的圣人境界,太上就达到了圣人的层次。

    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

    曲则全的曲指的是曲礼,“教训正俗,非礼不备”,实际上曲礼是完成曲的心法,“其言曲而中”,有言在一曲过后就完成了中行,“曲成萬物而不遺”说明了曲是“观我生进退”时的中行,冥豫成的时候人位的艮中的万物才能都进入到天地否中,没有任何的遗漏,“其邑人三百户”中的百是全,全就到了时归的时候,就具备了进入到天泽履-天雷无妄的要件;

    枉的本义是弯曲,指的是王将人位的震用作拯马壮之后就进入到车循环,到了水山蹇-火山旅时发展到了无所往的时候就可以从枉中时归到直的力量中,“直而不能枉,不可与大任;方而不能圜,不可与长存。”直方大的发展模式无法躐等,必然经历方的中间过程,但是进入枉中时还必须具备时归的能力,也就是说固然可以进入到交的力量中,但是还必须能够回到直的力量,才能通过回天之门;

    洼是告公用圭所造成的山地剥的结果,在人位的艮中造成了一个洼地,人位的兑中的大海就会满溢到人位的艮中,第十五章时已经谈到:“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圣人不以盈满为理想,盈满就可以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中,这是小乘的最高境界,圣人在洼则盈时就完成“进退盈虚与时变化”,而进入到谷神不死玄牝门,这是圣人的常道;

    敝指的是瓮敝漏,瓮敝漏是车循环的结果,意味着经历了山地剥,蔽是隐蔽,“蔽美扬恶”的目的是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中,“蔽而新成”则是在来反时完成告公用圭的转型,而进入到冥豫成;

    少则得指的不是需于沙之后的求小得,而是在需于泥时成为泥尘,而可以通过谷神不死玄牝门,在由豫时完成了大有得。

    多则惑的多指的是车循环中的丹叠加在一起成为多,多是但在直的力量中反行入口重新进入到交的力量中,也就是在知临所引发的告公用圭在进入到甘临时转入无攸利的车循环,少指的是需于沙时车循环的“以多问于寡”所造成的寡,少的时候才能完成帝乙归妹以祉元吉,所以“吉人辞寡,躁人辞多”,多少谈的是交的力量与直的力量中的转换,才有天地否的大往小来,从交的力量中回归到直的力量中就完成大小多少的归正,反行的丹就在直的力量中反归于娣,就可以大有得了,惑是疑惑,在“由豫,大有得”的时候继承了“有孚发若往得疑疾”所造成的疑惑,所以必须勿疑,才能将地雷复的力量一直发展到冥豫成的高度。

    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

    “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是得一之后在天地否中抱朴守一,圣人为什么抱一?因为一不仅是玄中的一,同时也是中行中的丨和引中的一,一动了就会致力于中行和车循环,就会反复山地剥,所以必须抱朴守一,为天下式是士在节度用财,也就是节制以奇用兵,“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知其白是具有顶天功德的告公用圭,守其黑是守住薰心,目的是为了避免在甘临时进入到车循环而造成山地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形成了四种效果:“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

    “圣人自知不自见”,自知是知临时进入到具有顶天功德的告公用圭中知临,西游记中唐僧回到了长安,不等诵经就被八大金刚请回了,就是自知的效果,而自见则是中行之后的取女所形成的四时之见中,而在“取女,见金夫”时就会陷于车循环,所以无攸利,将车循环归藏到天位之后就有了第二十七章中的“袭明”;

    自是指的是有孚失是,有孚失是时就进入到了车循环,圣人抱一时就守着是,不令失是,人位上就没有车循环,“自是者不彰”,因为自是造成了“含章,有陨自天”,含章中的含是火水未济的效果,意味着经历了山地剥,将自天归藏于天位时才能“来章有庆誉”;

    自伐是风山渐-水山蹇的来反时“以多问于寡”,丹被用在车循环,不断地问罪于人位的艮中的众人,山地剥之后众人而变成了寡人,于是就结束了“震用伐鬼方”的车循环,而可以“三年有赏于大国”,赏的时候士圣人恢复到了行有尚中,可是,还在四时之见中,而功则是嘉遁之坎的功,天位的坎在“高尚其事不事王侯”的时候就完成了善复,而可以进入到天雷无妄的圣人境界,这才是有功;

    自矜是我在火水未济的人位的坎中,善复时已经严收了宗故宗庙,其中也包括我,而在善复的过程中,得到了母所生发的力量,母的力量表现在地雷复中,而完成了由豫,震为雷因为得到了母的加持而成为天下神器,所以“有国之母,可以长久”,长是不自生的结果,自生是丹和生的反行入口,进入到甘临时转入无攸利的车循环,就会遭遇山地剥,而只能在四时之见中发展,必须不自生才能完成炼神还虚,才能有了母的加持,“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不争是老子思想的核心,道德经的结尾就是不争,争是以车循环的方式呈现,而不争就没有车循环,圣人的不争是“不自见、不自是、不自伐、不自矜”的结果,圣人抱一为天下式时“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因为已经完成了善复,建立了天山遁的机制,可以在具有顶天功德的告公用圭中完成天山遁,所以没有争,而可以上善若水,像水一样善利万物而不争,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古之所谓“曲则全”者,岂虚言哉!诚全而归之。

    曲则全是老子自己的话,为什么在这里变成了“古之所谓“曲则全”者”?力量是全息的,从古至今没有改变过,进入到交的力量中完成曲目是力量崛起之后别人的结果,曲则全是用山泽损中的实所达成的虚,有了虚才能升虚邑,完成冥升就冥豫成了,就成为圣人,所以不是虚言,全就是时归的时候,所以诚全而归之,庄子在《天下篇》说老子之道是“已独曲全”的目的是“苟免于咎”,因为“往不胜为咎”,力量崛起却不能胜,才是咎,曲全只是圣人的“苟免于咎”,因为曲全才能进入到天雷无妄的天下。

  • 道德经第二十一章

    孔德之容,惟道是从。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今及古,其名不去,以阅众甫。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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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时谈的是孚乃利用禴,地雷复仿佛不存在,既没有人位的震中的父,也没有天位的艮中的太上,第二十一章则是地雷复的横空出世。

    孔德之容,惟道是从。

    孔德之容不是用来形容孔子的美德,孔德是德被用在孔中,也就是用拯马壮了,乙像是血管一样,源源不断地将人位的震获致于坤为地的力量挹注到月中,成为车循环的力量之源,德是直的力量,车循环时直的力量就被用在交的力量中,容中的宀代表车循环,车循环造成了谷,进入到车循环的孔德之容是为了完成天之道,天之道是损有余以补不足,藉着火水未济的三人行完成损一人,也就是藉着车循环移除人位的艮中的众允,用以补充天位的力量,所以具有“明夷于南狩,得其大首”的特性,这件事情发生在火山旅,所以有“惟入于林中”的惟,旅于处时大人虎变的大人以人位的艮为几的时候就造成了山地剥,孔德之容惟道是从是以山地剥为目的。

    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

    这里的道指的是大道,不是天道,道之为物指的是大道在来反时完成了得其大首之后人位就有了万物,万是勿用之人,物是勿用之牛,惟指的是火山旅的惟入于林中,隹和心进入到了火山旅,就进入到了告公用圭,火山旅发展到了山地剥时就造成了恍惚的效果,恍是用火的意思,惚是过涉的意思,惟恍惟惚是在泽风大过中,泽风大过化火之后进入到了火风鼎,在火风鼎-火山旅中完成了山地剥,过涉灭顶时就完成了四时之见,在有疾的高度之下再度进入到泽地萃的车循环中。

    惚兮恍兮是用火的力量向上发展,发生在雷山小过中,在或承其羞的中行之后产生了撝谦的效果,可以牵出由豫中的大象,就进入到了善复中;

    恍兮惚兮是用火的力量向下发展,在获匪其丑的中行之后就有了勿用之牛,就在孚乃利用禴中,物是一个指标,物出现的时候既可以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中,也可以在无所往的时候完成善复,练气还神与炼神还虚的分界点在物,第五层次难胜地时在迷复中,至于十年不克征,这个时候两者还是一种选项,还有退转,然而两者的比重会逐渐偏移,到了第六层次,就没有选择地必须往炼神还虚发展,因为雷泽归妹的力量逐渐成型,接下来就到了用冥的阶段,得一时就不再退转。

    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

    “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谈的是用冥,窈是车循环造成了婴儿效果,冥兮是人位的艮已经从有发展到了无,无所往了,就到了其来复的冥升世界,地雷复不断地向上攀升,一直发展到冥豫成的高度,用冥的时候就进入到“惟精惟一”的过程,精是艮为山时在离为火的双向加持之下生和丹都反行入口,进入到薰心中,不再进入到山地剥,而即将撥雲霧而見靑天;

    其精甚真指的是在雷泽归妹的直的力量中将用六的力量卷藏到天位,真是雷泽归妹所特有的力量,可以将“神明藏于无形,精神反于至真”,雷泽归妹成为炼神还虚的关键;

    其中有信是因为雷泽归妹在归妹愆期迟归有时的时候人位的震已经从利己恢复到了有厉中,也就是有了地雷复-雷火丰的力量,所以其中包含了主人有言的力量,让雷泽归妹成为“毛姹女,女中王”,没有比雷泽归妹更强而有力的人位的离,其中有信就“人心惟危”的时候,危的时候就是无所往了,其中有精时就“道心惟微”了,震为雷已经陷在凵中,而产生了万和物,此时在火山旅的微中,完成了火山旅的“惟精”之后才能谈在天地否时得一的“惟一”。

    自今及古,其名不去,以阅众甫。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

    今是火水未济,古是妇孕不育,风山渐的时候坎中子处于古的状态,也就是胚胎的状态,没有被生在人位的坎中成为子,就进入到了观我生进退中,才能够藉着或承其羞的心法将今古的力量都完成反归于娣而完成善复;

    其名不去指的是丹的反行入口不再用于车循环,就可以进入到谷神不死玄牝门的门中检阅人位的艮中的众甫,众是不速之客三人来时的三人,甫中包含了大、我、始、众,也就是人位上所有的成员,甫指的是归而逋,归而逋是将人位上所有的力量都在时归时运送到天位,完成善复之后就咸其辅颊舌了,进入到天地否时就得一了,在帛书版道德经甲乙本中用的是以顺众父,众父指的是众和父,父是地雷复,以顺众父较以阅众甫更能够体现地雷复的意义,以阅众甫是从风山渐的角度来看,而以顺众父则是从其来复的角度来看,这是炼神还虚的起步。

    吾是如何知道人位上所有的力量的状态?吾是从火山旅的转变得知此事,惟精惟一是从火山旅开始升华,这是练气还虚的过程,没有完成善复就不可能是真人,也不可能是圣人,说明了吾是得一者,以圣人的身份示以一切众生。

  • 道德经第二十章

    唯之与阿,相去几何?善之与恶,相去若何?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我独泊兮,其未兆;沌沌兮,如婴儿之未孩;儽儽兮,若无所归。众人皆有余,而我独若遗。我愚人之心也哉!俗人昭昭,我独昏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澹兮其若海,飂兮若无止。众人皆有以,而我独顽鄙。我独异于人,而贵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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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上篇的特性是从太上的高度指点善复,太上看得清清楚楚,帮助后人从上往下修,因为从下往上修行会迷迷茫茫,什么都看不清楚,从上往下修是已经彻底地理解了全貌全貌,修起来就不一样了,本章是太上在最难的时候出面指点善复的路径,太上的指点没有压力,一开始就用比较的方式,让人自己判断。

    唯之与阿,相去几何?善之与恶,相去若何?人之所畏,不可不畏。

    唯是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的隹反行入口,心也一起反行入口,就进入到了惟入于林中,火山旅是决定善恶之地,有卷者阿,阿是完成卷藏者,完成卷藏者就是善者,从火山旅进入到山地剥者则是恶者,笑言哑哑是震来虩虩的副产品,十朋之龟已经发展到了亚的程度,这里谈的是“几不如舍”,既雨既处时以虎人位为几,而舍则是卷藏之后进入到泽山咸,两者的差别不言而喻。

    来自于人位的震中的和兑中的震为雷被用作来反时会造成畏,这是人之所畏,因为丧失了人位的震中的立木力量,我就不可不畏,不可以把人之所畏视为理所当然。

    荒兮,其未央哉!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

    地天泰在“包荒”的时候用的是告公用圭的力量,也就是“用冯河,不遐遗”,就造成了未央,未是未宁,“不宁方来,终来有它”,未宁时就有了告公用圭,央是灾祸的意思,也就是告公用圭被用作山地剥所引发的灾祸,于是“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时补中的衣所代表泽地萃和甫所代表的始、大、我、众,都熙熙攘攘地进入到人位的巽中,其中的众则进入到人位的艮中如同享受春祭太牢,说明了“众允”时处于惟十有三祀中,天位的大架秧子起哄的目的是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中。

    我独泊兮,其未兆;沌沌兮,如婴儿之未孩;儽儽兮,若无所归。

    我独泊兮是我独自停留在人位的坎中,我还没有与二结合在一起成为三,以三的身份在人位的坎中主掌着车循环,所以这个时候自然还没有兆,未兆时告公用圭还没有完成山地剥,兆了之后就在取女见金夫中,四时之见之后又进入到了泽风大过,有它时就变成了沌沌兮,

    在运用白的心法时我也在人位的艮中,所以人之所畏,我也不可不畏,因为我也会成为爻中的一个,山地剥之后如同婴儿一般,孩指的是泽雷随-水雷屯,未孩指的是此时还无法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中,虽然已经处于婴儿状态,到了可以与姹女相会的条件,可是一方面未孩的想法,还想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中,另外一方面孚乃利用禴中没有姹女的力量,以至于婴儿无法与姹女一起通过谷神不死玄牝门而进入到泽山咸。

    儽儽兮的时候在困于葛藟中,由于还没有进入到“于臲卼”中,离为火的双向加持还没有完全停止,还可以“取女,见金夫”,以至于无法完成时归,而没有归属,所以若无所归,从太上的角度来看,四时之见不到归属之地,所以也是若无所归。

    众人皆有余,而我独若遗。

    众允的力量进入到了人位的艮中造成了有余的结果,众允的力量中带有告公用圭,就被用在“损有余”上,所以余做亏解,遗是“飞鸟遗之音”,飞鸟遗之音是山地剥所遗留下的志意,心陷在凵中,志意就只剩下音了,而我却在火水未济时入主人位的坎,如同“裘葛之遗”,裘葛之遗指的是困于葛藟时由于山地剥的告公用圭造成了求小得,而我在四时之见之后从火水未济的饮中,脱离了火天大有的食,这一刻我仿佛被遗落了,这个时候包括获匪其丑的力量都无法触及我,所以谓之“我仇有疾不我能即”,我在车循环中时被视为超脱尘世,避世隐居了,可是在告公用圭时又会进入到人位的艮中,又会受到山地剥的剥除,这是我的愚人之心所造成的结果。

    我愚人之心也哉!俗人昭昭,我独昏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

    禺是十里之地,或是日近中午,指的是十朋之龟,愚人之心指的是十朋之龟之下的心,山地剥产生了十朋之龟,就会形成愚人之心;俗人是没有通过谷神不死玄牝门的人,谷还伴随着人,昭昭是已经在车循环中完成了三人行则损一人,这个时候在十朋之龟的效果中,昏昏也是在车循环中山地剥所产生的十朋之龟倾倒了凵,这个时候的我虽然已经在人位的坎中,但是还是受到十朋之龟的影响。

    察察是士的特性,俗人是还没有完成时归者,只有通过谷神不死玄牝门才没有了谷的问题,得一时就成为圣人,在此之前都是俗人,而士本来在人位的坎中仔细观察,这个时候也进入到人位的艮中,让俗人也受到了影响而 纤微皆审,而我则闷闷不乐,因为震为雷在山地剥之后就陷在人位的艮中,无法通过玄牝门,这是老子对后世之人的提醒,如果将告公用圭的力量用在山地剥,就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澹兮其若海,飂兮若无止。

    澹兮其若海,飂兮若无止在第十五章已经出现过了,这是善复前的景象,厃同危,意味着已经车循环发展到了“于臲卼”的程度了,离为火的双向加持已经停止了,就无所往了,恬静安然地像大海一般,等待着母生发出地雷复,就可以完成善复,飂是高风,人位的成员都在其来复的力量中归藏于天,之所以仿佛没有止尽是因为地雷复的力量持续地在育阳中。

    众人皆有以,而我独顽鄙。

    以是用,众人皆有以是人位的艮中的众人都有了用,脱离了勿用,指的是咸其辅颊舌了,这个时候已经“不忮不求,何用不臧。”因为用是夯具和舟,夯具是天位的震,舟是告公用圭,这个时候真正的大用不是用在人位,因为这个时候只在天雷无妄中“显诸仁”,所以必须将唯用震为雷之外的成员都“藏诸用”,“众人皆有以”实际上是全部都归藏与用。

    “心不则德义之经为顽”,德义之经指的是时归之路,我是反度者,为了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而阻断了太上之路,为什么肉食者鄙?因为未能远谋,因为把丹用在来反而陷在凵中,好像被吃掉了,以至于不能完成远复,发展到天位的艮中,也无法完成或承其羞,保全天位的大和震为雷,所以地雷复以我的身份出现在孚乃利用禴中时我坚持守在人位的坎中,表现出我独顽似鄙的行径。

    我独异于人,而贵食母。

    异指的是垂其翼,造成了“君子于行,三日不食,有攸往,主人有言。”也就是进入到三和日所组成的车循环,目的是主人有言,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中,在车循环的效果之下我独异于人,无法带来夙吉,也无法成为人;贵食母指的是母的生发力量建立了地雷复,地雷复发出了雷火丰,雷火丰成为火天大有的力量基础,就可以以食的方式进入到艮中,进入到夫妻反目中,也就是在风天小畜-水天需中完成贵,贵是在贝的来反时藉着两只羽手将人提升到天位的艮中,但是在四时之见中因为山地剥的缘故人位的离只能发展到有疾的高度,而无法完成天山遁-天地否,所以只是俗人,只有在无所往的时候,母所生发的地雷复才能完成远复而冥豫成的高度,成为圣人而带来夙吉,这个时候已经超越了贵和食,在山天大畜的不家食的力量中母开启了地雷复的新篇章。

    本章是专门谈独的一章,独是地雷复所特具的特性,所以实际上谈的是地雷复,地雷复就是太上,独的特性允许自己“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地雷复具有独立而不改的特性,改是一只手持着带有子的丨,也就是持节,用于击打、医治,藉以将陷于凵中的震为雷和车循环敲打到天位,一击打就取女,就产生了人位的离,而完成见金夫,就又陷入车循环,所以独立不改的原因是不再进入到车循环,才能归正,才能做到周行而不殆,殆是用于山地剥的告公用圭所造成的危殆,完成了善复就改变了告公用圭的体质,才能做到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是完成天地否,无所往时母生发出地雷复,母的力量表现在地雷复上,而完成善复,进入到天地否,所以地雷复是坤为地的化身。

  • 道德经第十九章

    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此三者以为文不足故令有所属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绝学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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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还是从太上的视角来看孚乃利用禴,绝圣弃智中的圣和智,绝仁弃义中的仁和义,绝巧弃利中的巧和利都是孚乃利用禴中的力量,而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绝学无忧则是善复时的境界。

    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

    绝圣的观念出现在道德经中让人非常疑惑,老子言必称圣人,道德经前前后后出现了31次圣人,如果绝圣成立,那么就不该出现圣人了,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帛书甲本德道经用的是绝声,乙本则用的是没有壬的“圣”,只有“入于耳,宣于口”,没有“示于行”,咡是听的古字,而声和听都是山地剥的产物,所以实际上绝的是山地剥,孚乃利用禴在时风若的时候也会形成圣,时风若是火风鼎之后完成了四时之见,在天水讼-火水未济时也会形成圣,但是不同于天雷无妄的圣,因为天水讼-火水未济中还有车循环,不是唯用震为雷的境界,一旦进入到车循环就打破了圣,此圣非彼圣。

    “绝圣弃智,民利百倍”这一句话被后人视为老学是反智的根据,再加上第六十五章中的“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似乎有反智的立论基础,不过,力量中的智是知临到了甘临中时转入无攸利的车循环,意味着知临所带动的告公用圭被用在山地剥上,这才是老子所反的智,彻底地舍弃孚乃利用禴中的声、听和智才符合道德经的精神,没有了山地剥所造成的损失,才有可能民利百倍。

    “绝仁弃义,民复孝慈”是第十八章中的“大道废,有仁义”和“六亲不和,有孝慈”的延伸,为什么仁义成为孝慈的障碍?这里的仁义不同于善复之后的仁义,这里的仁指的是在四时之见之后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中,属于小乘的仁,完成了善复,经过了育阳和得一,进入到天雷无妄-风雷益时,才是真正的仁;这里的义是水天需中的义,水天需中的义和山天大畜的义一样,都是地天泰的局面,但是面对羊的方式却截然不同,水天需中的义用的是获匪其丑,就没有了羊,只剩下我,而山天大畜中用的是或承其羞,保全了羊,却没有了我,义中的羊和我提升到“我自然”的高度,才是真正的义;放弃了孚乃利用禴中的小仁小义,民在孝慈的力量中完成了善复,就可以进入到天雷无妄的至仁至义。

    “绝巧弃利,盗贼无有”的巧是坎为水的工匠技艺的巧,也就是山地剥的功夫,可以造成绝,而利是利生子,人位的震被割除兵用在用拯马壮,这就是盗贼行为,人位的震就因为执取力量而变成了坎中子,人位的坎中却因为有了坎中子而形成了三才阵势,可以在孚乃利用禴中完成约纳户牖,绝巧弃利是或承其羞的心法的实践,在观我生进退中完成善复,利生子就变成了利出否,在天地否中“我自然”,能够进入到我自然就说明了已经没有了我执,我自然所产生的力量就不会带有匪寇盗贼的效果。

    此三者以为文不足故令有所属

    “此三者,以为文不足,故令有所属”,帛书甲乙本都是“此三言也,以为文未足,故令有所属。”因为前面三句中都是有言的产物,有言是孚乃利用禴中天位的大的反行入口,都会造成文的效果,也就是力量的不足,属是归属,让所有的成员都成为天位的眷属,天位的力量完整了,就可以形成最高的自我加持,产生帝的力量,主要就是弃如的力量使然,弃如是我放弃了水中行的一切,进入到我自然的境界。

    实际上老子的道德经是反孚乃利用禴的精神,道德经是从太上的角度来看孚乃利用禴,因为孚乃利用禴中虽然有玄,玄来自于太上,但是玄不是太上,玄善复了才是太上,玄是哪吒所代表的力量,哪吒曾降九十六洞妖魔,说明了玄是针对洞府的精神和力量,哪吒闹海则是描述在告公用圭中引导东海到人位的艮中,如来和太乙天尊是哪吒的两位老师,在水天需中是太乙天尊,在山天大畜中是如来,都在度玄,“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色是水可以绝的结果,水中行的产物,这个时候的见是四时之见,达不到通达位,而声和听的时候都是山地剥的结果,用的都是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所以谓之人行邪道,玄回到了天位的艮中就得一了,得月了,只有得月者才能见佛。

    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绝学无忧。

    “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绝学无忧”是得一之后的境界,已经完成了见,这个时候的见已经从四时之见发展成为时见曰会和殷见曰同,也就是泽山咸和天山遁中的见,于是地雷复的素履往将生、师和小都送到了天地否中,师和子共同显出来三星在天,就有了朴,才有得一时的抱朴守一,得一之后就少私寡欲,公取代了私,就没有了折其右肱,寡取代了多,就转变了告公用圭的性质和方向,就没有了水中行所产生的绝、经书所产生的学和甘临所产生的忧,一时俱无,都反归于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