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士泽的博客

  • 身落天河三十七难

    《诗经 秦风 蒹葭》或被视为讥讽秦襄公之作,或被视为惋惜招引隐士而不可得,或被视为描述秋水伊人的情诗,实际上是描述“履霜坚冰至时”在泽水困中的困境,这一首诗必须与路逢大水三十六难、身落天河三十七难和鱼篮现身三十八难一起理解,一路上在火凤鼎的道阻且长和不节若则嗟若的道阻且跻中,鱼篮现身时则在说明道阻且右,从和中反复出现,指的是是中行、告公、从的过程,宛在水中坻则在用圭中,这个时候要弗过防之,因为从或戕之,蒹葭三段与三难相互辉映,蒹葭6水与三回中的90水也是前后两位圣人的隔空呼应,同心同德地照顾后人,把自己最珍贵的心得留作灯塔,渡河前八戒说明冰薄和冰厚,要知冰的厚薄在“举钉钯筑他一下。假若筑破,就是冰薄,且不敢行;若筑不动,便是冰厚,如何不行?”薄是雷风相薄,雷风相薄时只能发展到火山旅的层次,天位的甫反行入口,只是经历了第一种的用行师就解了,因为可以直接完成遁,并且可以迳入火雷筮盍,完成明,可是当火凤鼎出现了之后,没有了顶天功能,无法自动完成遁,就会以为冰薄,且不敢行,所以孚乃利用禴中还会出现第二种的用行师,厚在甲骨文中是厂中一个倒写的享,意思是在车循环中已经完成了用享祭祀,已经完成了第二种用行师了,水风井可以发展到寒的程度,行时阵阵阴风冷,立处层层煞气温的时候就已经恒寒若了,就急了,寒是明的征兆,厚的时候就到了可以进行敦复的时候了,就可以明了,实际上在身落冰河时具足了明的力量条件,为什么还会身落冰河?以执之用黄牛之革来完成拘系之乃从维之,才能完成系遁,这个过程非常隐晦。

    身落天河的身是告公用圭的结果,艮为山在方雨亏悔之后完成了艮其身,意味着在井谷射鲋的时候已经完成了首身分离,首处于入于幽谷的状态,而鱼被射到天位,人身则被交付给国主,基于这个目的水风井被发展到了寒泉食的程度,发光地的特性是有火有水,离为火的双向加持熊熊燃烧,才有努力修持光一元的水中行,由于水风井在离为火的双向加持之下发展到了恒寒若的程度,所以产生了冰雪寒霜的效果,水风井发展到了寒泉食的寒不同于天寒地冻的冷,寒是一种风,所以可以被水解除,“以火佐攻者明,以水佐攻者强”,力量发展到了这一步,心气变得又硬又强,十朋之龟已经成型了,所以充满了意必固我,变得不尽情理,所以寒的时候实际上已经脱离了神的境界,非常唯我独尊,文中虽然谈到神、三和王,但是三者加起来都不及我多,这样的变化在寒中根本分辨不出来,因为智慧已经被限制住了,所以很难上层次,寒是车循环的产物,“寒从脚下起,火自头上生”,头热脚寒也是寒泉食的特徵,射阳居士对于寒的描述非常清楚:“皮袄犹嫌薄,貂裘尚恨轻。蒲团僵老衲,纸帐旅魂惊。绣被重裀褥,浑身战抖铃。”寒是明的前奏,如果没有进入到唯用震为雷中,说明了没有完成时归的能力,力量就仅止于“重衾无暖气,袖手似揣冰”,力量都浪费掉了,尤其是育阳的机会,所以孙子强调:“非利不动,非得不用,非危不战。”国主必须很清楚火攻的目的是什么,不能盲动,不能育阳也代表着不能完成大有得,就意味着无法上层次。

    落是天位的大在来章有庆誉的时候以东的身份反行入口,正是庄子在《秋水》谈到的“落马首,穿牛鼻,是谓人。”落马首造成了良马逐,穿牛鼻则造成了其牛掣,利建侯的时候是谓人,“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时是良马逐之际,“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时是其牛掣之际,“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时是是谓人之际,《秋水》与《蒹葭》隔空相和,落马首很容易,穿牛鼻是完成了其人天且劓,就是牵复的功夫,告公用圭在强大的我执之下很难完成牵复,第三层次谈破我执可以说是天方夜谭,所以很难唯用震为雷,灵感大王在水下弄个神通,滑喇的迸开冰冻,慌得孙大圣跳上空中,早把那白马落于水内,三人尽皆脱下,八戒、沙僧和白马通晓水性,负水而出,只有三藏未能脱险,灵感大王把唐僧藏于宫后,装在一个六尺长的石匣,六尺石匣是被来章的甲所倾倒的凵,没有了一,所以行其庭,不见其人,水风井发展到了寒泉食的时候就很难是谓人,在火山旅时“楚子成章华之台”,这个时候没有王,所以“愿与诸侯落之”,利建侯的同时,侧面说明了已经处于春秋战国的局面,尽管完成了首身分离,却无法是谓人,落最主要的意义就在于强调非主观意识所追求的结果。

    天在孚乃利用禴中是在告公用圭的力量所产生的“有陨自天”,在艮其身的时候一方面有来自于人位的以杞包瓜的力量,另外一方面有来自于天位的含章力量,天位的大以立甲的力量甘临,甘是反行的丹,先是进入到了水上之军和平陆之军,继而进入到了斥泽之军,在山地剥中全军覆没,整个被囚禁在六尺石匣中,以至于“误踏层冰伤本性,大丹脱漏怎周全?”所以谓之有陨自天,有陨自天有一个显而易见的结果,那就是反复打破遁尾的力量之源,遁尾的力量被用在利己中,所以车循环获致无穷的力量,最后必然造成了用留的难题,必须惊动鱼篮观音才能扭转乾坤,鱼篮观音在成行时连装扮的时间都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发生在天风姤的范畴,属于天大的事情。

    河指的是天河,天河是围绕人位的艮的河,天河进的时候就集中在人位的坎中,天河退的时候则回流到天位的坎中,宛在水中央的时候则汇集在人位的艮中,天河一直在或溯或洄,而天位的震和其中的日则始终从之,“天河退,紧随跟”其实是人位上的宗室诸侯的问题,第三层次的我执太强,很难完成退,尤其是当一和二结合而成三的时候,有了将的力量,更是谁都不服,这个时候天位的大域人位的大结合成为强大的鱼,天位的坎和人位的坎共同形成了天河,天河有一个特性,那就是行者所说的:“水中之事,我去不得。就是下海行江,我须要捻着避水诀,或者变化甚么鱼蟹之形才去得。若是那般捻诀,却轮不得铁棒,使不得神通,打不得妖怪。”在天上是龙身,到了人位就只能是鱼蟹之形,使得神通的是小,坎为水-山水蒙都成为法术的成分,只能成为日足,所以一到水中就被八戒欺负,“八戒正行,忽然打个躘踵,得故子把行者往前一掼,扑的跌了一跤。”

    幸而行者早知道那呆子要捉弄自己,拔下一根毫毛,变做假身,伏在八戒背上,弄个“闻声不见面”,见面是时归,本是行者分内之事,到了水中行时也发挥不了这个功德,必须靠雷水解,只有在这个时候士才能任,到了水中就是沙僧的天下,丹也成为小有言的法宝,意味着一和心猿在水中都不管事,而三只能在平陆之军时发挥司的功德,到了斥泽之军时也只有退的份。

    三十七谈的是第三层次的七,七是明用稽疑,发光地的总持就是天位的坎的职掌,因为水中行一直在潜水中,全靠天位的坎在总理时政,稽迟是告公用圭,全力以赴地反行,疑则是在雷火丰中往得疑疾,完成时归,再发无边妙慧光,进入到天雷无妄,在有疾的心法之下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中,没有发展到水雷屯,就谈不上无边妙慧光,文中出现了14明和16个底,莫不在提醒水雷屯的水底行,水底行不能是一种意外,以至于唐僧被关在六尺匣中,不能发挥水底行的祗诲功德,究其原因是因为没有事先完成时归,可以说是不明解数的结果,第三层次是天位的坎的考关,因为天位的坎一动就涉及到攒蔟五行颠倒用,所以在身落天河三十七难中谈攒簇五行,然而攒簇五行皆别异,水风井-火风鼎中的攒蔟五行有别于告公用圭中的攒蔟五行,天位的坎的反行和回归的目的在明,而明的关键在雷水解-火雷筮盍,最后必须完成见,才能明,必须在见的同时完成用留,明才有意义,才能克服僧的效果,这一套功夫就是解数,“不明解数乱如麻”,第二层次和第三层次,乃至整个孚乃利用禴的考关都在解数上,因为孚乃利用禴本身就是积极入世,不愿意回归天位,主要是不明白用留的意义,很多男人在第三层次都过得如同僧人一般,僧的效果无法获得有效的中和或淡释,加上第三层次的我执和法执过于坚强,以至于稽疑七事中的雨、蒙和克的效果太强,这是肇因于离为火的双向加持的悔和车循环的贞的肆虐,明白解数才能“有分有缘成大道”,否则只能“相生相克秉恒沙”,在水风井-火风鼎中反复地相生相克,由此可知解数的重要,无法淡释我执和法执,就很难完成时归,因为始终不拯其随,无法完成“收族故宗庙严”,就无法进入到处山之军中,自然无法完成雷水解-火雷噬盍,八戒和沙僧战灵感大王是示与鱼之战,八戒和沙僧是金生神水产婴娃中的神水,属于水风井中的水上之军,灵感大王则是山泽损中的鱼,天风姤在包有鱼时已经进入到了山泽损,这个时候就会不利宾,以至于无法完成农用八政中的宾,也就是利用宾于王时无法完成归正,小有言之所以可以造成乌鸡国救主二十六难和身落天河三十七难就是因为鱼的存在障碍了时归,鱼是天风姤-山泽损中特有的产物,所以需要鱼篮观音亲自出马收鱼,必须回到最初始的心与力量中,才能完成回收,收鱼成为进入第四层次的标准,说明了已经一定程度地超越了我执和法执,才能安住最胜菩提分法,最胜是因为完成了雷水解-火雷噬盍,进入到了天雷无妄的境界,菩提分法是因为在有疾的心法之下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中,还不是最高境界,不是根本,《后赤壁赋》的重点在“仰见明月,顾而乐之”,“举网得鱼”和“归而谋诸妇”,让世人一目了然,作者已经劈破旁门见月明,而且完成了收鱼,深具时归解数,具备了进入到第四层次的资格。

    身落天河三十七难与乌鸡国救主二十六难出现了换汤不换药的重复现象和变本加厉的现象,根本原因在于没有完成“劈破旁门见月明”,没有完成第二层次的升级,以至于只能变本加厉,厉的效果却不能用于穿过狭窄的正门回天,由于不断地在车循环中“只为殷勤经三藏,努力修持光一元”,所以不只是带来履霜坚冰至的效果,与此同时还强化了僧的效果,因为水中行可以造成“绝地无留”的结果,无法育阳,以至于没有性欲,也没有性能力,过着圣人一般的生活,所以国主很容易产生已经登圣的错觉,事实上却造成了人的婚姻生活的障碍,表面上单凭一招半式就可以闯江湖,自己已经达到了神的境界,国主在人位的坎中尽心尽力地“努力修持光一元”,人世间没有比这样的国主更殷勤的了,好像已经没有更高的层次了,自然也根本没有升级的想法,实际上却已经註定让一个人在各方面都无法真正地成功,单凭人的努力无法超越命运的枷锁,当力量成为枷锁时,如果没有“劈破旁门见月明”的观念,越努力越会造成反效果,西游记以第三层次为上部的终点,在人生的前半部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到了后半部就会明显地呈现层次不足所产生的后遗症,气功界为这样的国主创造了一个专有名词,让这个现象可视化,可是,这样的名相只是发现了一个现象,本身并不具备改变的能力,观念才是推动升级和改变命运的根本力量。

  • 路逢大水三十六难

    大圣运转双关穿夹脊之后,一行人来到了八百里通天河,无法越度,就来到一簇人家住处留宿,此处属车迟国元会县所管,唤做陈家庄,“通天河”石碑上有十个小字:“八百里通天河,亘古少人行”,透露了第三层次已经是少有人能够通过的层次,发展到了这一步,人位的艮已经被坎为水-兑为泽的大水所淹没,车迟国元会县标示着已经束马悬车了,具足了时归的条件,到了时归的时候了,可是,从用六的角度来看反行就是水中行,八百里河水无疑是用六的成就,很少人愿意放弃在人位上已经获致的成就而选择时归,加上没有悟到时归的意义,也没有人告知这样的决定会将婴儿姹女吃掉,丧失了时见曰会的机会,也就是放弃在泽山咸中育阳的机会,婴儿姹女的意义在于形成周天效果,“误踏层冰伤本性,大丹脱漏怎周全?”指的就是周天的力量没有了,大丹在车循环中被山地剥吃掉了之后就造成了绝地,而绝地无留的结果就出现了,无法修补车循环所造成的损伤,怎么都无法周全,生理的力量缺损了之后,尤其是性能力不足了之后,人生难有杰出的表现,灵感大王被定位为:“虽则恩多还有怨,纵然慈惠却伤人。只因要吃童男女,不是昭彰正直神。”

    路逢大水的路是向时路,也就是迟归有时之路,“忽梦还家上楚船,来时旧路只依然。家人不识关山远,有梦何因到我边。”这是天水讼-山泽损中的旧路,来誉之路,性质已经到了来连的时候了,必须完成归梦,“这一去,只为殷勤经三藏,努力修持光一元”,为了三藏经,必须一去,一元光是光亨中的不节若则嗟若,一元光的出现与车迟国的经历直接相关,所以祛道兴僧三十五难一直延伸到了第四十七回中,与路逢大水三十六难接连在一起,火凤鼎确立之后就有了恒风若的客观的力量条件,在有厉中无法形成恒风若,有了人位的巽就难免于不节若则嗟若,不节若则嗟若也是孚乃利用禴的一环,来时旧路只依然,其间已经经历了关山万里,完成了万,回到风火家人的力量中时,家人却不知道关山远,即使身在其中也不一定知道,更何况是家人,梦通蒙,蒙是恒风若的效果,也就是火凤鼎发展到了咎征的程度,在山水蒙中,而山水蒙是车循环中的轮轴,来时路上是梦,上楚船的楚是林走,也就是车循环中的火山旅,还在还家的路上,犹在梦中,还见不到家人,反复在见金夫,无攸利。

    逢的时候事实上已经完成了甹夆,“甹夆,掣曳也”,也就是完成了由和亏,已经大有得了,时间在“见舆曳,其牛掣”之后,火凤鼎到头了,要将夆搬运走了,彡在完成了中行之后就变成了丰,路逢大水的时候在陈家庄略作停留,正是洪范中的“身其康强,子孙其逢吉,汝则従,龟従,筮従,卿士逆,庶民逆,吉”的情况,这里描述的是天风姤,所有的成员都在天位,只有卿士与庶民在人位,天风姤是观音菩萨的道场,在祛道兴僧的大环境中,情势一片大好,取经人一行为什么被扯进了事件中?因为一日天色已晚,唐僧勒马道:“徒弟,今宵何处安身也?”唐僧有了这一念,一勒马,就产生了一个逢凶化吉的经验,系于金柅本来是贞吉的,也就是子孙其逢吉的情况,一勒马,就进入到了羸豕孚蹢躅中,蹢躅是在车循环中蹢躅,豕是山水蒙中的豕,孚是孚乃利用禴,羸是完成了见凶,就会逢凶和化吉。

    大指的是天位的大,天位的大发展到了“春尽夏残秋光天气”时正处于小有言时节,天位的大成为“需于郊,利用恒”的力量,交的力量被用作维用伐邑,也就是恒风若的力量,处于蒙中,秋光天气在晋如愁如中,而且在水天需的光亨世界中,需于郊的时候就发展成为晋如摧如,说明了天位的大在隹的状态中,在如的效果之下被推送到天位,进入到了天水讼,这是德,又在火地晋的自我加持之下进入到人位,建立了山泽损,这是食,隹在人位的艮中反覆地“入于坎窞”,就造成了臼的结果,食旧德是一种习坎,利用恒是持续地进行自我加持,就好进入到习坎中,陷入小有言的自动性中…八戒忍不住问道:“老者,你这盛价,两边走怎的?”老者道:“教他们捧斋来侍奉老爷。”八戒道:“几个人伏侍?”老者道:“八个人。”八戒道:“这八个人伏侍那个?”老者道:“伏侍你四位。”八戒道:“那白面师父,只消一个人;毛脸雷公嘴的,只消两个人;那晦气脸的,要八个人;我得二十个人伏侍方彀。”老者道:“这等说,想是你的食肠大些。”八戒道:“也将就看得过。”老者道:“有人,有人。”七大八小,就叫出有三四十人出来…这一段就是描述食旧德中的内容,老者是人位的坎中的三,八戒用的是伏侍,这样的伏侍具有伏戎于莽的性质,七大八小说明了天位的大与小有言的关系,总共是九宫格的数,三四十人出来指的是伏侍中有三、四和十进进出出,来来去去,这就是大材小用,这是终吉的前奏,一般初学者看起来眼花缭乱,长期阅读的学人才可以看得懂,越是跟进越明白,圣人的东西要福德才能钻的进去,才能持续,好东西要抢,到了一定的程度就融会贯通了。

    水指的是坎为水,也就是“通天河”,石碑上有十个小字:“径过八百里,亘古少人行”,径过指的是火凤鼎和雷山小过,雷山小过也是协作时空,泛及火山旅、艮为山、天山遁、风天小畜、水天需、水风井和火凤鼎,雷山小过故事多,亘古少人行具有双重的意思,通天河是坎为水,属于习坎范畴,没有意识在主导,另外一重意思就是没有人能够在此行走,到了这个阶段三藏的身份已经进入到了圣僧的层次,圣是时风若的效果,也是思曰睿,睿作圣的时候,两者是同一件事情,意味着在休征中,虽然是习坎,但是运用妥善,即使遇到大雪,也要坚定前行,不会多作盘桓,三个小徒的任务是“逢山开路,遇水迭桥”,只要有机会就会自动进入到习坎中,力量可以不受到意识的监控,与意识并行,各行其是,但是意识发挥了主导的功德时,力量就会改变路径,所以唐僧见到三人嘻嘻哈哈的还笑,便骂道:“这泼物,十分不善!我朝朝教诲,日日叮咛。古人云,不教而善,非圣而何!教而后善,非贤而何!教亦不善,非愚而何!汝等这般撒泼,诚为至下至愚之类!走进门不知高低,唬倒了老施主,惊散了念经僧,把人家好事都搅坏了,却不是堕罪与我?”教善是圣僧的首要之务,教善是只教往回天之门发展。

    三十六谈的是第三层次的六,这个时候的用六着重于玉食,在此之前必须完成遁,所以家变成了主题,所以一开始就谈的是家,行者道:“在家人,这时候温床暖被,怀中抱子,脚后蹬妻,自自在在睡觉;我等出家人,那里能够!便是要带月披星,餐风宿水,有路且行,无路方住。”有路时还有车循环,无路时则已经完成了风火家人-天山遁,这个时候才能谈住,住是在泽山咸中居住,居将泽山咸与水雷屯关联在一起,意味着如果没有完成泽山咸的居,水雷屯的居也失去了意义,做到了周天才到家,而“通天河”石碑上的十个小字:“八百里通天河,亘古少人行”透露了第三层次已经是少有人到达的层次,力量往往造成错误的认知,认为已经达到了神的境界,事实上只是拥有了告公用圭所产生的神通效果,只要进入到告公用圭中就有神通,第六层次以后神通越来越强,因为告公用圭的频率增多了,而神通是以大丹泄漏为代价,真正的到家是具有周天的功夫。

  • 祛道兴僧三十五难

    祛是去的意思,其中带有消极的祭神以求去祸除灾的含义,这是从火山旅的角度来看,在大赌输赢三十四难中行者求雨发生在山风蛊-艮为山,所以下一步进入到方雨亏悔的亏时,就进入火山旅,与此同时还有积极的祛练神明的意思,修智慧,断烦恼,万行具足,便可成佛,衣代表泽地萃的车循环,去是去女,“逝将去女,适彼乐土。”,逝将去女是藉着有嘉折首完成人位的艮的消陨,进而进入到由豫,再发展到冥豫成,适彼乐土则是震为雷进入到人位的震中,这是祛练神明的宗旨,泽地萃的车循环是在归妹愆期时的工作,当人位的艮发展到了儿的程度时就是迟归有时的时刻了,这是祛道的阶段,而在有疾的心法之下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的时候就进入到了兴僧的阶段,

    道的含义很广,定义很多,力量中的道则非常具体,专指“明夷于南狩,得其大首,不可疾贞。”也就是藉着水风井-火风鼎完成获匪其丑,尤其是藉着告公用圭来完成有嘉折首,因为真正具有狩猎性质的是告公用圭,也就是兑为泽,车循环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进入到告公用圭中,这个过程就是力量上的道,从683个道的数量上可以得知第三层次是以道为主的时间段,虎力大仙要比坐禅,而且是云梯显圣的坐禅,说明坐禅也是告公用圭的范畴,可是坐禅不是行者的强项,就算锁在铁柱子上,也要上下爬蹅,莫想坐得住,指的是在人位上坐不住,所以坐禅成为三藏的任务,坐字是天位的双星是以卯的形式在土的两侧,所以具有执的性质,鹿力大仙变化臭虫干预三藏的坐禅,行者则变成蜈蚣往道士鼻凹里叮了一下,虫的出现说明了处于山风蛊中,时雨若的时候可以产生肃的效果,恒雨若的时候则会产生狂的效果,文中没有谈到肃,却提到狂,狂是天位的大域人位的大结合而成犬,忠实地监控着口,加上王在将士用命,在火风鼎中坐禅可以获致圣的效果,云梯显圣的坐禅的本意是在火风鼎中坐禅,但是发展到了告公用圭时进入到了山风蛊就会造成狂的结果,这是走火入魔的根源,天下修子炼精化气要小心。

    兴者起也,从起的角度来看兴比较容易,孙子兵法称:“发火有时,起火有日。时者,天之燥也;日者,月在箕、壁、翼、轸也。凡此四宿者,风起之日也。”

    当用拯马壮所产生的月在泽地萃、泽水困、水天需、车循环的火风鼎时就是风起之日,四者都是不同的车循环,泽地萃是平陆之军,泽水困是斥泽之军,水天需是水上之军,车循环的火风鼎也是平陆之军,“國有道,其言足以興。”国君有道,可以进入到车循环,因为明白车循环是通往唯用震为雷必经过程,鹿力大仙要与行者隔板猜枚,那鹿力大仙道:“我先猜,那柜里是山河社稷袄,乾坤地理裙。”袄和裙都是衣,衣代表车循环,鹿力大仙是水雷屯中的人位的艮的力量,要进入到水雷屯就必须经过车循环的化泥为尘,行者则猜是破烂流丢一口钟,种中的金指的是火泽睽,童是立田土,指的是告公用圭,天位的坎一动就进入到了告公用圭中,再比一次,国王亲手藏的仙桃,行者将桃子一顿口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桃核,桃指的是斥泽之军中的和兑用作来兑,带着来反之力,核是果仁,指的是唯用震为雷,三比时虎力知道术法只抵得物件,却抵不得人身,所以将小道童藏在里面柜里,猜是小道童,行者则懂了一番手脚之后猜是小和尚,道童是山天大畜,山天大畜是告公用圭之力,可以进入到处山之军,和尚则是山泽损,可以进入到车循环,兴谈的是各种的车循环。

    僧在西游记中三度成为标题中的要角,为什么僧那么重要?因为僧是山泽损中的五百僧人的力量,这个力量拥有告公用圭的双重性,既可以在利己的时候转入车循环,乃车循环的力量之源,也可以在有厉的时候进入到处山之军中,就具有视生处高的力量,也就是说可以经由用严进入到艮为山,再经过用留进入到泽山咸,曾是泽山咸的时见曰会的前身,陶潜在·《五柳先生传》中留下密语:“既醉而退,曾不吝情去留。”几乎每一个字都暗指着时归之事,从五到柳则是从告公用圭到用留,陶渊明,又名潜,字元亮,号“五柳先生”,谥号“靖节先生”名号中透漏着易学大家的身份,陶潜曾说:“天道幽且远,鬼神茫昧然。”也是一位对天道有深刻认识者,从天道的角度来看,他的话就不是酬酢之事,曾有增益的意思,山泽损可以化火,从山火贲转入雷泽归妹,进而逐渐积雷成丹,再进入到泽山咸中,所以曾是时见曰会的根本力量。

    三十五谈的是第三层次的五,文中对五的阐述着重在火风鼎和车循环,在与虎力大仙是三项比试中都是车循环的内容,而最后的三项比试则是专注在处山之军,处山之军是神仙大显身手的地方,因为处山之军是建立在雷水解上,需要高度的协作,而且非常严密,属于神王心法的范畴,能够完成处山之军才能用留,乃至得一;比试之一的“砍下头来,又能安上”指的是水山蹇中的来反,来反是和兑中的震为雷成为来兑时所形成的斧钺,行者砍下头之后,被虎力大仙命令土地拿住,行者就再长出一个头来,而虎力大仙的头被黄犬叼走,就没有了办法,因为行者是长生果正仙,回归天位的坎中就恒不死,而虎力大仙是向下发展到力量,无法再生;比试之二是剖腹剜心,行者双手爬开肚腹,拿出肠脏来,一条条理彀多时,依然安在里面,照旧盘曲,捻着肚皮,吹口仙气,叫“长!”依然长合,鹿力大仙正待清理时,行者用毫毛变作一只饿鹰,展开翅爪,飕的把他五脏心肝,行者是心猿专门负责在雷水解中剖腹剜心,雷水解是专门处理火山旅和火雷噬盍的力量,对于行者而言是非常熟悉的力量,而鹿力大仙是火山旅的成员,无法承受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来的饿鹰,所以五脏心肝被尽情抓去,比试之三是羊力大仙赌的下滚油锅洗澡,下滚油锅洗澡是在雷水解完成了或承其羞之后,羊的力量没有受到剥除,而发展成为由豫,羊力大仙是在恒寒若中练出的冷龙,水风井在车循环中可以发展到寒泉食,就练就了冷龙,行者找来北海龙王,收了羊力大仙的冷龙,霎时间骨脱皮焦肉烂,那国王满眼垂泪,手扑着御案,放声大哭道:“人身难得果然难,不遇真传莫炼丹。空有驱神咒水术,却无延寿保生丸。圆明混,怎涅槃,徒用心机命不安。早觉这般轻折挫,何如秘食稳居山!”秘食稳居山就不会出问题,只要入世心强,就会勤修神通法术,所以不离车循环,但是难比长生果正仙的力量,长生果正仙经过了时归和用留,经过了育阳,力量非比寻常,长于用六者到了处山之军时就没有了办法,第六层次是一心入世者的考关,因为这是进入到炼神还虚而得一的时节,如果在第三层次没有通过回天的训练,到了第六层次就摸不着头脑了,所以祛道兴僧三十五难的结论是:“点金炼汞成何济,唤雨呼风总是空!”

  • 大赌输赢三十四难

    大是《老子·道德经》中的所谈的大:“域中有四大,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或是国的意思,谈域的时候实际上已经在孚乃利用禴中,文中出现了683个道,78个天,10个地,125个王,事实上王的身份不是只有一个,另外还要加上375个一、335个我、317个赌中的者和143个三中的一,从总数上可以知道大赌输赢三十四难中的大的身份,要到了王假有庙时期,也就是到了国的阶段,才能利见大人,王大的时候处于告公用圭中,而且进入到了斥泽之军中,拥有天大和地大,所以力量俱足,拥有神通法术,所以自我满意度非常高,感觉到自己成神了,所以会藉着车循环不断地维持神的境界,所以非常容易在这个时候利见大人,利见大人的时机躲在车循环中。

    赌是贝者,贝是天位的大域人位的大结合而成的力量,指的是山泽损中的力量,来自于告公用圭,所以贝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力量的极限,泽地萃中的车循环已经从平陆之军发展到斥泽之军的程度,这个时候已经是无将大车,王已经没有办法控制大车了,所以孚乃利用禴是王在作一场命运的大赌,作出彻底的改变,这一场命运的大赌是天位的不速之客三人来在火天大有的自我加持之下反行入口对雷火丰的对赌,除了在山地剥中化解所有的力量,事实上是无法对抗的,天地是形之大,阴阳是气之大,孚乃利用禴实际上是天地与阴阳的对抗,也就是藉着己日所产生的日和用拯马壮所产生的月来对抗雷火丰的力量,所以会产生日中见斗的争战场面,推背图在描述雷火丰的图像语言中是一个小男孩在拿着扫把捅马蜂窝,背景力量的大火愈演愈烈,才有第三层次的发光地。

    输是尽的意思,杜牧《阿房宫赋》中称:“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人位的艮成为进入唯用震为雷的障碍,因而成为争战之地,到了王假有庙时期就不能有,所以必须藉着用间来尽其有,最后所有的力量都在“运所有,输所无”上,全部集中在艮为山-山地剥,造成人位的艮的无,有、无和空是大赌输赢的赌注和结果,在这个过程中力量发展到了告公用圭的层次,进入到了五间俱起,五种间都会并起,而在无将大车中根本莫知其道,这个时候王已经进入到了神的境界,车循环带来神通力,所以用间属于神的纪律,而其成果则是王的成果,所以称为“人君之宝也”,能够运用的好是因为具有圣智,所以从智渊寺出发,在智渊寺结尾,因为“非圣智不能用间,非仁义不能使间,非微妙不能得间之实。”

    赢者,解也,从这个角度来看,“天地始肃,不可以赢。”肃是时雨若的成果,刚刚完成时归的时候,不能谈赢,因为还必须在泽山咸中育阳,要到了得一的时候才是赢,所以赢必须建立在时见和殷见上,文中有119个见,都在提醒时归,才能“操其奇赢,日游都市。”不能完成三星在天,不到泽雷随-水雷屯都不能算是赢,“赢极必静,动举必正。”赢极就在得一中,所以得一之后必然在静中,动举时已经完成了车循环,战败进入到天位,这个时候就需要用严才能归正,所以动举必正,在人位上是耕田,耕田之利几倍? 曰:十倍,这个时候只有十朋之龟的效果,完成时归就是珠玉,珠玉之赢几倍? 曰:百倍,这个时候就要樽酒的效果,所以这个时候才是赢,第二层次的离垢功夫是第三层次的基本功,没有离垢功夫,就无法真正地成为王假有庙时期的赢家。

    三十四谈的是第三层次的四,而真正的主角却是五,文中出现了46个五,却只有34个四,从数量上可以知道各自的分量,四是八和二在口中,也就是天位的坎和天位的震一起反行入口,四是进入到水风井-火风鼎时的身份,包括车循环都是一车四马,这是王用三驱的阶段,到了“不宁方来,终来有它”的时候,就进入到了告公用圭中,告公用圭需要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的力量,于是就失前禽,这个时候四就发展成为五,就会产生方的效果,开始了方雨亏悔的火风鼎四部曲,虎力大仙雨行者比竞求雨,用的是五雷法,五雷法是告公用圭中的力量,五雷法需要四海龙王来降雨,当四海都集中在人位的艮中,就进入到了山风蛊-艮为山的雨中,完成了亏的是告公用圭进入到薰心中,西游记本身是一部诠释雷火丰的上行力量与火天大有-水天需的下行力量的冲突的作品,虎力大仙、鹿力大仙和羊力大仙三位大仙是车循环的仙,尤其是擅于运用告公用圭的仙,天位的大被引到人位的大中,力量俱足,可以修炼出各种的法术,所代表的力量是有修炼而没有修行的力量,而取经人则代表经过了皈依和修行的力量,称为长生果正仙,虽然都是能够完成登天的大仙,可是因为持心的方式的不同,而展现了两种不同的风格,对比的时候可以更容易看出力量上虽然不相上下,可是在智慧上却有了落差,而有了胜败之分,行者在做同一件事情的时候得到了诸天的护持,所以可以完败对手,获致成功,智渊寺的存在就在凸显智慧的重要性,第四十五回标题中谈到了名,名者,成也,大也,功也,号也,名是道法中的观念,“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名是成名,成名必须在月的反行入口之后完成冥豫成,名是与火风鼎的相反心法,名是丹成,积雷成丹的力量发展到了冥豫成的高度,名出现在王假有家时期和用大牲吉时期,不属于王假有庙时期,所以“天子不言出”,王假有庙时期的国君的反行以潜至水底为目标,不重“出自穴”,“出自穴”代表着完成反归于娣,就打破了潜龙勿用,《礼·曲礼》:“国君不名卿老世妇。”国君是用六者,用的是孚乃利用禴,而孚乃利用禴最特殊的地方是山地剥,完全有别其他两个时期,卿老世妇指的是泽风大过,泽风大过自带顶天功德,可以自动完成过涉灭顶,这是王假有庙时期的国君所无法做到的事情,《易·乾卦》在谈潜龙勿用的时候说:“不易乎世,不成乎名”,不易乎世的世指的是火风鼎,无论是在日昃之离的日中,或是在用拯马壮的月中,都一直反复进入到火风鼎中,都以入世为目标,“不成乎名”与“国君不名卿老世妇。”是一个道理,这个时期不是成名的时候,大圣在进入到人位的艮中时展现了猴王本性,因为是以来反的性质进入,不但将三清圣像丢入五谷轮回之所,而且假三清之名以尿溺作为金丹赐给求丹一众,不是用严、用留的结果,只是“良宵无事,下降宫闱。吃了供养,闲坐嬉嬉。”一溺之尿指的是水风井-火风鼎的弱水三千,所以不会带来真正的力量,火风鼎在山风蛊-艮为山时处于雨中,雨是来自于天位的自我加持,一溺之尿带有戏谑的成分,不是真正的自我加持,以至于第三层次虽然处于力量崛起的发光地上,力量崛起的时候睡眠品质一定不好,身心却没有得到真正的力量,甚至没有心力,心力都被浪费在法术上,很难成就任何事情,也容易出现ED和免疫力降低的问题,所以35岁到45岁容易出现中年危机,第三层次的表现与第六层次的表现同样来自于告公用圭,所以相当类似,只是比较隐秘,当取经队伍没有一在的时候,就不会有良好的作为,大赌输赢三十四难除了说明了告公用圭对于取经队伍的破坏性之外,也再次凸显了第三层次中智慧的重要性。

  • 搬运车迟三十三难

    第三层次已经进入到了炼精化气和练气还神的层次,这个时候就需要时归的能力,

    有了第二层次的基础,具备了仙的时归本领,才能进入到第三层次,必须同时具备了“广大无边真妙法”和“至真了性劈旁门”的功夫,前者是神的境界,后者是仙的境界,两者具备才是神仙。

    搬是迁,在车循环中的“利用为依迁国”的过程中,必须将人位的艮中的西迁到天位的艮中,天水讼的“或锡之鞶带,终朝三褫之”,鞶就是车循环中的搬的结果,搬是大圣的任务,大圣持殳敲打,卜的力量还不够,卜必须带着坎中子的力量达到了击的程度才能完成取女,取女是藉着人位的离将沉陷在凵中的二和一推送到到天位,有了天位的离的自我加持,经历了火泽睽,有了山泽损的力量,也就是有了天位的大和人位的大结合而成的势,才能将舟任势到天位,不过,见金夫还在车循环中循环往复,车循环运转如車轂,流转不息。

    运是车的运送,在车循环中搬,运除了日月运行之外,在火风鼎和车循环中的南北运行之外,还包括了时归,完成归而逋,必须彻底地结束车循环,才能进入到泽山咸,最后完成“咸其辅、颊、舌”,搬和运共同形成了力量的变化和命运的转变,从搬运的角度来看,搬运就是周天,周是进入到孚乃利用禴,天是完成三星在天,少了任何一部分都不是周天,所以缺一不可,必须完成得一,小周天发生在水上之军,小在完成舟的摆渡,这是藉着呼吸吐纳所完成的升和降,大周天则是水上之军、平阳之军、斥泽之军和处山之军的连续运作的成果,这个时候动作和力度就大了,遍布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的经络。

    车指的是车循环,车循环是神通之源,所以搬运车迟三十三难下接大赌输赢三十四难,赌的是神通的高低,唐·杜甫《兵车行》:“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中的车辚辚说明了车与离为火的双向加持的关联性,马遇到了车,不是马匹亡,就是良马逐,所以嘶鸣不已,行人弓箭各在腰天位的坎是告公用圭的行人,人位的坎得到了告公用圭带来了时就可以井谷射鲋,一箭射到天位的坎中,完成了射雉一矢亡,车与恒虽然有表述受到不同,可是本质上却是一样的,恒在初文写作亘,亘从二和月,二代表天和地,月是用拯马壮的结果,就进入到了车循环,洪范九畴在谈八曰念用庶征的时候,列出了五种风:曰雨,曰旸,曰燠,曰寒,曰风,这五种风在完成时归的时候可以产生五种正面的效果:山风蛊可以产生肃,巽为风可以产生乂,雷凤恒可以产生晰,水风井可以产生谋,火风鼎可以产生圣;在恒中则可以产生五种负面的影响:山风蛊狂,巽为风可以产生僭,雷火丰可以产生豫,水风井可以产生急,火风鼎可以产生蒙,在无形无相的力量中很难判断力量是好是坏,圣人们的东西都已经经历了时间的检验,可以藉以对车循环有一个完整的认识。

    迟指的是归妹愆期迟归有时,时归的时候意味着已经完成了车循环,归妹愆期的时候是在水中行,衍是水朝宗于海也,也就是进入到山泽损,已事遄往时转入车循环,期不是日期,而是孙子兵法中的“奔走而陈兵车者,期也。”陈兵是在艮为山中列兵,陈兵车的目的是有所期待,期待会合,也就是在时见时进入到泽山咸中。

    三十三谈的是第三层次的三,《第四十四回 法身元运逢车力 心正妖邪度脊关》的标题中谈到了元,“元年者何?君之始年也。”也就是王假有庙时期正式地进入到了元年,“三十年为一世,十二世为一运,三十运为一会,十二会为一元”,一世发生在水风井-火风鼎,十二世是完成了火风鼎和车循环,即将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三十是完成了三星在天,十朋之龟也被必须运送到天位的艮中,才能进入到泽山咸的时见曰会中,完成了时见和殷见,得一了,才有了元神,庄子在谈天道时说:“天道运而无所积,故万物成。”人位上无所积的时候,说明了已经发展到了冥豫成,可以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了,卷头诗开宗明义地说道:“求经脱障向西游,无数名山不尽休。兔走乌飞催昼夜,鸟啼花落自春秋。微尘眼底三千界,锡杖头边四百州。宿水餐风登紫陌,未期何日是回头。”发展到了这一步已经完成了脱障,兔是泽山咸,兔子在天位的艮中诞生了一之后,就得一了,这个时候就是鸣谦发展到了可以飞的时候了,也就是到了其羽可用为仪的时候了,这个时候才是“君之始年”,所以王假有庙时期开始于元神出现的时候,这个时候已经变一为元,进入到了气中,所以这个时候的修行在“呼则出故,翕则纳新。夭矫经引,积气关元”,开始了炼精化气和炼气还神,在火风鼎中是炼精化气,在车循环中是练气还神,两者是孚乃利用禴中的修行内容,都是王自己的修行,炼精化气和炼气化神中的化是变化,变化的原因在于风泽中孚的人位的震被用作用拯马壮,于是进入到了风水涣,风水涣是一个变化莫测,匪夷所思的境界,风泽中孚的时候已经完成了火风鼎,完成了时风若就处于圣的境界,而风泽中孚-风水涣的变化是将圣的力量用作神的境界,神通都是车循环的产物,所以第三层次就已经能够出现神通,文中6度谈及神通,水地比是神通比竞的时空,推背图在谈水地比的图像语言中是两个持矛男子比竞,口中喷着火,水中游着鱼,天上飞着两只鸟,着两兄弟是震为雷,用拯马壮之后天位的震获得了人位的震的力量,有了月的力量,也就是恒的力量,可是车循环了,“海疆万里尽云烟”的时候已经进入到兑为泽中,开始了告公用圭,从孙子兵法的角度来看就是已经进入到了斥泽之军中,“上迄云霄下及泉”则在山水蒙中,山水蒙的图像语言是兄弟持矛刺日,这是和兑中的震为雷成为来兑的力量,与雷火丰的力量产生了冲突,显出来来反的局面,在这个过程中“金母木公工幻弄,干戈未接祸连天。”这是因为离为火的双向加持开始运转以完成同人,所以文中出现了683个道,乃是九九八十一难中的巅峰,所以在“炎运宏开世界同”的时候有必须进入到第四十一象离为火中,炼气化神的过程是在力量的冲突中进行,力量崛起代表着系统觉醒,彻底的改变王假有家时期的风格和命运。

  • 黑河沉没三十二难

    《第四十三回 黑河妖孽擒僧去 西洋龙子捉鼍回》一回中包括了请圣降妖三十一难的结尾与黑河沉没三十二难,说明了善菩萨在童子拜观音,五十三参,参参见佛之后收了童子与黑河沉没两个事件相连,黑河沉没还在艮为山中,时序上已经发展到了薰心。

    黑河沉没的黑是火熏之色,《易·说卦》:“坤,其于地也,为黑。”说明了薰心是坤为地在龙战于野其血玄黄的力量集中在艮为山时所形成的效果,由于薰心时处于深沉睡眠中,所以文中说道:“人生皆有相逢处,谁见西方黑水河!”这里的西方是十朋之龟在口中所形成的效果,指的不是西方极乐世界,但是已经具备了进入到该地的条件,车循环中的天位的艮是北方,殷见时的天位的艮中则变成了西方,因为西将会进入到天位的艮中,黑色是禋祀的颜色,意味着处于“惟十有三祀”中,所以实际上谈的是三,三在这个时候已经完成了宾的归正,即将进入到“迭迭浑波卷黑油”的由豫中,观我生进退发展到了这里将要完成三的退,退到三星在天的禅中,所以三藏所代表的一和八戒所代表的二一起沉没在黑水河中,最后完成了三星在天,所以结尾语是:“禅僧有救来西域,彻地无波过黑河。”

    河是可的心法,可者肎也,肎是肯的异体字,所以行者提到心经的“无眼耳鼻舌身意”,必须眼不视色,耳不听声,鼻不嗅香,舌不尝味,身不知寒暑,意不存妄想,才能祛褪六贼,而“你如今为求经,念念在意,怕妖魔不肯舍身,要斋吃动舌,喜香甜嗅鼻,闻声音惊耳,睹事物凝眸,招来这六贼纷纷,怎生得西天见佛?”可的时候意味着已经肯祛褪六贼了,所以选择了退,要从薰心进入到由豫最困难的地方就是收故族宗庙严,只有在三肯了,才有可能。

    沉在甲骨文 中有三种字形牛或羊在水中反行,牛的反行出现在风山渐-水山蹇,羊的反行则是告公用圭的结果,第三种是戴着枷锁的人在河畔,无论是牛或羊的反行,人都在惟十有三祀的祭祀中,在水中载沉载浮的牛或羊取决于鼍,鼉欲雨则鸣,鸣的时候就在鸣谦的向上推送的力量中,就到了反归于娣的时候了,沉的时候则表示没有反归于娣的意图,这个时候就需要“西海储君摩昂小帅”领兵捉怪,这太子使个解数,捉住妖鼍,沙僧与河神两个跳入水中,直入水府亭台,见唐僧八戒,赤条条都捆在那里。沙僧即忙解了师父,河神亦随解了八戒,一家背着一个出水面,径至岸边,这个时候就完成了雷水解,只见河神作起阻水的法术,将上流挡住,须臾下流撤干,开出一条大路,师徒们行过西边,彻地无波地过黑河,也就是说河神必须先到天位的坎中将上流挡住,天位的坎回归本位就成为嘉遁之坎,而嘉遁之坎具有隔离的作用,嘉遁之坎必须率先完成定位,嘉遁之坎是龙生九子中的第六个稳兽龙,与神官镇脊。

    没同殁,荀子在《正论》中宣称的“圣王已没”就是发生在这个时候,人位的艮完全没入天位的震中,进入到三星在天的局面,在完成天山遁之前都在泽山咸中,圣王进入到会见诸侯的居所,而婴儿姹女则在泽山咸中相会育阳,进而得一。

    三十二谈的是第三层次的二,实际上谈的是三的农用八政,尤其是司的功德,农用八政:一曰食,二曰货,三曰祀,四曰司空,五曰司徒,六曰司寇,七曰宾,八曰师,其中的司空、司徒和司寇都有成就“姤其角”的功德,文中提到龙生九子,九子中的第五个是徒劳龙,与佛祖司钟,徒劳龙指的是劳谦和司徒,司钟的意义是《诗经·小雅·白华》所谓的:“鼓鍾于宫,声闻于外。”在人位的艮中司钟,却可以藉着鸣谦的向上推送的力量而声闻于外,就完成了外比之,进入到由豫中,孙子兵法的《作战篇》中强调:“故智将务食于敌。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敌指的是帝的反行,也就是火天大有发展到了山天大畜,这个时候在艮为山中,一与二都陷于无用,而山天大畜自带顶天功德,所以当吾二十钟,所以徒劳龙一点都不是徒劳无功,当然,关键在于肯,肯是骨头上的肉,也就是泽风大过中的月,月肯放弃车循环,惠然肯来,才有可能完成反归于娣,艮为山在深沉睡眠中,没有用到六识的机会,所以真正的问题在于有没有用留的观念和有没有时归的观念,在师徒谈到多心经时,三藏感叹道:“何时满足三三行,得取如来妙法文?”行者听毕,忍不住鼓掌大笑道:“这师父原来只是思乡难息!若要那三三行满,有何难哉!常言道,功到自然成哩。”西游记四次提到三三行,在第一回中首次出现:“大觉金仙没垢姿,西方妙相祖菩提;不生不灭三三行,全气全神万万慈,空寂自然随变化,真如本性任为之;与天同寿庄严体,历劫明心大法师。”到了第九十九回则是:“九九数完魔刬尽,三三行满道归根。”一首一尾,首尾呼应,标示了三三行在西游记中的意义,九九八十一难本质上是成就三三行的过程,“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简单地说三三行就是三藐三菩提的智慧行,第四十三回中则两度提及三三行,说明了黑河沉没三十二难关系着智慧行的成功,唯有完成时归和得一,才能取得真经,而艮为山中的扭转乾坤是智慧行的关键,功到自然成的功是嘉遁之坎的力所建立的功,包括冥豫成都需要天位的坎先进入到帝乙归妹以祉元吉中,天位的坎具有行有尚的功德,也就是具有高尚其事不事王侯的特性,可以保持心的安静和宁神,玉帝宣孙悟空做个齐天大圣,并且命工干官——张、鲁二班——在蟠桃园右首,起一座齐天大圣府,府内设个二司:一名安静司,一名宁神司,这两司就是天位的坎的无上功德,可以抑制天位的震的冲动和本能,所以行者一说,三藏就会马上觉醒。

  • 请圣降妖三十一难

    请具有多重的意义,请有告的意思,《仪礼·士昏礼》:“摈者出,请事入告。”利用宾于王的宾在出自穴之后就可以告公用圭了,请也有求的意义,《礼·曲礼》:“请业则起,请益则起。”业是天位的大的反复反行,这个时候就开始起火了,益指的是风雷益,也需要“中行,告公用圭,从”来完成利用为依迁国,所以请是延引告公用圭的力量,就进入到了艮为山,“发于此而应于外者唯请”,在人位的坎中完成了有孚发若之后,要完成外比之,也就是进入到由豫中,那么就必须仰赖请,请到自带顶天功德的告公用圭,那么就水到渠成了。

    圣是时风若的成就,圣包括两个部分,先是完成了火风鼎,再完成了时归,才是圣,在这里不谈请佛降妖,而是请圣降妖,因为真正的主题在用间和时归,“远列巅峰似插屏,山朝涧绕真仙洞。昆仑地脉发来龙,有分有缘方受用。”说明了处于斥泽之军与处山之军的用间时节,而用间关系到时归,用间时“五间俱起,莫知其道,是谓神纪,人君之宝也。”涉及到人位的坎中的神和王,如果神纪没有发挥功德,王也没有做出相应的动作,那么说一句实在话,谁说得动?所以这个时候需要圣智来指点这样的微妙时刻,已经九九归真的再来圣人才有这样的资格,孙子兵法中只有一个时间谈到了圣,那就是最后一篇的用间篇,“故三军之事,莫亲于间,赏莫厚于间,事莫密于间。非圣智不能用间,非仁义不能使间,非微妙不能得间之实。”告公用圭的力量集中在艮为山,三年有赏于大国的斥泽之军也来到了处山之军中,而艮为山是入密,没有比艮为山更玄密的时节了,这个时候神圣王都在密室会商,正是“理明一窍通千窍,说破无生即是仙”的好时机。

    降是告公用圭所产生的升降,背景力量是山天大畜,最重要的要点是往厉必戒,虽然山天大畜可以产生有厉的效果,成为六见的根本力量,但是往的时候不可以有厉,山天大畜是晋如摧如的结果,发展到了最后隹也反行入口了,与十朋之龟结合成为隼,所以自身不能带有厉的成分,

    妖是人位的离,人位的离具有用拯马壮的心法,很容易就会进入到车循环,所以需要用到反间,“反间者,因其敌间而用之”,也就是将车循环中的山火贲化为雷泽归妹,两者的分别在速度,山火贲是虎贲的力量,雷泽归妹是待嫁女儿心,迟迟其行,文中出现了15伤,都是妖精所伤,可是妖精化身观音菩萨时说道:“那火云洞洞主,不是个伤生的,一定是你们冲撞了他也。”不承认伤与自己有关,然而伤指的是人位的兑被用作虎贲之力,伤了国力,荀子在《王霸》中说道:“伤国者何也?曰:‘以小人尚民而威,以非所取于民而巧,是伤国之大灾也。’”尚民不是推崇人位的艮中的民,而是天位的坎的知临,形成了告公用圭,造成了亏,妖之所以成为妖,就在于会造成伤,《孙子兵法》称:“四五者,不知一,非霸王之兵也。”四五者是水天需中的告公用圭,知一是完成了泽山咸的育阳而得一,如果不能得一就无法成就天雷无妄的霸王事业,降妖的消极目的在不永伤,积极目的则在得一,以便进入到天雷无妄,成就霸王事业。

    三十一谈的是第三层次的一,文中出现了273个一,在火壮时的一一直在水中,最重要的一个一是在观音收了一个童子的一,“童子拜观音,五十三参,参参见佛”,童子所代表的力量是山天大畜的告公用圭,子的出现说明了人位的震被用作来反,收了童子之后子进入到了艮为山,再进入到泽山咸,最后进入到天地否中完成了见佛,也就是在殷见时进入到天位的艮中,这个时候的一是泽山咸所产生的一,也就是兔子从口中生出的一,就得一了,得一时就可以进入到天雷无妄,可是在第三层次时还在小乘精神中,所以在有疾的心法之下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中,一在水中行的过程中,本来是在井渫不食中,也就是水风井-火风鼎时并不在人位的艮中,可是当水风井发展到了恒寒若的时候就在人位的艮中,不断地在吃苦,王也落在井眼中,当行者、八戒和沙僧三人救出长老时,长老正赤条条捆在院中哭哩。沙僧连忙解绳,行者即取衣服穿上,三人跪在面前道:“师父吃苦了。”也就是说在整个时归的过程中,那长老并没有发挥除了吃苦之外的任何功劳,长老之所以得性命全亏孙大圣,得性命是性命双修的结果,《性命圭旨》说:“何谓之性?元始真如,一灵炯炯是也。何为之命?先天至精,一气氤氲是也。”性命双修是身心全面的修炼,从圭旨的名相上可以知道性命是告公用圭的事情,必须完成三星在天,才可以是性命双修,得指的是大有得,由豫时已经进入到了泽山咸的范畴中,如果不能进入泽山咸中,就不是性命双修,性命双修的事情完全是行者的事情,因为唯有行者进入到帝乙归妹以祉元吉的高度,才能够进入到泽山咸,这是得一之始,取真经是九九归真的事情,要能够取得真经就必须得一,这件事情也只靠美猴精,美猴精是大圣状态,当然离不开观音菩萨的帮助,观音菩萨从南海来,也就是从山泽损中来,只有观音菩萨能够降服红孩儿,观音菩萨的道场在王假有家时期的山泽损中,必须是王假有家时期整体性的兑,才能发挥降服红孩儿的力量,才能系于金柅,观音菩萨拥有如来给的金箍儿,一变五,一个套在他头顶上,两个套在他左右手上,两个套在他左右脚上,念了金箍儿咒,这才收服红孩儿,整个不可分割的南海一起进入到艮为山中,形成了顶天功德,也就是不能利己,必须有厉,才能建立这样的力量,才能育阳和得一。

  • 心猿遭害三十难

    第三层次已经处于发光地,发是从雷火丰的人位的坎中发,有孚发若的心法是将两只廿足发射到天位的坎中,而在有疾的心法之下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中,水雷屯具有壮丽、欢乐和宴飧的特性,三者是光亨的极致,而光是火人,意味着泽雷随-水雷屯是离为火的双向加持的成果,菩萨到了第三地发光地时成就胜定、大法、总持,发无边妙慧光,胜是时见和殷见的成果,定是宀正,意味着已经从车循环中归正,已经进入到了天雷无妄,再经由有疾的心法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中,第三层次已经具有了神和仙的资格,所以胜定是第三层次最根本的特性,由于这一些佛门定义已经经由通晓易经的中华古德们的重定义,已经赋予了中华文化的底蕴,而且大乘在中国大放异彩,十地本就是中华大乘古德们的心血,小乘的原理也必须服从大乘的原则,这个时候的大发指的是斥泽之军的大法,由于处于告公用圭中,需要最高的发起力量,前面已经谈过了发和起的意义,这里谈的是发起的成果,总持是天位的大居于本位,在希腊神话中奥林匹斯众神都谨守不可涉大川的誓言,这个时候的天位的坎是关键,在帝乙归妹以祉元吉中,所以可以持善不失,持恶不起,发无边妙慧光是发可以进入到唯用震为雷的火,第三层次已经可以掌握泽雷随-水雷屯的境界,意味着已经完全克服了人位的坎中的拥挤状态,而天位的大拥有了所有的力量,可以随时转变成为天火,对人位进行自我加持,常在力量中,只要无法在天位用留就还都在第二层次,即使人位的坎中的法和术在高强,都还不是真正的神仙,车循环在天地间上上下下,当然不乏回天的能力,可是如果不是经由直的力量通过回天之门回天,那么就无法用留,而回天必须收故族宗庙严,唯有用严才可以进入到泽山咸中用留。

    心在地雷复的阶段还是个问号,《易·复卦》:复其见天地之心乎?不是在一开始就称为心,这个时候只是心之本,要到第七层次在炼神还虚和得一之后才能见到本来面目,而从心的原始字形可以看出心与臼的关系,要到完成了时见之后,反归于娣了,才能获明夷之心,进而于出门庭,这个时候心已经不是日,也不是月了,而是丹,丹心才是心,尤其心猿合用的时候,“机尽心猿伏,神闲意马行”,已经到了涣奔其机的尽头,归正了才是心猿。

    猿字中的袁是藉着泽地萃拿土,在加上天位的大于人位的大结合而成的犬,告公用圭在斥泽之军时是无将大车,忠实地履行自己的任务,犬的存在与天火同人和火雷噬盍关联在一起,犬既具有伏戎于莽的任务,同时也具有利用狱的任务,所以猿从泽地萃发展到了告公用圭时就会改变就必须改变状态,脱离泽地萃中的旅焚其次的火山旅,而改变成为鸟焚其巢的火山旅,这个改变的关键在于猿升木的时间点,也就是来反之后进入到处山之军中,猿在火山旅时被真三昧火打败了之后就丧失了原来的功能,行者有不得不败的原因,行者本是离为火的产物,不畏火,但是畏烟,火壮则煙微,真三昧火很壮,烟就具有从微发展到徽的效果,行者所代表的坎为水就必须往寘于丛棘系用徽纆发展,成为旅焚其次转变成为鸟焚其巢的关键。

    遭是天风姤中的东进入到车循环,所以出现了两个东,这是发生在泽风大过中的事情,东在反行的时候已经处于山天大畜的自我加持中,进入到了告公用圭,天位的三杰以东的身份反行的时候自带顶天功德,不过,栋桡的反行在车循环中,所以还会造成有它,所以第三层次的十具有它的效果,但是却不会形成“其牛掣”,以从的方式治事,所以可以进入到泽山咸,在遭、遇和逢三种天位遇人位的力量接触方式中,遭的方式最轻,不过,屈原在《楚辞·招隐士》提醒:“禽兽骇兮亡其曹,王孙兮归来,山中不可以久留。”虽然用留可以带来利益,但是王到了天位的艮中就容易变成隐士,因为天位的艮可以造成脱离我执,从观我生的心境转变成为观其生的心理,所以不可久留。

    害在甲骨文中是两只右手持着丨,做着中行的事情,底下是十朋之龟在口上,小篆时改变成为宀丯口,这个时候的害更精确地将害限制在车循环中的火风鼎,离为火的双向加持必然会造成害,因为用到了告公用圭的时候就可能造成山地剥,而车循环中的火风鼎具有反复性,就会成为患,所以智者之虑,必杂于利害。杂是泽地萃与火雷噬盍并行,否则贯通了唯用震为雷的管道就失去了意义,最关键的事是完成时见和殷见,进入到唯用震为雷中就利用攸往了,没有力量的人生固然没有波澜,不过,也就没有壮丽,第二层次已经告别了王假有家时期,开始了王假有庙时期,力量已经进入到人生,必然已经开始了利与害,如果不愿意看到害,那么就是掩耳盗铃,“不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也。”王必须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利与害。

    三十谈的是第三层次的十,三兄弟各办虔心,一其志,结束了散地状态,一同营救三藏,忽见一松林,林中有一条曲涧,说明了进入到了用间时节,涧下有碧澄澄的活水飞流,活水飞流说明了火壮,维持着水天需中的流水,那涧梢头有一座石板桥,通着号山枯松涧火云洞,这是一个通往山地剥的火山旅洞府,天水讼已经成为枯松,天位的力量尽在人位,“未炼婴儿邪火胜,心猿木母共扶持。”红孩儿的统领人位的圣婴王,说明了拥有告公用圭的力量,并且王在这个时候处于婴儿状态,已经达到了反归于娣的要件了,行者为了扭转乾坤,请来四海龙王,就进入到了艮为山,“四海龙王喜助功,齐天大圣请相从。只因三藏途中难,借水前来灭火红。”红孩儿再度发火,放出真三昧火,行者也请龙王放出雨水,无奈四海龙王助道的是私雨,不是天雨,只好泼得凡火,对付不了妖精的三昧真火,好似火上浇油,越泼越灼,红孩儿再将一口烟,劈脸喷来,煼得行者眼花雀乱,忍不住泪落如雨,这大圣一身烟火,炮燥难禁,径投于涧水内救火,怎知被冷水一逼,弄得火气攻心,三魂出舍,可怜气塞胸堂喉舌冷,几乎魂飞魄散丧残生!幸赖八戒将两手搓热,仵住他的七窍,使一个按摩禅法,这是三星归天的向上推送的力量,行者才恢复过来,意味着单靠行者和四海龙王的力量不足以解决问题,需要山天大畜的告公用圭才能产生顶天功德,只有观音菩萨才能拿住红孩儿,行者这时皮肉酸麻,腰膝疼痛,驾不起筋斗云,只好让八戒去请,八戒在火泽睽的自我加持之下一路南行,所以被红孩儿识破,知道是前往南海向观音求助,红孩儿幻化的假观世音将八戒哄骗到洞中,在号山枯松涧火云洞,红孩儿就进入到了圣婴大王的身份中,行者化身牛魔王进入到洞中营救三藏和八戒,虽然被识破,不过,受到红孩儿的叩头,行者非常受用,认为得了上风,意味着进入到了风泽中孚,再反行时就可以进入到山泽损中,就可以得到观音菩萨的帮助。

  • 风摄圣僧二十九难

    《第四十一回 心猿遭火败 木母被魔擒》卷首语道:“善恶一时忘念,荣枯都不关心。晦明隐现任浮沉,随分饥餐渴饮。神静湛然常寂,昏冥便有魔侵。五行蹭蹬破禅林,风动必然寒凛。”五行蹭蹬破禅林是在五行上蹭蹬拙为不仅打破了相生的顺序,同时也打破了三星在天时的禅林,“初一曰五行”,五行是一的分内之事,自黑松林失散二十一难就在五行蹭蹬中,风动必然寒凛的风动是巽为风的动,就进入到了水风井,在寒泉食的时候进入到了天水讼-山泽损中的车循环,寒凛的程度就甚于水泽节的不节若则嗟若,此时那怪已骋风头,将唐僧摄去了,无踪无影,不知摄向何方,无处跟寻。

    风慑圣僧的风是:“淘淘怒卷水云腥,黑气腾腾闭日明。岭树连根通拔尽,野梅带干悉皆平。黄沙迷目人难走,怪石伤残路怎平。滚滚团团平地暗,遍山禽兽发哮声。”这是平陆之军中的水风井-火风鼎,具有平的性质,平是亏,亏是山地剥的结果,“天寿平格,保乂有殷。”平了之后有殷见,其中包括时见,所以谓之前死后生,车循环的风来自于恒风若,刮得那三藏马上难存,八戒不敢仰视,沙僧低头掩面。孙大圣情知是怪物弄风,急纵步来赶时,那怪已骋风头,将唐僧摄去了,无踪无影,不知摄向何方,无处跟寻,风起是用火的开始,风慑圣僧的风是车循环中的火风鼎已经发展到了火山旅,事实上风慑圣僧谈的是火攻。

    摄是引持的意思,将耳引到天位,持住人身,摄是恒风若的结果,车循环中产生了很多的耳,耳是天位的大不断地陷在凵中,所以对于好风的描述中出现了三个平,摄则是将完成时见和殷见,道家内丹摄生功强调逆天而行,倒转天地,由老返壮,运用的是与人的生理天然规律各走各路的逆行法,逆行法不是倒着走路,而是藉着雷泽归妹完成时归,进入到泽山咸中育阳,就可以带来养生的效果,这是先天的摄生法。

    圣是火风鼎在时风若可以带来的效果,文中有64个圣,所以这个阶段圣的状态非常普遍,可是一开始告公用圭就会因为进入到恒寒若而出现了急,也就是水风井发展到了寒泉食的程度,恒寒若的效果是急,所以文中出现了23个急字,圣字中有耳,耳是山地剥的产物,必须藉着取女完成见来解除耳的状态,才能常在圣中,在车循环中经历了多次的火风鼎,那么就会进入到蒙的状态,所以圣中的壬至为重要,必须完成任势,才能常在圣中,古人以为圣者闻声知情,通于天地,所以聖字用有所听闻来表示,后来,聖又发展成为闻声知情的聖者,在蒙中就听不到了。

    僧字中的曾始见于商代甲骨文,其古字形一般认为像蒸熟食物的器皿,曾是甑的初文,而甑古代炊具,底部有许多小孔,放在鬲上蒸食物,指的是人位的艮,“甑中生尘,釜中生鱼”,天位的大反行入口就会造成泥尘土,而进入到火泽睽的兑中则会造成鱼,曾到了泽山咸中就成为会,指的是时见曰会,必须经历过泽山咸的育阳才能改变火泽睽-山泽损中的僧人特性,否则告公用圭就会造成圣人现象,甑桶也是蒸馏器,人位必须经过蒸馏的过程才能成为美酒,所以人位的兑中的僧的意义在泽山咸中得到了质的改变,世间许多平淡无奇索然无味的暖男和暖女都是因为没有经过泽山咸的发酵过程。

    风慑圣僧之后,行者有意散伙,就进入到了孙子兵法九地篇中的散地,这个时候只有沙僧保存初心,行者听后自觉进退两难,问八戒如何自处?八戒道:“我才自失口乱说了几句,其实也不该散。哥哥,没及奈何,还信沙弟之言,去寻那妖怪救师父去。”行者却回嗔作喜道:“兄弟们,还要来结同心,收拾了行李马匹,上山找寻怪物,搭救师父去。”为什么会出现散地?因为“凡为客之道:深则专,浅则散。”不速之客三人来的目的在进入到水雷屯,往水雷屯深潜就会专一,往人位的坎的浅水处发展就会散,散地的特性是“诸侯自战其地”,意味着没有完成收故族宗庙严,宗庙诸侯还在人位的坎中各自争战,造成进退两难的局面,心意涣散,当务之急是“吾将一其志”,吾是风泽中孚的成员,而五是小所控制的力量,也就是在中行之后会一盘散沙,必须靠着小来统一取经队伍的意志,因为进入到处山之军之前,在斥泽之军中,二和士都被用作来反,只有小能够统一心意,小于二结合可以成为示,必须进入到示中才能进入到火山旅-艮为山,这是弥勒之禁的奥秘,统一之后就有了力量,于是行者回嗔作喜道:“兄弟们,还要来结同心,收拾了行李马匹,上山找寻怪物,搭救师父去。”三人便继续未竟之事,行者进入到三头六臂的大圣状态,“散而条达者,樵采也”被扰乱时仍然能够条理通达的原因在于樵采,樵指的是雷水解,采指的是火雷噬盍,封神榜中姜子牙代表山水蒙,山水蒙是车循环的中心,所以是兴周的枢纽,申公豹所代表的力量则是雷水解,在兴商的回天力量中,雷水解是关键,雷水解发挥了协作的十大功德,解决了一盘散沙的问题。

    二十九谈的是第二层次的九,风慑圣僧二十九难中谈的是风起,发和起的概念不同,“发火有时,起火有日。时者,天之燥也;日者,月在箕、壁、翼、轸也。凡此四宿者,风起之日也。”箕是泽地萃,壁是泽水困,翼是地火明夷的“明夷于飞,垂其翼。君子于行,三日不食。有攸往,主人有言。”翼的精确的时空是在风水涣的时候,人位的震被用作用拯马壮,于是进入到车循环,轸是车循环中的火风鼎,这四种情况是风起之日,四者都是用拯马壮之后有了月,进入到车循环中,在车循环中用九,用九是向用五福和威用六极所共同形成的效果,所以是五的反行和用六的共同结果,五的反行已经处于山天大畜所形成的告公用圭,所以面临用间的问题,用间实际上是为了扭转乾坤,将人位上的力量反归于天,因为这个时候已经发展到了婴儿的程度,已经不能再继续使用获匪其丑的心法,而必须改作或承其羞的心法,两者的差别出现在火山旅中,文中的主题是从焚如-死如改变到焚如-弃如的方法,当行者知道红孩儿是牛魔王的儿子时,以为有亲,也就是可以进入到立木见之后的明中,没有想到红孩儿一言不合就动用了火器,红孩儿一只手捏着拳头,往自家鼻子上捶了两拳,激发出了真三昧火,真三昧火出现在处山之军的火山旅,真三昧火是发火的结果,发火和起火不一样,“发火有时,起火有日”,发火是因为天位躁动而反行入口,起火则是用拯马壮的结果,起火是进入到车循环,发火时则进入到处山之军的来反,“夫战胜攻取,而不修其功者凶,命曰费留。”功字是用力打夯,如果不完成这个步奏就无法进入到唯用震为雷,就浪费了用留的利益,“凡军必知有五火之变,以数守之。”数是取女以建立天位的离的自我加持,引申为策略,五火之变是力量之源,无论做什么都需要用火,管子在《任法》在强调:“圣君任法而不任智,任数而不任说。”法是泽地萃的车循环,智是知临之后平陆之军就进入到斥泽之军中,数是向上发展的策略,说是山水蒙中藉着车循环用说桎楛,圣君不在告公用圭和用说桎楛上下功夫,事实上告公用圭的无将大车也无法操作,而在车循环和束马悬车完成咸其辅上下功夫,能够用数,才能获得用火的利益,数的时候不能数的太快,要仔细地数才能用留,也不能更换童仆,一更换童仆就说明了经历了山地剥,就没有办法有终了;第二层次的九造成了有它的结果,在希腊神话中有它是蛇魔女美杜莎所代表的力量,因为海神波塞冬所代表的泽火革,进入到了泽风大过中,在智慧女神雅典娜的殿堂中与告公用圭的力量相遇,遇到了代表山风蛊的美杜莎,生的力量与月的力量相遇,而有了情,因而受到了雅典娜的诅咒,造成了有它的结果,这是发生在泽风大过中的爱情故事,泽风大过自带顶天功德,所以完成了栋桡,从雷地豫的角度来看就是完成了“由豫,大有得”,文中出现了167个得,就在强调到了大有得的时候了,完成了由豫,就可以进入到泽山咸中完成育阳,时见是成仙的关键。

  • 号山逢怪二十八难

    唐僧一行四僧离开了乌鸡国,上了羊肠大路,一心里专拜灵山,这里用的是羊肠大路,而不是羊肠小径,不是平凡的路,大路是告公用圭之路,羊肠则是曲折,意味着斥泽之军在来反时已经进入到了处山之军的范畴,在风山渐-水山蹇和火山旅-艮为山中变化,车迟国的夹脊双关已经发展到了颈椎,上行的气受阻于颈椎就要脖子僵硬、颈背疼痛、上肢无力、手指发麻、下肢乏力、行走困难、头晕、恶心了,意味着往厉了,必戒,此时正值秋尽冬初时节,尽的时候已经有皿了,车循环已经到了尽头,已经到了泽地萃的萃如嗟如的最后阶段,即将进入有终,忽见前面又有大山峻岭,高不高,顶上接青霄,深不深,涧中如地府,涧的出现说明了已经进入到了孙子所谓的用间,用间篇是孙子兵法十三篇的最后一篇,无疑是孙子兵法的精华,事实上用间也其实是反归于娣的关键,雷水解-火雷噬盍所面对的就是用间,所以孙子兵法对用间的评价是:“故惟明君贤将,能以上智为间者,必成大功。”日进入到了门中,障碍了回天之门,事非等闲,师徒们正当悚惧,又只见那山凹里有一朵红云,直冒到九霄空内,结聚了一团火气,九的存在说明了处于泽天夬的壮于頄中,背景力量是离为火的双向加持,行者大惊,走近前,把唐僧搊着脚,推下马来,叫:“兄弟们,不要走了,妖怪来矣。”慌得个八戒急掣钉钯,沙僧忙轮宝杖,把唐僧围护在当中…

    号指的是号令,王的心态确立了,比重上远远超过神或圣,所以出现了“式号式呼”,王在车循环中执戈号令,大显神通,号呼而转徙,号令来,号令去,呼来喝去,每一个车循环中的吹陶呼吸都在运用神通,目的是吐故纳新,这个时候的车循环是寿,丹在寿中的悬臂中上下流转以拿下口,这就是庄子在《刻意》在所谈的:“吹陶呼吸,吐故纳新,熊经鸟申,为寿而已矣。”刻意是镂刻立日心,为王在人位的坎中深化根基,而寿是这个时候的工作模式,寿处于用间的时节,用间的力量之源是告公用圭,和兑中的震为雷被用作来兑,所以号具有来反的性质,所有号所引发的呼、吸、吹、叫、听,只要是口部,在针对口的,都具有号的成分,包括寿字在内,号还关系到泽天夬中的孚号有厉、惕号、无号,孚号有厉说明了号是一种心法,有厉是因为告公用圭的力量来自于山天大畜,所以有厉,惕号是发生在孚乃利用禴中的号,到了天位的艮中时才能无号,这个时候已经完成了时见和殷见。

    山指的是泽天夬中的人位的艮,正处于“壮于,有凶”的状态中,所以王在车循环中大肆地调度和号令,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时就进入到了告公用圭,于是就进入到了斥泽之军中,再过渡到处山之军中,于是就进入到了用间之中,这个时候“五间俱起,莫知其道,是谓神纪,人君之宝也。”这个时候是以心、生和月的力量在用间,运用着最强的力量,如果“不知敌之情者,不仁之至也,非人之将也,非主之佐也,非胜之主也。”因为如果做的不好,很容易就会涣其群、涣汗其大号、涣王居、匪夷所思,第二层次的唯一出路是完成离垢,也就是完成时见和殷见,如果坚持用号,极大的可能性是涣汗其大号。

    逢是雷火丰的力量遇到了其羽可用为仪的反行力量,相逢于人位的艮中,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却都是带着大君之宜的任务的知临客,在告公用圭的强大力量中雷水解-火雷噬盍发挥了扭转乾坤的力量,将先笑后号啕的力量转化成为先嚎啕而后笑的力量,之所以能够令“客邪得志空欢喜”,就在于“毕竟还从正处消。”,因为完成了归正,将车循环的力量束之高阁,关键在于完成了三的退,从人位的坎中推到了人位的艮中,这个过程叫作“收故族宗庙严”,这个时候必须用严,再来就可以交给告公用圭自带的顶天功德。

    怪是人位的坎中拿住土的寺庙级的人物,只是这一只手不但具有持的功能,同时还可以化为获匪其丑之手,他就是车循环的主控者—三,三是一在二中,所以这个时候就会受到虎视眈眈其欲逐逐的影响,不断地涣奔其机,无法自己,王的性质远远大于神和圣的性质,所以孙子兵法强调:“故三军之事,莫亲于间,赏莫厚于间,事莫密于间。非圣智不能用间,非仁义不能使间,非微妙不能得间之实。”必须摆脱怪和王的身份,才能摇身一变进入到神和圣的身份中,三才能够以示的身份进入到火山旅,这是弥勒之禁的奥秘所在,在这里则靠的是观音菩萨收服红孩儿,言下之意必须发出大菩萨的心才能扭转乾坤。

    二十八谈的是第二层次的八,文中出现了231个行者和53大圣,这个时候是行者大显神能的世界,尤其是到了处山之军的时候就必须靠大圣了,发展到了这个阶段已经完全摆脱了贬退心猿二十难中的情况,心君正直行中道,成为处山之军中的主导者,行者的主导地位逐渐因为叫、号、呼、吸而逐渐丧失,叫是两个己纠结在一起,己是纪的本字,“五间俱起,莫知其道,是谓神纪”,神纪就是从叫开始,叫和呼是同一个意思,意味着开始神纪了,也就是用间的开始,井收的时候天位的坎与人位的坎纠结在一起进入到水山蹇,水山蹇是用间的开始,而号令从呼叫开始,开始的时候行者要长老不要听,“莫管闲事,且走路。”因为是三在号令,行者解释:“他若在草科里,或山凹中,叫人一声,人不答应还可;若答应一声,他就把人元神绰去,当夜跟来,断然伤人性命。且走!且走!古人云,脱得去,谢神明,切不可听他。”第二层次正在三十而立之年,还不是人天相会的时候,如果一答应,人生就无法发展了,王假有庙时期宜在暗中,才能保持神明之心,所以“脱得去,谢神明”,说明具有神明之心,这是射阳居士的规劝,到了第五层次时才是开悟时节,才具备足够的心智能力,乃至财力,来迎接人天相会;“意马不言怀爱欲,黄婆无语自忧焦。”意马是在二中的一,黄婆则是山泽损中来的山火贲,忧是甘临所造成的既忧之,焦是告公用圭所形成的状态,因为无法归正了,错过了山火贲的归正契机,乃有接下来的三难,三的难,长老终究不听行者的话,而小孩儿被救下来就要行者驮,驮者骑也,奇指的是孙子兵法兵势篇的:“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条件是必须完成“以正合”,也就是完成时归,才能形成天地大循环,奇是告公用圭的奇兵,处于斥泽之军中,以奇胜必须完成雷水解-火雷噬盍,红孩儿坚持让大圣驮,目的是让行者如同马一般地驮着震为雷来反,而大圣则将来反发展成为视生处高的力量,所以试图藉着直接的大圣之力完成了雷水解,并且完成了贯鱼,所以往那路旁边赖石头上滑辣的一掼,而那怪物却早知觉了,出了元神,跳将起去,佇立在九霄空里,就在半空里弄了一阵旋风,将唐僧摄去了,无踪无影,不知摄向何方,无处跟寻,红孩儿是水天需中的人位,在不节若则嗟若中,因为名字中有儿,说明了已经发展到了婴儿的程度,正是应该与姹女相会,进入到泽山咸育阳的时候,可是红孩儿在小有言的自动性中,不受大圣的节制,这一段叙述在强调不能藉着大圣之力来完成井谷射鲋,因为鱼的力量大于大圣之力,这个问题到了第三层次变得更为严重,鱼篮现身三十八难专门谈鱼和收鱼之道,只有观音菩萨能够解决人位的坎中的障碍,在第二层次圣婴大王的力量远较灵感大王的力量正确,只是常常的把山神土地拿了去,烧火顶门,黑夜与他提铃喝号,障碍了回天之门,所以被观音菩萨收为善财童子,而第三层次的灵感大王则会每年吃下童男和童女,彻底地破坏了回天的力量,耗尽了南海的力量,得不到补充,造成了臀无肤其行次且,让观音菩萨只能以鱼篮菩萨的身份现身,强制贯鱼,必须发出风火家人的心,才能突破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