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士泽的博客

  • 风水涣

    涣:亨。王假有庙,利涉大川,利贞。

    风水涣来自巽为风,已经完成了风山渐的中行,也就是正当火凤鼎的终点站,从用火的角度来看正处于山水蒙,原筮中的T已经进入到了人位,带来了亨通的受用法乐。

    王假有庙是继王假有家之后的一个新的时期,王假有家时期的特性是尧天舜日,王假有庙时期的特性则是孚乃利用禴,以在人位的震中建立受朝议事的朝廷为目的。

    利涉大川的涉是两个廿足的心法,两个廿足在过涉,大指的是天位的大和人位的大,川指的是天位的坎和人位的坎。合起来是天位的兑和人位的兑,兑代表海洋,天位的坎与人位的坎合而为一的时候,造成了天位的海洋与人位的海洋在艮为山相会,这就是远涉重洋,远涉重洋之后就完成了过涉灭顶,或遁或迁,人的自我意识都为之置顶,在牵涉到利涉大川的11卦中,唯独天水讼是不利涉大川,因为天水讼已经完成了归而逋,也就是已经完成了过涉灭顶,利涉大川11卦包括了天火同人和山天大畜,天火同人代表王假有家时期,山天大畜代表用大牲吉时期,其余都是王假有庙时期的时空,也就是说三个分期中都有远涉重洋。

    利贞是孚乃利用禴的后半部,也就是进入到火水未济-火泽睽所建立的贞中,风水涣的时间点正当山水蒙,只是完成了火凤鼎,还没有完成远涉重洋的目的,所以还必须藉着火水未济-火泽睽,重新打造人位,不过,利贞不是远涉重洋的终极目的,还必须完成任运的最后一步。

    初六,用拯马壮,吉。

    用拯马壮是人位的离在向上推送的过程中被用作强化天位,在这个过程中人位的震被一直到天位的的震,让牛的力量变成了马的力量,而人位的震最后化为坎中子,造成了人位的坎的壮,事实上壮于前趾、地天泰中的拔茅茹与用拯马壮都是异曲同工,而且都会开启孚乃利用禴,可以说是孚乃利用禴的起手式,这是拯的具体内容,拯是承接没有头的人,用拯马壮的积极目的是为了拯溺扶危,拯溺的溺指的是已经经历了火凤鼎的身体,与此同时还要扶危,让危殆的日回归本位,重新获取力量,拯溺扶危之后再完成了孚乃利用禴的后半部,完成任运,这个时候就吉了。

    九二,涣奔其机,悔亡。

    涣奔其机的奔是天位的一藉着两个廿足和坎中子前进,机和关都是饮食衎衎的另外一种表述方式,一样的成员做着一样的事情,都是利用两个半日的联手以完成中行,发展到了涣奔其机的时候,已经结束了机关重重和饮食衎衎,也就是完成了方雨亏悔的亏,再经过离为火的双向加持,就进入到了另外一个阶段,而这个时候人已经进入到了隐处。

    楚王命干将与莫邪夫妻铸成了两把宝剑,楚王残暴,干将便将妻子所铸的莫邪剑献给楚王,将干将剑赠给妻子,后传给儿子…实则这是一则暗喻饮食衎衎的故事,坎中子所需者则是干将,坎中子没有自己的意识,何干大事,天位的一所需者是莫邪,才能成就大事,力量崛起自然就完成中行,不需要干预,许多明白易经的人都在摘录引用这个故事,遂成为家喻户晓的传说。

    六三,涣其躬,无悔。

    涣其躬的躬是两个半日在身,震不于其躬于其邻造成躬字的无解,更合理的是震不于其邻于其躬,只有唯用震为雷的时候才能算是躬亲,涣其躬指的是水山蹇的来反所造成的匪躬,实际上就是山水蒙的不有躬,两者都发生在水风井-火凤鼎中,火凤鼎具有涣其躬的效果,一方面弱化,另外一方面完成了身心分离,无悔的时候已经进入到了唯用震为雷的时空,涣其躬是无悔的必要条件,对于人而言则是经历了身心分离与人天易位,对于力量崛起而言,只有完成遁或迁才能建立震为雷的自我加持机制。

    六四,涣其群,元吉;涣有丘,匪夷所思。

    涣其群的群包括了君和羊,也就是天位的震中的日和天位的艮的羊,在艮为山-山地剥的过程中,羊的力量彻底地消亡了,日则陷于凵中,这个时候就结束了孚乃利用禴的前半部,进入到了火水未济-火泽睽所建立的元,吉要等到完成了任运之后才会出现。

    涣有丘是两个相背的匕在凵中,战国文字特别在丘下加上土,说明了丘是凵中的事情,两个匕的出现是火凤鼎所造成的结果,匪夷所思是另外四种效果,匪是两个没有头的人在倾倒的凵中,这是火山旅的效果,夷是“入于左腹,获明夷之心,出于门庭”的结果,已经完成了用行师,所是风山渐的结果,反行的震为雷成为斧斤,完成了身心分离,在时序上已经进入到了山水蒙,思是西心,西是十朋之龟在口中,心指的是风雷益中的有孚惠心的心,十朋之龟就是有孚的工具,火山旅是用行师之极,已经完成了身心分离,口已成西,在迁道天位的艮中之后就完成了风雷益的利用为依迁国。

    九五,涣汗其大号,涣王居,无咎。

    涣汗其大号是发生在火凤鼎中的事情,汗指的是反行的士,号是口在考上,考是父死,就成为坎中子,就进入到了火凤鼎,王假有庙时期是先笑后号啕,先建立人位的大,再转入火凤鼎,所以人位的大在风水涣时隐匿了。

    涣王居的王居指的是泽山咸中的居吉,居是天位的一在人位的艮中居,吉是在进入泽山咸之前就已经建立的吉,口已经遁到天位的艮中,士也在天位的坎中,所以吉,在进入到了朋从尔思中之后就丧失了居的处所,无咎。

    上九,涣其血去逖出,无咎。

    涣其血去逖出的血去是火水未济-火泽睽的境界,血是时候天位的大已经离开了凵,重新建立了离为火的双向加持的机制,逖出指的是逖听遐视,逖和遐都作远讲,听是完成了任运,不但已经释放了耳中的大,而且将士、网都推送到天位,所以也就完成了视,所以逖出是藉着火雷筮盍完成了任运的最后一步,进入到了天雷无妄-风雷益,无咎。

  • 风山渐

    渐:女归,吉,利贞。

    风山渐的主角是鸿,鸿中的鸟指的是人位的离,人位的离指的是地火明夷,地火明夷具有明夷于南狩,得其大首,于出门庭的心法,任何完成这个心法,就完全依靠工,工指的是人位的坎,人位的坎具有孚乃利用禴的功能,也就是用行师的功能,用行师主要是凭借着斤的力量,也就是震为雷的反行,完成了明夷于南狩之后,才建立金车。

    女归是风水涣时的归,完成了女归之后就完成了利用为依迁国的迁,士和网中的口都一举迁到天位,这个时候就有了吉。

    风山渐是利贞的时空,在完成了渐之后都必须藉着撞撞往来重新建设人位,也就是藉着火泽睽打造人位的大,风山渐有一个限制,那就是渐不可长,这里的长是时间上的长短的长,不是作刚露头的不良事物不可任其发展的意思,渐可以作苗头、迹象讲,只是事之端,本身并没有好坏,事实上这是前辈心得,风山渐的时间越长,所造成的勿用也越大,这个时候也正是天道酬勤的时候。

    初六,鸿渐于干,小子厉;有言,无咎。

    鸿渐于干中的干指的是反行的士,也就是天位的坎进入到人位的坎中,两者合而为一之后就成为十朋之龟,这里谈的是人位的坎中的用行师,已经进入到了其羽可用为仪的心法中,处于水风井-火凤鼎中,小子厉的时候是坎中子在人位的离的向上推送之下进入到了人位的艮中,要完成这样的推送人位的离必须发展到厉的程度,无厉不入艮;有言指的是天位的大的反行入艮,与小子厉结合在一起就成为风山渐,无咎。

    六二,鸿渐于磬,饮食衎衎,吉。

    磬石之固是前人留下的心血结晶,用以诠释鸿渐于磬,固是十朋之龟在口上,两者已经处于囗中,这是风雷益中的人位的艮,意味着已经进入到了金车中,这个时候震为雷已经另有他用,就由十朋之龟来替补震为雷的位置,有孚挛如是巽风世界的根本大法,因为天位残缺,无法完成遁,就必须依赖十朋之龟的效果。

    饮食衎衎的衎衎指的是两个干,干是是天位的坎的反行,到了人位的坎中就成为士,衎衎的时候还在孚乃利用禴的前半部中,饮指的是火凤鼎,食指的是火山旅,两者都有天位的坎的反行,吉的时候已经完成了利用为依迁国的迁,在时序上已经进入到了天雷无妄-风雷益,没有完整的天位就无法完成迁。

    九三,鸿渐于陆,夫征不复,妇孕不育,凶;利御寇。

    鸿渐于陆的陆在金文中是阜部和两个六相叠,六指的是冥升,冥升是两只羽手把天位的坎和日拉入人位的艮中,这就是推舟于陆,古人留下了很多自己的解悟心得,帮助后人少走冤枉路,从与易经相关的成语中可以得到很多助力,第一次冥升是山风蛊,第二次冥升是艮为山,两次天位用六。

    夫征不复的夫指的是日,王用出征发展到了山地剥的时候就全军覆没了,隐匿在人位的艮中,不能自复,进入到勿用中,一直要到取女之后才能见金夫,夫征不复的时候已经进入到了山水蒙。

    妇孕不育指的是风水涣的时候虽然有孕却无法生下来,生育的时候就有了人位的震,风水涣是从反行的角度来看,山水蒙是从火凤鼎的角度来看,实则是同一个时间点,这个时候对人位的艮而言是凶的;山水蒙是利御寇,不利为寇的时间段,寇是来自于天位的离的自我加持的力量,御则是人位的离的向上推送的力量,山水蒙是取女的时节,必须将震为雷从凵中敲打出来,就可以完成女归。

    六四,鸿渐于木,或得其桷,无咎。

    鸿渐于木的木指的是人位的震,风山渐时人位的震中的半日进入到了人位的艮中,或得其桷的时候就进入到了艮为山,桷是方形的椽子,椽中有彑,彑是猪头,也是山地剥的剥字的头,意味着完成了剥,这个时候就求小得了,剥就只剩下求,就成为山水蒙的蒙中的豕,所以勿用,无咎。

    九五,鸿渐于陵,妇三岁不孕;终莫之胜,吉。

    鸿渐于陵的陵是牛八的反行,牛是天位的震,八是天位的坎,陵的时候也是舟的反行,里面包括了夯具,合起来是甫,女归的时候是归而逋。

    妇三岁不孕是的岁是两个廿足在凵中戌守,也就是带着干戈性质的两个廿,两个廿合而为一的时候是十朋之龟的时候,岁是十朋之龟在戌守颠覆的凵的时节,颠覆的凵很重要,因为如果没有震为雷就不至于颠覆,之后形成固、田的效果,只能做到头痛脑热的程度,这个时候还在不孕阶段,不孕是艮为山的时候,甚至连怀孕的还没有发生,怀孕的时候才进入到了山水蒙。

    终莫之胜是终是震为雷合体于人位的震,胜是火雷筮盍所建立的人位的震,这个时候只是心力在支撑,还没有真实的力量,终莫之胜的时候已经进入到了火雷筮盍,最后必然进入到天雷无妄-风雷益,这个时候士和网中的口已经迁到了天位,就有了吉。

    上九,鸿渐于陆,其羽可用为仪,吉。

    鸿渐于陆是推舟于陆的时节,这是发生在艮为山的时节,可是这个高度的陆就必须加上土了,陆本来没有土,只是两个六相叠,到了春秋战国才加上土,这是为了搭配其羽可用为仪的心法,加上了土的陆就扩及到整个人位了,其羽可用为仪才具有意义,仪是羊进入到了人位的艮中,我进入到了人位的坎中,立人进入到了人位的震中,涵盖了整个人位,其羽可用为仪的心法是人位的离的两只坎手化为翅膀,事实上同时还要兼负丮的任务时,当力量崛起时就需要两只坎手牢牢地抓住天位的艮,才能构建天位的离的自我加持机制,反行的时候则化为两只羽手。

    吉的时候已经完成了任运,士和口已经迁到了天位,就有了吉,其羽可用为仪的吉来的很迟,士已老病休,口已成西,自如如不动才可以自天佑之吉无不利。

  • 推背图第28象 雷水解

    推背图第28象谈的是雷水解:

    解:利西南。无所往,其来复,吉。有攸往,夙吉。

    初六:无咎。

    九二:田获三狐,得黄矢。贞吉。

    六三:负且乘,致寇至。贞吝。

    九四:解而拇,朋至斯孚。

    六五:君子维有解,吉。有孚于小人。

    上六: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获之,无不利。

    图像语言:

    图像语言显示大火燃烧宫阙,宫阙指的是人位的艮,雷水解所处的时空已经进入到了第二次的离为火的双向加持中,无可避免地迳入王假有庙的时期中,最直接的差别是出现了其羽可用为仪的心法,这个心法让风天小畜转入水天需的巡弋模式,水风井的阶段实际上处于火凤鼎中,开始了一系列对人位的艮的消陨过程,雷族所展现的是尧天舜日时代,只是无法动弹,雷火丰即使进入到离为火的双向加持,打造出来雷天大壮,还是会出现“羝羊触藩,不能退,不能遂”的局面,所以必须进入到了第二次的离为火的双向加持,这个时候就会进入到孚乃利用禴的心法,进入到火凤鼎-火山旅-火水未济,针对人位的艮加以抑制,发展到了火水未济的时候就从雷风恒进入到了雷水解,火水未济的一个转折点,藉着就要进入到孚乃利用禴的第二阶段,开始进行自我加持,就进入到了火水未济-火泽睽-火雷筮盍,从雷族的角度来看就是从雷水解,发展到雷泽归妹,在火雷筮盍的向上推送之下完成了归妹的过程,就进入到天泽履,履道坦坦的时候就进入到天雷无妄,火烧宫阙是王假有庙时期的特性,为了建立震为雷的自我加持机制,必须清除人位上的所有障碍,雷族在第二次的离为火的双向加持之后就变成了巽风家族,雷水解的时间点正当风水涣,火烧宫阙就是涣其群,易经是将一个力量从不同的时间段和横切面来进行分析,知道了整个变化的横切面和时间点就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来审视同一件事情。

    谶曰:

    草头火脚 ,宫阙灰飞。

    家中有鸟 ,郊外有尼。

    草头的出现意味着地火明夷的力量易经发展到了天火同人的高度,这个时候就可以进入到火天大有将泽火革打造成为泽天夬,进入到了天火同人-火天大有-泽天夬的大满贯,这个时候就有了两个廿足,廿足的日的火脚,日就可以移动了。

    宫阙指的是人位的艮,灰飞烟灭的原因是经历了火凤鼎-火山旅-火水未济,意味着出现了不承其德,或承其羞的情况,羞字中的丑指的是获匪其丑,羞是羊被消陨了,羊代表着天位的艮的力量,在第二次的离为火的双向加持中进入到其羽可用为仪中,天位三杰都进入到人位的艮中,这个时候才会有羊出现在人位的艮中,羊都被消陨了,更何况宫阙。

    家指的是风火家人,鸟指的是人位的离的向上推送,雷族在朋后就成为风族,在孚乃利用禴的第二阶段就会用到人位的离的向上推送来完成归妹,藉以建立完整的天位,意味着已经进入到了火水未济-火泽睽-火雷筮盍的后三位一体的阶段,建立完整的天位的意义重大,人位的坎将会被推送到天位的坎中,人位上就不会有用行师的力量,也就无扰了,而且形成了震为雷的自我加持的机制,可以得到震为雷的力量。

    郊外有尼指的是水天需中的需于郊和需于泥,风族在大满贯之后开始反行,倾巢而出时必须留下一个天位的根据地,其他的天位成员才能集体入于穴,所以形式上是转入到水天需中,需于郊是最后一步是需要人位的离完成归的动作,并且把外的成果推送到天位的艮中,外是完成了身心分离,易经藉着致寇至将水天需的需于泥与雷水解的负且乘关联在一起,需于泥是天位的震的反行所带来的泥,震为雷在天位的震具有震遂泥的特性,负且乘是招致匪寇的力量的产生,负是人拥有贝的力量,就会占有天位的一的力量,乘是天位的大打算走到人位的震,这是为了建立震为雷的自我加持机制,这两个原因造成了火烧宫阙。

    颂曰:

    羽满高飞日,争妍有李花。

    真龙游四海,方外是吾家。

    羽指的是其羽可用为仪,这个心法出现在大满贯时,地火明夷的力量已经发展到了天位的艮中,人位的离的两只坎手才能转变成为两只羽手,这叫做羽满,高飞是日的高飞,日有了两个廿足就可以踩着两个廿足反行入艮,这叫做乘,天位的一则在天位的离的自我加持之下反行入坎,同时完成了拔茅茹,将人位的震中的半日变成了坎中子,开始了孚乃利用禴的第一阶段,也就是进入到了火凤鼎,才会出现火焚宫阙的事情。

    这时有李花争奇斗艳,李是天位的木反行入艮与人位的坎中子联手,成为人位的巽,天位缺少了震之后就成为巽,两者合在一起成为巽为风,李花具有特别的含义,花开花落都发生在火凤鼎中,所以这个时候的巽为风是王假有庙时期的巽为风,李花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潘岳闲居日,王戎戏陌辰,蝶游芳径馥,莺啭弱枝新,叶暗青房晚,花明玉井春,方知有灵干,特用表真人” ,所以李花代表真人,唐朝易学鼎盛,三度拜相的李峤自然不会自外于易学,诗中很展现了对易学的认识高度。

    真龙游四海的真龙指的是修真中的天位的一,修是在火凤鼎-火泽睽中修,真是匕贝和丌,有没有可能是人在修真,把人位的艮修成匕?在完成了火凤鼎-火山旅-火水未济,并且进入到了火水未济-火泽睽的阶段才有真,不过,这个阶段还是真龙,到了震为雷合体于人位的震中时才是真人,王假有庙时期实际上是天位的一的修真期,游不是子在游,表面上是子拿着旗帜,实际上是天位的一藉着坎中子在引,坎中子只是用来发射的标枪,四海指的是撞撞往来,在时序上处于山水蒙的非我求童蒙童蒙求我,在火凤鼎中已经完成了身心分离,而且已经“取女,见金夫”了,真龙之际还没有完成任运,还差临门一脚,完成了火雷筮盍,才完成孚乃利用禴,就有了自己的庙堂,修到了无分别才是真人,在此之前都还是真龙。

    方外是吾家中的方指的是天位的一与天位的离的并行,入于穴,不速之客三人来的时候,天位的震反行入艮,天位的一与天位的离则反行到人位的坎中,所以这个穴指的是人位的巽,人位的巽都在方中,方外则指的是人位的震,王假有庙时期人位的巽成为广,人位的震成为朝廷所在,所以厂和广成为王假有庙时期的特徵,王假有庙的时候已经得臣无家了,脱离了王假有家时期,实际上家已经不存在了,而且吾出现在风水涣的我有好爵吾与尔靡之,吾已经靡之了,哪里还有吾?所以人位的震是王的庙堂,不是吾家,必须具备王者的气象。

  • 推背图第27象 雷地豫

    推背图第27象谈的是雷地豫:

    豫:利建侯行师、

    初六,鸣豫,凶。

    六二,介于石,不终日,贞吉。

    六三,盱豫悔;迟,有悔。

    九四,由豫,大有得;勿疑,朋盍簪。

    六五,贞疾,恒不死。

    上六,冥豫成,有渝无咎。

    图像语言:

    图像语言里面只有一棵树,指的是天位的震,天位的震中含藏着两个半日,这个时候还没有发展到乙日乃孚的层次,所以没有有孚改命,雷火丰是王假有家时期的力量,两个半日没有放出炙热的光芒,只是形成了门,底下一个木,指的是风火家人的闲有家,闲是人位的艮中的事情,出现在初六中,因为初六已经没有留下什麽力量,人位的震已经把力量推送到天位的震中,所以出现了双日并举的现象,树枝上悬挂着一物,有10节,指的是十朋之龟,挂在树枝指的是进入到了天位的坎中,雷天大壮有士,却不构成障碍,这是因为鸣豫的时候人位的离把士推送到天位的坎中,而且在迟的时候完成了遁,迟字中的犀是尾牛,尾指的是遁尾,意味着有天山遁的存在,雷泽归妹的归妹愆期谈的也是迟,为什么迟归有时?因为先要先要建立完整的天,再经历盱豫悔,盱是目被遁走,T下来与震为雷会师,这就牵涉到天位的坎的反行,意味着盱的时候有天风姤-泽风大过,往得疑疾的时候进入到泽雷随-水雷屯,这个时候是尧天舜日的时代,多亏了盱,这个时候还没有其羽可用为仪,要到有悔的时候才会进入到其羽可用为仪的心法中,所以有悔只是一种可能的选择。

    谶曰:

    惟日与月,下民之极。

    应运而兴,其色曰赤。

    惟是惟入于林中,指的是水雷屯,这个时候就随有获了,把隹收藏起来,进入到唯用震为雷的时空,才有明的境界,这个过程是在天风姤-泽风大过中完成,日才地雷复崛起,经过地火明夷的向上推送,建立了雷火丰,雷火丰必须藉着离为火的双向加持才能展开力量的崛起和流布,所以明的过程中离不开日与月。

    下民之极指的是坤为地-地雷复,逐步往上发展,才建立了天,这个时候才有下民,什么是是民,民是横目和十,十指的是十朋之龟,十朋之龟是天位的坎与人位的坎合一的时候才会出现,下民指的是泽风大过,极是一个人在二之间,也就是在震为雷中,指的是合体于人位的震,泽风大过经过了撞撞往来之后就进入到了极的境界,这个时候就进入到了泽雷随-水雷屯。

    应运而兴的运指的是离为火的双向加持,兴指的是天火同人,谁应运而兴?天位的一,当地火明夷的力量发展到了天位的艮时,王就崛起了,应运而兴这一句话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一旦与其色曰赤并联在一起,就必须深思什么是应了,应是隹进入到了广中,而且与心在一起,就扯上了风雷益,最重要的是应在甲骨文中是爿部,这是火凤鼎的那一半,火凤鼎的出现才是真正的应运而兴。

    其色曰赤的赤是大火,在易经中只出现在泽水困的困于赤绂,意味着已经进入到了朋从尔思的层次,才会有困于赤绂,什么是色?色是割除了邑人的口,就只剩下了巴,所以有了身心分离,困于赤绂的目的是为了身心分离,什么是曰?曰是震为雷进入到了凵中,就会有凶,希夷先生话中有话,圣人的说话必须周延,不会隐瞒,必须用心体悟,在尧天舜日中火凤鼎也有可能应运而兴,在希腊神话中雷地豫是兵法之神帕拉斯所代表的力量,不是一个只有正能量而不讲求谋略的时空。

    颂曰:
    枝枝叶叶现金光,晃晃朗朗照四方。
    江东岸上光明起,谈空说偈有真王。

    枝是天位的一持着反行的屮敲打在人位的艮中的木,这是火水未济中的动作,就进入到了火泽睽-火雷筮盍,叶是世木,指的是水风井的井渫不食,这是火凤鼎中的内容,现金光的金指的是火天大有所打造的人位,光指的是水天需的光亨,金光的出现意味着进入到了王假有庙的时期,实际上已经发展到了泽地萃的领域。

    晃晃朗朗照四方指的是天位的震中的两个半日已经合而为一成为日,人位的离已经把人位的震中的半日推送到天位的震中,日正当中,月的自我加持机制也随之建立,就进入到了反行入艮的变化中,照四方不是地理上的四个方向,而是力量中的四种变化,天位的大的反行成为南,天位的田的反行成为东,火山旅所形成的两个相背的匕被推送到天位的艮中成为北,口在十和日的效果之下成为西,四方也可以专指其羽可用为仪的变化,四是震为雷与八进入到了口中,意味着天位的田已经反行入艮,四指的是火凤鼎中的方雨亏悔的雨,与方合起来就构成了火凤鼎,这个时候就没有东,雷地豫中的照四方更适合后者,因为月的出现就造成了王假有庙时期的崛起,就进入到了泽地萃的时空。

    江东岸上光明起中的江东岸上指的是天风姤的天位的坎,东指的是栋桡,东反行的时候需要天位的艮作为顶头上司,所以东是在天风姤中开始反行,岸字中的干是一个反行的士,士是天位的一任运十朋之龟,与人位的坎会师时就形成了士,就产生了十朋之龟,干是从天位的坎中出发,士的任运就已经开始了,起指的是天风姤的起凶,起凶之后天风姤就进入到了巽为风,巽为风的时空是其羽可用为仪的发轫处,就进入到了水天需的光亨时空之中,最后完成了“王明,并受其福”的明中,也就是进入到了泽雷随-水雷屯,推背图谈到光明和文明,光明和文明不一样,光明是从水天需的角度来看,指的是泽雷随水雷屯的境界,文明是从山水蒙的角度来看,指的是天雷无妄-风雷益的境界。

    说空说偈有真王中的空是“入于穴,不速之客三人来”的世界,“不节若,则嗟若”的嗟若效果,也就是水风井-火凤鼎所造成的效果,易经中的工只有嗟若的工,火凤鼎才是做工,偈指的是“曷之用,二簋可用享”在完成了曷之后,造成了亾的时候,就有震为雷和水泽节可用享,真王是易经进入到了人位的坎中或是人位的震中的王,天位的艮是王用出征的发起点,天位的坎中是王利用祭祀的地方,利用享祀就唯有人位的坎中或是人位的震中,才会觉得自己是真正的王,其羽可用为仪费了很大的功夫,就是为了成为真正的王,真王之说是在力量中说,说是天位的兑中的反行中说,说空是在水风井中说,从力量崛起的角度来看则是在火凤鼎-火山旅-火水未济中谈,谈是在离为火中的反行中谈,说偈则是在水泽节-水雷屯中说,从力量崛起的角度来看则是在火水未济-火泽睽-火雷筮盍中谈。

  • 泽水困

    困:亨,贞,大人吉,无咎:有言不信。

    泽水困的受用法乐很特殊,没有利,因为处于困中,力量不是很流畅顺利,泽水困是朋从尔思的产物,已经进入到了第二次的离为火的双向加持,已经具有了孚乃利用禴的性质,兑为泽中的孚兑就是天下第一孚的孚乃利用禴,这是在王假有家时期中开启了一个例外的王假有庙的时空,在规律的生活中出现了特殊的事件,就会出现锦上添花的效果,这是大人吉的一刻,无咎。

    有言不信中的有言是天位的大的反行入口,也就是进入到了中行的过程中,泽水困的之下属于或歌或泣的中行,乍看之下没有天位的巽,不会进入到其羽可用为仪的模式中,泽水困是劓刖心法的产物,劓刖类似有疾,只是没有用到刀,最重要的是有疾是天山遁之后的撞撞往来的结果,劓刖则是火凤鼎之后的撞撞往来的结果,不信是没有将孚乃利用禴发展到有终的境界,而是停留在泽水困-兑为泽之间的变化上,这一点与有孚不终的心法是类似的,事实上火凤鼎之后口已成西,十朋之龟在看管,已经没有任何的障碍,没有理由反复,很可能是王假有庙的决心不是很坚定,王假有家的心法形成了一定的心理阻抗,更大的可能是不知道任运的最后一步。

    初六:臀困于株木,入于幽谷,三岁不觌。

    臀困于株木的臀指的是殿,殿是人位的震,也就是朝廷所在,朱是带着坎的木,也就是人位的兑,木指的是人位的震,株木指的是火泽睽-山泽损中的兑,卡住了,人位的震没有办法独立出来。

    入于幽谷的幽是两个半日联手对人位的艮所造成的效果,也就是山风蛊-艮为山所造成的效果,谷指的是井谷射鲋的谷,谷是天位的坎与人位的坎入艮,联手控制着口,幽谷合在一起就是天位的田与人位的田的反行入艮所形成的薰心效果所造成的消陨,天位的震中的日的入于穴就变成了入于幽谷。

    三岁不覿的卖是初筮告,再三渎,渎则不告中的卖,包括了士、网和贝,合起来是山泽损中的内容,火地晋-火水未济发展到了岁的层次,也就是双廿成为廿足的时候,让日能够行走,从山风蛊走到艮为山,再走到山水蒙,甚至再走到山泽损,这个时候就无法完成见了,意味着无法完成天山遁,一直要到完成了任运,才能迁到天位的艮中,迁是任运的结果,遁是系遁的结果,不一样。

    九二:困于洒食,朱绂方来,利用享祀;征凶,无咎。

    困于洒食的洒指的是天位的一困于西中,西是十在口中,艮为山时十和日都进入到了人位的艮中,一直都在网中,到了山水蒙的取女时一与日才离开了口,食是天位的一在天位的离的自我加持之下入主人位的艮,这个时候已经是遇元夫的时候了,意味着进入到了火水未济-火泽睽-火雷筮盍中,开始了撞撞往来。

    兼官重绂这个成语是古德留下的心血结晶,方便后人理解什么是绂,兼官指的是泽雷随,兼是一手持两禾,指的是两个半日合体于人位的震,官是宝盖下的师,合起来是巽为风,天位的震反行入艮成为宝盖,师是人位的坎中的用行师,合起来是巽为风,泽雷随从巽为风而来,重绂指的是兑为泽,重指的是撞撞往来,绂是印纽上的丝带,指的是两个坎的相互缠绕,天位的坎先下来,再带着人位的坎回归本位,朱是带着坎的木,朱绂指的是兑为泽,绂同黻,从黻字中可以发现绂的另外一层意义,黻字的关键在小,山水蒙正是求小得的时间点,朱绂在火水未济-火泽睽的时候进入到了人位的兑中,成为厥宗噬肤的宗,方来也与水地比的不宁方来关联在一起,来的目的是利用享祀,火泽睽-山泽损是神的时间段,到了震为雷合体于人位的震时,已经看不到了神的踪影,已经进入到了王的时间了。

    征凶是第二次的离为火的双向加持时的王用出征对人位的艮所造成的凶,这个凶已经进入到了西的层次,包裹的很严实,西中有十朋之龟坐镇,只有天位的一在完成了任运之后才能彻底地消除十朋之龟的效果,觉醒时无法脱离昏沉就是因为还在十朋之龟中,无咎。

    六三:困于石,据于疾藜。入于其宫,不见其妻,凶。

    困于石是火地晋的晋如硕鼠给页带来的石和鼠,鼠是臼和其羽可用为仪的两只羽手,臼是日昃之离中的日反行入艮了,并且在山地剥时变成了臼,石是日所形成的效果,在山风蛊-艮为山时是石,在山地剥时是臼,石臼是火凤鼎中的内容,到了孚乃利用禴的后半部就变成了西,这个时候是十朋之龟代替了日进入到凵中。

    据于蒺藜是天位的一居于人位的坎中,利用人位的离所形成的蒺藜来遮挡人位的艮,蒺藜就是尔的效果,蒺藜形成了虍和豕的效果,天位的一因为天位的坎的加入而接收了大人虎变的效果,变成了虍,人位的艮则受到了豕化的影响,从据的繁体字中可以看出易经为什么采用据的原因,因为天位的坎对天位的一所造成的大人虎变的影响非常显著,远较于人位的离对人所造成的贪懒。

    入于其宫指的是进入到人位的艮时,看不到火天大有的踪影,人位的艮在火天大有中是公用亨于天子的场所,天位的一在火水未济的自我加持之下入主人位的坎中,在艮为山的时候会进入到人位的艮中,这个时候当然看不到火天大有的踪影,这个时候没有天山遁,不但没有享受到天位的艮中的吉,相反地反而会因为留置在人位的艮中而受到凶。

    九四:来徐徐,困于金车,吝;有终。

    来徐徐是人位的离的向上推送的力量,人位的离的力量与来的力量产生了冲突,来的时候是藉着天位的离的自我加持前进,上行与下行的力量在人位的艮中发生了冲突,这个时候是火山旅的节骨眼,也就是焚如的时候。

    困于金车的金车是火泽睽的金车,也就是在发展到了火水未济-火泽睽的时候又遇到了另外一种障碍,无法进入到火雷筮盍完成最后的任运,就无法建立人位的震,这是因为嘉遁之力不见了,天位的坎已经进入到了人位的坎中,无法发挥嘉遁之力,就无法任运出人位的震,不但造成了不胜任,同时天位的坎与人位的坎所形成的十朋之龟也会停留在口中,造成了抑制,而且双廿合一所形成的士还会产生侵伐,成为任运中最大的难关,如果习以为常,就会无道,是以不可不知任运之道。

    困于金车的时候天位的离已经将自己的力量遇其配主了,没有多余的力量了,所以出现了吝,困于金车的时候往往出现过度的真气充满的气化现象,试图打破障碍,反而障碍了人位的离的向上推送,吝了之后人位的离才得以慢慢地将士、网和贝推送到天位,逐渐地打造出来完整的天位,人位的震也逐渐建立,进入到了天雷无妄,有终的时候则是进入到了风雷益,火泽睽是力量之极,太大的力量适得其反,火雷筮盍是静中产生的效果,易经用徐徐,自有缘故。

    九五:劓刖,困于赤绂;乃徐徐有说,利用祭祀。

    劓是割除了田,只留下天位的艮,天位的田是天,反行的时候是有陨自天,这就是其人天且劓,其人天且劓的时候已经完成了山地剥,也就是完成了火山旅,于是进入到了火水未济,而刖是割除了离为火的双向加持,实际上是舍弃了自和人位的艮离为火的自我加持机制就被废除了,这个时候就进入到了泽水困。

    困于赤绂指的是困在离为火的大火所造成的绂,也就是双廿合一,赤绂是从力量崛起的角度来看,朱绂则是从反行的角度来看,指的是同一件事情,从黻来理解比较直观,黻中的业是两个反行的大所组合而成,没有反行不需要天位的离的自我加持。

    乃徐徐有说是火雷筮盍将士、网和贝都推送到天位,说指的是逐渐建立了天位的兑,这个时候就进入到了泽雷随,利用祭祀的时候是以神的身份进入到泽水困中,利用祭祀祭是以身心分离为目的,利用享祀则是以王的身份在天位的坎中享用祭祀,泽雷随的时候天位的一是天,居于天位的坎中,如如不动,不会王用享于帝。

    上六:困于葛藟,于臲卼。曰动悔,有悔,征吉。

    葛藟是葛藤,具有缠绕的意思,这是利用享祀时的心法,也就是困于石,臲卼是彷徨不安的意思,这是利用祭祀时的心法,也就是据于蒺藜,两者都是针对人位的艮的心法,当泽水困进入到天位的艮时,就意味着已经进入到了山水蒙,困于葛藟,于臲卼是发生在山水蒙中的事情,山水蒙中有隐匿的泽水困,士的行为就具有缠绕和彷徨不安的性质了。

    易经把第一次的离为火的双向加持成为动悔,动中有天位的大的反行、网、东、土,动悔是火天大有的时空,同时把第二次的离为火的双向加持,也就是朋,称为有悔,有悔是火凤鼎-火山旅-火水未济与火水未济-火泽睽-火雷筮盍的变化模式,这个时候已经进入到了王用出征的范畴。

  • 泽风大过

    大过:栋桡。利有攸往,亨。

    泽风大过具有火天大有的力量基础,反行的时候是以有陨自天的范式反行,天位的坎也一并反行,却因为火天大有可以带来有厉的人位的离,而具备了顶天的功能,这个功能不仅造就了栋桡,土下土上又土下,全凭实力,而且还可以在山风蛊-艮为山之后回归本位,顺势又完成了天山遁。

    利有攸往有玄机,易经中有10个利有攸往,2个不利有攸往,利有攸往的同时也排除了不利有攸往,天雷无妄是有条件的利有攸往,就是在没有火凤鼎的情况之下,没有了其匪正有眚才能利有攸往,而唯一的完全不利有攸往的是山地剥,泽风大过多亏了顶天功能没有山地剥,所以利有攸往。

    亨通自有亨通的原因。

    初六:藉用白茅,无咎。

    藉用白茅的白是两个半日结合在一起,成为了白,茅是天位的拔茅茹所得到的茅,什么是藉用?藉是垫子,介于两个半日之间的垫子,两个半日可以联手,却无法形成白,这是天位的坎的嘉遁之力的效果,这个效果产生了畴离祉的功能,人天田垄一般隔离了两个半日,自然也就隔离了两个田,也就无法形成薰心的效果,藉用白茅成为天山遁、泽山咸、泽雷随和天泽履中的田垄,一直保持着止神与壬神分立而互用的福祉,虽然拔茅茹了,造成人位的震的空虚,可是却造就了畴离祉,无咎。

    九二:枯杨生稊,老夫得其女妻,无不利。

    枯杨生稊是干枯的杨柳长出新生的枝叶,枯杨指的是乾为天在天位的拔茅茹之后已经发展成为天风姤,在取女之后重新建立了人位的离,老夫得其女妻中的老夫指的是天位的乾,女指的是人位的离,妻指的是天位的离,合起来是离为火的双向加持,说明了在完成了艮为山之后,没有经过火凤鼎,没有经过山地剥,没有进入到山水蒙,就直接完成了取女,这个动作可以将震为雷和双廿从凵中释放出来,天位的田就被推送到本位,不但完成了天山遁,同时也可以开始撞撞往来了,这个时候就轮到妻的登场,就可以真正地见到火天大有打造出来的火泽睽,这就是系于金柅中的金,在这个过程中,意识与力量都没有受到影响,这是东关出相的奥秘所在,所以无不利。

    九三:栋桡,凶。

    栋是天位的田被打包成为东,这是火天大有的自我加持的效果,让天位的坎与天位的震一体同行,好处是没有了方,也就没有了火凤鼎,再加上藉用白茅的效果,没有了剥,只是在山风蛊之后形成了不完全的艮为山,没有薰心,凶的程度就不会太高。

    桡是天位的土的反行和上行,也就是东的反行和上行,在撞撞往来的时候再次下行,所以桡中有三个土,天位的田与人位的田得以相互为用。

    九四:栋隆,吉。有它,吝。

    什么是栋隆?隆是一和生的反行,也就是天位的田的反行,生反行的时候必然带上人位的震,这个反行不同于栋隆,这是天风姤在起凶之后进入到巽为风时的内容,也就是进入到了先庚三日后庚三日中的内容,已经属于火凤鼎中的方雨亏悔的雨中行,最后的结果是隆冬,坚冰至,也就是震为雷合体于人位的震,就进入到风雷益中,这个结果是吉的。

    有它指的是水地比的终来有它,天位的坎的南行涉及到王用三驱,这个时候就有了山风蛊-艮为山-山地剥,脱离火凤鼎的时候已经发展到了山水蒙,这个时候就会出现吝,因为震为雷陷于凵中,处于勿用的状态,取女后被释放出来,也要经过一段时间的低迷状态才能恢复生机。

    九五:枯杨生华,老妇得其士夫,无咎。无誉。

    枯杨生华中的华是禾二,禾是人位的兑,二是震为雷,在这里指的是合体于人位的震,禾是时候是山泽损,这个时候人位的坎中有士,人位的艮中有网,人位的兑中有贝,这就是“初筮告,再三渎,渎则不告”的时刻,二的时候是风雷益,枯杨生华是天风姤的起凶之后进入到了巽为风,开始了火凤鼎的先庚三日后庚三日,老夫指的就是天位的巽,说明了天风姤虽然是王假有家的根本力量,不过,也可以经过起凶转入到王假有庙的变化模式中,这个时候就进入到了西关出将的路径了,无咎。

    什么是无誉?誉中的与是两个匕咬合在一起,成为豶豕之牙,意味着天风姤无法发展到了用大牲吉的时空,事实上天风姤与山天大畜都是火天大有的世界,变化的方式无别,天位的田在火天大有的力量之下一体反行时,两者都在泽风大过的变化模式中,却避免了山天大畜的日闲舆卫的问题,这是天位拔茅茹的优势,人位拔茅茹才会进入到用大牲吉的世界,神的最高境界在天风姤。

    上六:过涉灭顶,凶,无咎。

    过涉灭顶让泽风大过蒙受不白之冤,泽风大过是天风姤的主体,自然就有畴离祉的功能,从来没有白,哪里有可能造成这么大的恶名,灭是火天大有赐予的威如,在甲骨文中威是戌母,灭是戌女,两者一下一上相互为用,上下过涉,彼此激越,页就被顺势置顶了,也就是完成了天山遁,天山遁所造成的凶远较西的效果要低,而且没有持续性,一过即过,无咎。

  • 泽地萃

    萃:亨。王假有庙,利见大人;亨,利贞。用大牲吉,利有攸往。

    泽地萃是孚乃利用禴的时空,所以隶属于王假有庙时期,不过,泽地萃并不只限于单一的时期,泽地萃还可以是用大牲吉时期的时空,也就是山天大畜挂帅的时空,这一个时期很特别,本质上还具有王假有庙时期的特性,保持着唯我独尊的,精神,不过,已经超出了王假有庙时期的局限性,山天大畜是火天大有所打造出来的时空,所以保有了火天大有的恢弘特性,没有火凤鼎,没有方,没有剥,达到了妙而无方之谓神的境界,所以利有攸往。

    利见大人是天位的大与人位的大合而为一的效果,也就是王用享于帝的结果,这是王假有庙的心法使然,利贞是有孚不终的心法的效果,也是不节若则嗟若的心法的呈现,利贞具有双重的功能,进可以完成王用享于帝,退可以重新进入到火凤鼎。

    初六,有孚不终,乃乱乃萃;若号,一握为笑;勿恤

    有孚不终是不积极地进入到震为雷合体于人位的震的境界,有终成为一种心法,而不是必然的结果,这个时候会表现的很悭吝,只愿意做到气化,真气充满,却不是震为雷的光明气象,有孚不终让泽地萃在水风井-水泽节之间摆荡,从力量崛起的角度来看是在火凤鼎-山泽损之间摆荡,山泽损是火泽睽发展到了极点,见恶人了。

    乱是山水蒙时的景象,震为雷陷于凵中,而子被取出,才能“取女,见金夫”,进而进入到萃有位中,天位的一如果没有完成这一步,就无法脱离山地剥,山地剥是隐匿的艮为山,天位的田与人位的田尽在艮中,人位的艮无法承其重,天位的一必须藉着人位的坎隔离两个半日,再将坎中子取出,进入到山水蒙中,开始孚乃利用禴的下半部。

    若号是火凤鼎还没有完成亏,也就是还没有完全抑制口,还在若存若亡的状态,这个时候就一握为笑,三吐三握是火水未济中的景象,吐是完成了身心分离,握是开始进行火水未济-火泽睽的自我加持,建设人位的兑,笑是一个歪头的大,处于哑哑的状态,也就是见恶人的状态,笑字从竹部来看指的是水泽节,实际上是山泽损,还没有达到明的程度,这就是有孚不终的实践,已事遄往时又回到了火凤鼎,勿恤是不要怜悯,因为明的时候可以带来光明的力量,一扫阴霾。

    六二,引,吉;无咎。孚,乃利用禴。

    这里的引与兑为泽的引兑有着直接的关联性,天位的一在人位的坎中用行师的时候,可以藉着引,展开天位的离的自我加持,也就是让丮发挥功能,就建立了天位的离的自我加持机制,天位的一在人位的坎中用行师,天位成为自己的力量之源,天位的坎就会顺流而下,与人位的坎会师,在人位的巽中形成吉,事实上这是发生在建立人位的兑的时候的吉,人位的巽在火凤鼎中,无咎。

    孚乃利用禴是王假有庙时期的心法,这就是用行师,可以分为两大部分,一个是品的阶段,也就是火凤鼎的阶段,巽为风-风山渐-风水涣、水风井-水山蹇-坎为水和山风蛊-艮为山-山水蒙都是火凤鼎中的变化模式,只是从不同的立点来看,如果从用火的角度来看,则是火凤鼎-火山旅-火水未济的变化模式,另外一个部分是册的阶段,也就是火水未济-火泽睽-火雷筮盍的变化模式,孚乃利用禴的终点站是天雷无妄-风雷益,朋中的操作本来就是非常的机械化,力量自然演进,只有几个控制点,只是持续的用火,就产生必然的发展路径,即使是诸佛菩萨下凡也是无法避免相同的过程,没有例外,其间的变化只能从分解动作中才能看得清楚,任运千篇一律,不学而能,而且一悟永悟,真正的议题是力量对心理的影响,而真正能够展现修行成就的则是无分别。

    六三,萃如嗟如,无攸利;往无咎,小吝。

    嗟是在人位的艮中做工作,如是人位的离的向上推送,萃如嗟如必须与“不节若,则嗟若”一起理解,就可以明白为什么有孚不终具有很高的非心法因素,在泽地萃中看不到厉,可是在泽天夬中来看人位的离都是加了厉的如,孚号有厉,山风蛊-艮为山-山地剥都在厉的如之中,才有可能将坎中子和人位的廿逐步推送到人位的艮中,即使想要有终,也不容易克服带有厉的如,就会一直在山水蒙-山泽损之间摆荡和反复,无攸利,这个时候需要非常清晰的意识来完成乞气之变,之后再更进一步地完成火雷筮盍,才能进入到天雷无妄-风雷益。

    往是什么时候往?往是离开了在人位的艮中做工作的嗟,就进入到了山水蒙,这个时候就进入到了人位的坎中,这里要做的工作很多,可是却还没有脱离勿用的状态,无咎,已经求小得了,所以有小,吝指的是山水蒙中的两个吝,因为震为雷还在凵中,必须取女,把震为雷释放出来,才能够见金夫。

    九四,大吉,无咎。

    大吉指的是天位的大与人位的大合体于人位的震,所以两个大都吉,这个时候已经进入到了风雷益,心之所向得到了满足,这个时候已经完成了孚乃利用禴的过程,大费手脚,其羽可用为仪的两只羽手与两个廿足大费周章地完成了有孚惠心的努力,甚至藉着有孚惠我德完成了任运,在元永贞的时刻匪的效果还没有被隔离,所以容易作出冲动的决定,无咎。

    九五,萃有位,无咎,匪孚;元永贞,悔亡。

    有位是在人位的震中有位,立人不能立在贞中,必须有终,就进入到了天雷无妄-风雷益,无咎是因为在萃有位的过程中,已经完成了或歌或泣,也就是火凤鼎,而且出现了匪孚,匪是离为火的产物,发展到了获匪其丑的时候,就有了匪,更精确地说是火山旅产生了匪,匪孚与罔孚相关,网中是两个混沌的自我意识,匪中是两个相背的没有头的人,匪可以说是网的结果,在这里匪成为一种心法,意味着匪成为一种可以控制的效果,匪可以被推送到天位的艮中,这件事情发生在“取女,见金夫”之后,这是火雷筮盍之功,所以才有天雷无妄的其匪正有眚,匪孚之后就出现了有终的境界了。

    在易经中只有两卦拥有元永贞,元永贞将水地比与泽地萃关联在一起,泽地萃中的元永贞是水地比所造成的结果,意味着泽地萃中的天位的坎将会反行,天位的坎的反行就意味着泽地萃不能成为王假有家时期的心法,泽地萃在卦辞的开端就强调王假有庙,关键就在于天位的坎的反行,后果是很难建立人位的震,有孚不终可以成为一个难以超越的障碍,即使想要有终,如果不明就里,那么就无法打破有孚不终的魔咒,元永贞之后就悔亡了,意味着抛开了离为火的双向加持,更加无法藉着火雷筮盍建立人位的震。

    上六,赍咨涕洟,无咎。

    易经中有两个引,一个是兑为泽中的引兑,一个是泽地萃中的引,一个是自,一个是我,两者相互为用,引是天位的一在人位的坎中用行师时的主要工作,可以引导出赍咨涕洟的效果,赍是来贝,指的是火泽睽-水泽节,咨是旅其次,指的是火山旅,涕是出涕沱若,指的是离为火,洟是“夷于左股,用拯马壮”,指的是天位的一持殳敲打人位的震,藉以加持天位的马,这是人位的离的功劳,人位的离的激越来自于天位的离的激发,这样的操作是为了满足孚乃利用禴的力量需求,无咎。

  • 泽天夬

    夬:扬于王庭,孚号有厉;告自邑,不利即戎。利有攸往。

    杨是上扬,扬于王庭是人位的离的两只坎手已经抵达了天位的艮中,进入到了君王之位,开始了王假有庙时期,再进入到了人位的巽中,在人位的坎中任运,目的在建立朝廷,庭还处于艮为山的行其庭不见其人的阶段,水泽节专门解释什么是庭,不出门庭是不离开人位的巽,不出户庭是不离开人位的兑,实际上天位的一在人位的坎中任运,所以王庭是人位的坎,天位的艮中的自与人位的坎中的我保持着密切的关系,易经藉着引和引兑来说明两者的关联性,孚号是中行的心法,号的时候还没有完成火凤鼎的方雨亏悔的亏,所以还有厉,有厉是为了完成艮为山,厉中的成分都是艮为山的成员,将人位的田推送到人位的艮中需要用力用到厉的层次。

    告自邑的告指的是告公用圭的告,也就是天位的震的反行入艮,自是天位的艮,邑指的是邑人,人位的艮是邑人在力量中享有的唯一空间,告自邑指的是艮为山,大满贯时天位的震的反行形成了风天小畜,在其羽可用为仪的心法之下从风天小畜转入水天需,进入到孚乃利用禴,告自邑是孚乃利用禴的第一个阶段,这是火凤鼎中的征伐阶段,所以不利即戎,完成了火凤鼎之后才有利有攸往。

    初九,壮于前趾,往不胜为咎。

    壮于前趾指的是人位的震在拔茅茹之下变成了坎中子,一分为二,左爿右片右片被用来强化天位的震中的日,士指的是天位的坎与人位的坎结合在一起时反行的干就变成了士,壮是双廿合一与坎中子的联手,前趾指的是舍车而徙,虽然牺牲了月,可是日就有了两个廿足。

    往不胜为咎的胜是在人位的震中的胜,任运必须既能够将士、网和贝推送到天位,同时也能保住人位的震,才能算是胜任,如果离开了人位的震就再也不能完成胜,那么就有咎了,在力量中所有的力量几乎都是无咎的,至多提出何其咎或是何咎的疑问,只有往不胜被视为咎,可见胜任的重要性。

    九二,惕号,莫夜有戎,勿恤。

    惕号是在第二次的离为火的双向加持中完成了中行,惕有藉着日和月立心的意思,最终的理想境界是风雷益,风雷益是心之所向的时空。

    戎中有十,指的是十朋之龟,意味着天位的坎已经反行到了人位的坎中,到了这一步已经完成了火凤鼎,进入到了山水蒙,事实上整个火凤鼎中都是战火兵戎,发展到了十朋之龟就底定了,十朋之龟成为取代震为雷的力量,震为雷才能从凵中脱身,进而才能合体于人位的震,这个时节的夜是令人畏惧的。

    勿恤是不要对别人不是同情,因为别人可以得到血,血是力量,自己可以成全自己的心。

    九三,壮于,有凶。君子夬夬独行,遇雨若濡,有愠,无咎。

    壮于頄是获匪其丑的手已经伸到了页旁边,戎也从人位的坎中伸到艮中,不是页壮大了,而是双廿合一和坎中子的力量进入到了人位的艮中,当火凤鼎发展到了艮为山的时候,天位的田和人位的田都一起进入到了人位的艮中,完成了薰心,所以有凶。

    君子夬夬独行指的是第二次的离为火的双向加持建立了两个廿,天位的一就得以藉着两个廿来完成孚乃利用禴,天子是第一次的离为火的双向加持的境界,这个时候是火天大有在挂帅,君子是第二次的离为火的双向加持的境界,这个时候是火水未济在挂帅,君子只有两个半日结合而成的君和坎中子,天子则是天位的田与坎中子的联手。

    遇雨若濡是君子夬夬独行时所作的四种事情,遇是以离进行自我加持,雨是进入到山风蛊-艮为山-山地剥-山水蒙中,山雨欲来风满楼,若是齐乎巽的状态,也就是在火凤鼎中的状态,若存若亡,濡指的是濡其首,指的是火山旅。

    愠指的是风雷益,皿出现的时候意味着已经进入到了火水未济所建立的人位的兑,日已经离开了凵中才有可能完成皿,所以金文大篆特别标示这里的日不是日,而是人在囗中,指的是西,愠的时候人的自我意识还没有被迁到天位的艮中,这是有孚惠心的阶段,到了有孚惠我德的时候就完成了任运,进入到朋中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心,无咎。

    九四,臀无肤,其行次且;牵羊悔亡,闻言不信。

    臀无肤是人位的震中的殿已经建立了,就没有了虍、田和月了,这里的田指的是人位的田,而其行次且的次是旅其次,欠是彡人,代表火凤鼎,旅其次是在火凤鼎中完成了火山旅,就进入到了火泽睽的且中,且的头部是一个亼,底下是两层,这是王假有庙时期的心法。

    牵羊悔亡的牵是高牛,指的是家人嗃嗃中的高与或系之牛的牛,风火家人的高和牛都被推送到天位,就发展成为天火同人,顺势完成了遁,就恢复到了天雷无妄,在有疾的心法之下进入到了泽雷随,顺手牵羊则是人位的离相叠的两只坎手所牵的,悔亡是完成了天山遁,就终止了离为火的双向加持,闻言不信是门中的事情,这是天火同人的同人于门,耳是人位的大在匚中,这是闲有家的闲的状态,这个时候是风火家人的状态,同人于门的时候就完成了天山遁,言是天位的大的反行入口,信是人位的震中的内容,在风火家人或是天火同人都是人位的离挂帅的时候,里面含藏着厉,所以目标不是反行到人位的震中,泽天夬中有泽火革,而泽火革源自于风火家人,当风火家人发展到了天火同人的层次,在有疾的心法之下,转入泽火革,这是王假有家时期的心法。

    九五,苋陆夬夬;中行无咎。

    苋陆夬夬的苋发生在天风姤的见凶,泽天夬在壮于前趾之后就进入到了泽风大过,而天风姤具有泽风大过的卦中卦,艸部的存在也说明了天位的艮的参与,陆指的是风山渐的“鸿渐于陆,其羽可用为仪”,意味着转入到了风天小畜转入到了水天需,在壮于前趾或是拔茅茹之下,转入水风井-火凤鼎中,夬夬是离为火的双向加持已经完成了天火同人-火天大有-泽天夬的大满贯,形成了双廿并作的结构,无论是天风姤或是风天小畜所引导的变化都有中行,天风姤是火天大有所产生的或鼓或罢的中行,这是第一次的离为火的双向加持中的中行,风天小畜是火凤鼎所产生的或歌或泣的中行,这是第二次的离为火的双向加持中的中行,两者都是力量的产物,无咎。

    上六,无号,终有凶。

    嚎啕、号啕和号咷都是同一个意思,嚎啕指的是中行,易经中的嚎都与家人嗃嗃有关,风火家人发展到了天火同人的时候就完成了中行,所以嚎啕更接近本义,不过,号更接近方雨亏悔的亏,只是没有没有全面性,只限于火凤鼎中,在天火同人-天风姤中是先嚎啕而后笑,在火山旅-泽天夬中则是先笑后嚎啕,“若嚎,一握为笑”中的若嚎的时候是还没有完成方雨亏悔的亏,还有若,所以只是一握为笑,握是撞撞往来,在有孚不终的心法之下保持着山泽损-山水蒙的反复,也就是维持着“不节若,则嗟若”的反复,一直要到彻底地完成了中行,彻底地亏了,无嚎了,有凶了,高就了,高已成革言三就中的京,求小得了,才进入到有终,有终的时候就进入到了天雷无妄-风雷益。

  • 泽雷随

    随:元,亨,利,贞,无咎。

    泽雷随具有双重性,从天风姤的起凶之后进入到王假有家时期的巽为风,再经由得敌之后的取女,经由泽山咸的撞撞往来进入到泽雷随,或是在泽地萃中经由孚乃利用禴的模式进入到水雷屯-泽雷随。

    元,亨,利,贞是四种受用法乐,只有天雷无妄、泽火革、泽雷随能够一应俱全,泽雷随比乾为天多了一个无咎,因为泽雷随是有疾中的天雷无妄。

    初九:官有渝,贞吉。出门交有功。

    官是宀底下有两个半日联结在一起,宀是天位的震的反行的效果,加上两个半日的联手是风山渐的内容,有渝是割除了舟,风山渐的时候天位的坎没有反行,只有发展到得敌的层次,贞吉是进入到风泽中孚,就有了豚鱼吉,风泽中孚是泽山咸的门户,而泽山咸所引导的撞撞往来可以开启泽雷随,这是王假有家时期的泽雷随。

    出门交有功的门是日的反行的效果,在水泽节中不出门庭,不出户庭,能够出门要归功于人位的离,将日推送到天位的震中,同时将人位的坎推送到天位的坎中,就进入到了泽雷随,嘉遁之力在这个过程中发挥了功的效果,建立了人位的震,这是王假有庙时期的泽雷随。

    六二:系小子,失丈夫。

    系小子,失丈夫是天山遁中的“系遁,有疾”,坎中子被系到了人位的艮中,进入到了天山遁,完成了天山遁之后就进入到了泽山咸,从泽山咸的撞撞往来进入到泽雷随,两个半日在完整的天位中没有办法结合在一起,无法形成白日,所以谓之失丈夫。

    六三:系丈夫,失小子。随有求得,利居贞。

    系丈夫,失小子是泽地萃的例子,双廿合一的时候系住了两个半日,有了白日,也就是有了丈夫,就失去了坎中子,这个时候已经处于火凤鼎中。

    随有求得指的是坎为水的求小得,意味着经历了火凤鼎,这是从泽地萃发展到泽雷随的过程,而不是才天风姤中而来的时候,在进入到泽雷随之前必须经过兑为泽,兑为泽中有火凤鼎,才能进入到泽雷随,实际上是在坎为水-水泽节-水雷屯中,水雷屯是行动的泽雷随,泽雷随在震为雷合体于人位的震时是水雷屯,脱离了合体于人位的震时就恢复到了泽雷随,而居贞的时候处于水泽节,利建侯的时候才进入到水雷屯中。

    九四:随有获,贞凶。有孚在道,以明,何咎。

    随有获的获是一只手拿下了隹,这是火天大有的自我加持将隹挹注到人位的结果,天风姤就进入到了山风蛊-艮为山,在人位的离的向上推送之下,隹回归本位,完成了天山遁之后,产生了见凶,开始了撞撞往来,藉着火泽睽建立了人位的兑,再藉着火雷筮盍完成了天雷无妄,在有疾的心法再进入到泽雷随中,贞是人位的兑的贞,凶是人位的艮的凶,也就是见凶,意味着完成了天山遁。

    泽山咸从风泽中孚来,在撞撞往来的时候也可以进入到泽雷随,条条马路通罗马,但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泽山咸在希腊神话中是爱神阿芙洛狄忒所代表的力量,被单独归纳到第一代神王被割除的性器官所化育而成,在血统上不属于奥林帕斯诸神,却成为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非常独特,泽雷随是王假有家时期的主力,却出现了随有求得,也就是出现了火凤鼎,非常矛盾,只有泽山咸所引领的撞撞往来才是在道之明,这样的明是火天大有-火泽睽打造出来的明,没有火凤鼎,才能谈得上何咎。

    九五:孚于嘉,吉。

    嘉指的是嘉遁,天位的坎如如不动才有嘉遁,有了嘉遁才有嘉遁之力,有了嘉遁之力才能建立人位的震,才能胜,有了人位的震才能有震为雷合体于人位的震的可能性,才能吉,中华民族要强,中华天人要先明白嘉遁之力的意义。

    上六:拘系之,乃从维之。王用亨于西山。

    拘系之指的是系遁,完成了系遁之后,嘉遁的功能之一是完成隔离,乃从维之的从是两个半日的联手,维指的是维用伐邑和维心,维系是靠双坎,双坎捆绑两个半日,才能维用伐邑,也才能有喜,乃至合体于人位的震,维心是震为雷合体于人位的震,前提是维用伐邑,震为雷的自我加持的管道必须畅通,才有震为雷。王用亨于西山中的山指的是天山遁,这是泽雷随的必要条件,西指的是利用为依迁国中的西,这是风雷益的必要条件。

  • 兑为泽

    兑:亨利贞

    兑为泽是非常简洁的一卦,却在13卦中都有兑为泽的踪影,因为兑为泽是撞撞往来的主体,撞撞往来中有兑为泽,兑为泽却不等于撞撞往来,在兑为泽中天位的田与人位的田都已经力量具足,撞撞往来则是藉着力量具足的天位打造人位的田,再完成人位的坎的任运,此有则彼无,不是一体的力量,这里的兑为泽是孚乃利用禴中的兑为泽,也就是从泽地萃-泽天夬中开启的变化,期间经历了火凤鼎,属于是王假有庙时期的变化模式。

    亨利贞是王假有庙和利见大人的亨利贞,在泽地萃中的利贞很麻烦,泽地萃中的利贞处于水泽节或是山泽损,两者都会卡住,失去了变化能力,甚至出现“不节若,则嗟若”的反复,这个时候还没有完成任运,还需要藉着火雷筮盍将人位的坎任运到天位的坎中。

    初九:和兑,吉。

    和字在甲骨文中是龢,龠代表孚乃利用禴,在火泽睽中有示,在唯用震为雷的时空就只有立人,禾是一握为笑的状态,笑中的大是一个歪头的大,禾也是歪头的木,这是有孚不终的心法的效果,在没有完成震为雷合体于人位的震时,人位的震只是处于笑的状态,没有真正的力量,但是是吉的。

    九二:孚兑,吉,悔亡。

    孚兑的孚指的是孚乃利用禴,孚乃利用禴来自于大满贯之后的风天小畜,风天小畜在其羽可用为仪的心法之下转入水天需,完成了地天泰的拔茅茹之后就进入到了水风井,从力量崛起的角度来看则是火凤鼎,来兑意味着进入到了火凤鼎中,完成了火凤鼎之后就进入到了孚乃利用禴的后半部,开始了火水未济-火泽睽-火雷筮盍,孚乃利用禴的吉出现在人位的巽中,当天位的坎与人位的坎会师之后成为士,士在口上时就成为吉,一直要到有孚惠我德的时候,才能完成迁,完成了利用为依迁国之后就悔亡了,没有了离为火的双向加持,也没有了西,悔亡的时候已经完成了火雷筮盍的任运,就进入到唯用震为雷的时空。

    六三:来兑,凶。

    来兑指的是不速之客三人来,意味着已经进入到了孚乃利用禴中,什么是不速之客,速中的束是束帛戋戋的束,戋戋是四个干戈之坎,在天位的坎中时被约束的很好,不速之客三人来的时候四个干戈之坎就进入到了人位的坎中,人位的坎就具有了干戈的性质,在王假有家时期完全体会不到的事情,在王假有庙时期成为必经的过程,所以凶。

    九四:商兑,未宁,介疾有喜。

    商是反行的大在冏上,八在冏中,意味着已经进入到了山泽损,天位的坎与天位的震都已经反行,对口形成了内比之的包围,啇是帝的反行入口,商则扩大了反行的威力,让火凤鼎进入到了山中行,产生了剥的条件,未宁是水地比的不宁方来的理由,没有皿,没有丁,皿是口变成了西之后的结果,求小得则是完成了火凤鼎之后才有的结果,火凤鼎所形成的宁是勿用的状态,两个自我意识都陷入停顿,所以容易造成坎坷。

    介疾有喜的疾是有疾,有疾是王假有家时期的心法,有疾开创了泽山咸与泽雷随的时空,疾加上了介就不一样了,介是万的两侧有八,万是火山旅所产生的没有头的人,八是天位的坎,天位的坎的反行导致了火山旅,这个时候的疾是在水风井-火凤鼎中, 有喜指的是“无妄之疾,勿药,有喜”,有喜指的是一、日和双坎都已经立足于人位,这个时候就进入到了水泽节。

    九五:孚于剥,有厉。

    孚于剥是山地剥的时节,意味着天位的坎已经在火凤鼎的方雨亏悔的雨中一起反行了,就会出现山风蛊-艮为山-山地剥-山水蒙的发展模式,这是天位的坎的无平不陂的特性使然,天位的坎之所以可以完成平就是因为具有孚于剥的功能,一动就可以造成无平不陂,这是王用三驱的结果,一直发展到了有厉的层次,厉字中的成员都是艮为山中的成员,有白,有十,还有臼,意味着厉可以形成臼的效果,双廿合一时自然就会将两个半日结合成为白,十与白日一起进入到了人位的艮中,完成了薰心之后就造成了剥。

    上六:引兑。

    引是泽地萃中的引,引是天位的一在人位的坎中用行师时的主要工作,可以引导出赍咨涕洟的效果,赍是来贝,指的是水泽节,咨是旅其次,指的是火山旅,涕是出涕沱若,指的是离为火,洟是“夷于左股,用拯马壮”,指的是天位的一持殳敲打人位的震,藉以加持天位的马,天位的艮中是自,人位的坎中是我,天位的艮在其羽可用为仪的时候就已经南行,再次动用到天位的艮时就需要引,引来引去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行动,引是王假有庙时期的特徵,引可以理解为用行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