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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乐记中的乐之二

    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物至知知,然后好恶形焉。好恶无节于内,知诱于外,不能反躬,天理灭矣。夫物之感人无穷,而人之好恶无节,则是物至而人化物也。人化物也者,灭天理而穷人欲者也。于是有悖逆诈伪之心,有淫泆作乱之事。是故强者胁弱,众者暴寡,知者诈愚,勇者苦怯,疾病不养,老幼孤独不得其所,此大乱之道也。是故先王之制礼乐,人为之节;衰麻哭泣,所以节丧纪也;钟鼓干戚,所以和安乐也;昏姻冠笄,所以别男女也;射乡食飨,所以正交接也。礼节民心,乐和民声,政以行之,刑以防之,礼、乐、刑、政,四达而不悖,则王道备矣。

    从乐的角度谈人生时,“人生”指的是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所形成的顶天功德,“人生而静”是因为唯有在冥中才能完成归根复命,所以道德经道:“归根曰静,静曰复命。”直接将静与地雷复发展到“大君有命”而完成时归一事捆绑在一起,这是天性使然,天位的大的归藏于天必须在冥中完成,天龙必须在冥中返天,才能避免被地火明夷所引起的“用拯马壮”重新卷入到车循环中,不是因为喜好,而是必须如此;而人心“感于物而动”而形于声,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所形成的性就会用于“用拯马壮”,也就是说“性之欲”是“用拯马壮”的“习坎”所引发的车循环,所以欲代表车循环,“性之欲”不是天性,因为前面已经说过“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性之欲”是天性为“习坎”所牵动而进入到孚乃利用禴中,而习坎则是来自于“其羽可用为仪”所形成的“至临”所致,必须“历经沧海难为水”之后才能倦鸟归巢,否则就会不断地“飞鸟离之”,所以大乘修行在脱离自的至临。

    “物至知知,然后好恶形焉。”在修身的过程中完成了“格物致知”,就可以在见道之后进入到安道中,这是炼神还虚的过程,在自的至临中士必须在“大君之宜”中行知临到人位,而安道时士就不再知临了,就结束了孚乃利用禴中的好恶,所以从知临到不知临是士的“行有尚”,也就是道德经中的“知不知,尚矣”,士在“不事王侯,高尚其事”,就可以进入到安道中,相反地,如果不能做到那么就在“不知知,病也。”也就是还在“有疾”中,无法见道;“知不知”是从知的变动到不变,而不再进入到至临,“知知”则是无法避免自的至临而进入到车循环,车循环又不断地进入到火风鼎中,以至于有了孚乃利用禴中的“好恶形焉”,于是“知知”就进入到“有悔”中。

    “好恶无节于内,知诱于外,不能反躬,天理灭矣。”因为心的好恶就会无节制地藉着车循环“比之自内”,这个时候的“外比之”本质上还“感于物而动”的结果,虽然发展到知临的高度,却还可能在自的影响之下至临到人位,所以见道见道后必须进入到不知中,士在天位的坎中抱持着不可涉大川的原则而如如不动,才能避免“来反”,因为“来反”造成了“王臣蹇蹇”,王在“不有躬”中,根本无法反躬自问,告公用圭所代表的“天理”就沉陷在“无所往”中,所以不知才能反躬自问,这是因为知临是“大君之宜”,大君是自,大君不是国君,国君是与士同在的得一者,知临反行就会造成至临,就会“有晦”,而不是“有悔”,所以必须藉着父母之力重新恢复天理,见道的最大意义就是自此一直在父母之力中复归于明,所以见道之后就始终在天理中,关键就在“知不知”。

    “物至而人化物”是至临发展到了山地剥,于是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就陷于凵中,而成为物,这个时候告公用圭所代表的“天理”就“无所往”了,车循环所代表的“人欲”也发展到了道穷的地步,并不是说此时就穷奢极欲了,而是因为“王臣蹇蹇”时王和臣的意识都被镇压住了,所以“有悖逆诈伪之心,有淫泆作乱之事。是故强者胁弱,众者暴寡,知者诈愚,勇者苦怯,疾病不养,老幼孤独不得其所”,实际上是五音乱了,所以自的至临是“大乱之道也”,而面对乱局就必须拨乱反正,完成“去彼取此”,唯有见道和安道才能恢复天理。

    “是故先王之制礼乐,人为之节”发生在地山谦的谦以制礼和雷地豫的“先王以作乐崇德,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中,雷山小过是从地山谦的“劳谦”发展到雷地豫的”由豫“的过程,这个过程必须符合礼乐制度,关键在于“人为之节”,也就是说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必须受到节制,不能用于“用拯马壮”,就没有车循环中的“衰麻哭泣”,也没有山地剥,“所以节丧纪也”,这个时候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才能与地雷复结合在一起形成能够完成“遁尾”的顶天功德。

    归妹愆期中的“钟鼓干戚”的武舞之所以能够“和安乐”是因为可以在无所往时迎来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就有国之母可以长久,而在安道时进入到长生久视之道中。

    泽山咸中的“昏姻冠笄之”之所以可以做到“别男女”是因为泽山咸是完成得一的关键,而得一的同时,几乎是在无间隔中就完成了天山遁,人位上的畜臣妾都被遁走到了天位的艮中,也就是玄、目和人位的艮中的众甫都进入到天位的艮中,于是就可以进入到泽雷随的唯用震为雷中,就在男的力量中;

    “用其光”中的“射乡食飨”之所以可以“正交接”是因为小有言的车循环在火天大有的背景力量中,火天大有的人位的震具有“无交害”的特性,意味着可以迎来父母之力而完成“由豫,大有得”,不但结束了交中的孚乃利用禴,而且可以将火地晋的火风鼎-火水未济-火泽睽的用火模式转换到火山旅-火泽睽-火雷筮盍的用火模式,而始终在“有国之母可以长久”中。

    因为雷山小过的礼乐的背景力量是雷水解-火雷筮盍,所以除了自身的礼乐之外还涉及到了刑和政,刑指的是“利用狱”,政指的是坤为地的母政,利用狱中的两只犬,一只是伏戎于莽的犬,以完成“同人”为己任,一只是直立的哮天犬,则以天子之孝为己任,母政是“解而拇,朋至斯孚”,进入到了山泽损的朋中时才有的政事,这个时候就从孚乃利用禴的“有孚”发展到了来反时的“斯孚”,此时的重点已经不再有私,而是进入到天水讼的公天下中,也就是进入到道德经中的“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的见道-安道中。

    礼是用来节制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此时已经从人心发展成为民心,民心以完成天山遁-天地否为归向;乐是以“和兑”中的震为雷来完成“同声相应”,完成了“同人”时就可以“和民声”,士在利涉大川之后成为不武的善为士者,就不再进入到“鸿渐于磬,饮食衎衎”中;“政以行之”强调的是母政在完成“行独复”,“行独复”是士引导和敦请着地雷复完成天山遁-天地否,并且抱持着不可涉大川的誓言以节制自的至临,就没有了“来反”,所以斯孚是反“来反”的心法;“刑以防之”说明了哮天犬的主要任务在防止“鸿渐于陵,饮食衎衎”,也就是防止天理的退转,礼、乐、刑、政四者发展到了见道就可以“四达而不悖”了,因为此时已经明心见性,所以不会进入到自的至临中,而进入到安道中,就可以达到王道的最高境界,虽然在“用其光”时进入到“小有言”的车循环中,而进入到王的领域中,却依然可以在父母之力中“复归其明”,而且可以做到“无遗身殃”,所以已经进入到王道中。

  • 乐记中的乐

    乐者,通伦理者也。是故知声而不知音者,禽兽是也;知音而不知乐者,众庶是也。唯君子为能知乐。是故审声以知音,审音以知乐,审乐以知政,而治道备矣。是故不知声者,不可与言音,不知音者,不可与言乐。知乐,则几于礼矣。礼乐皆得,谓之有德。德者,得也。是故乐之隆,非极音也。食飨之礼,非致味也。《清庙》之瑟,朱弦而疏越,壹唱而三叹,有遗音者矣。大飨之礼,尚玄酒而俎腥鱼,太羹不和,有遗味者矣。是故先王之制礼乐也,非以极口腹耳目之欲也,将以教民平好恶,而反人道之正也。

    《乐记》从音声开始谈起,此时已经进入到了主题,乐才是《乐记》的主题,当音发展到了雷山小过的礼中时就从音进入到了乐,力量中的音的定义很明确,乐则容易让人误解,因为乐的跨度很大,《大戴礼记 小辨》:“毋患曰乐”可以说是乐的根本特性,也就是乐的通达性,因为可以藉着人位的震的木发展到通达位,也就是在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所形成的顶天功德中完成“见小曰明,守柔曰强”而见道,不但不会造成中行的叠加而成为患,而且可以将人位的艮中的所以成员都归藏到天位,所以乐就是“劳谦”,其中有“利用侵伐”时的“用行师”,乐字中的两个ㄠ就代表着“用行师”,不过乐的用行师不会形成山地剥,所以不会障碍父母之力,所以属于“吉事尚左”的“师左次”,而可以也在“君子有终”时结束了孚乃利用禴,简单地说乐是将音的力量发挥正用而成为见道的力量,力量的根源在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雷山小过时伦理都集中在艮中,在“去彼取此”之后伦理具备了天的属性,而可以在“劳谦”中归藏于天,所以乐具有“通伦理”的功德。

    雷山小过中人伦中的天地君亲师五伦齐聚人位的艮中,这是人伦并处之际,此时理中的告公用圭也集中在人位的艮中,必须藉着乐将伦理的成员都各自归藏于天,乃至抵达天位的艮中的极乐世界中,完成了“见小曰明,守柔曰强”就通达了,就可以“同声相应,同类相从”了,这个时候就达到了乐在人伦上的最高境界。

    代表孚乃利用禴的易发展到了坤为地就有了物,于是就“理得”了,就可以在父母之力之下见道,“冥豫成,有渝”时进入到安道中,于是就“成位”了,这就是《易·坤卦》:“君子黄中通理。”的全部过程,理是告公用圭,告公用圭在“黄能”的引导之下完成了中行,这个时候“黄能”就成为“简能”,此时告公用圭可以在“去彼取此”时改变了自身的性质,在士的引导之下完成“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士就成为“天的大能”,这是士的“易知”的过程,士完成了告公用圭的归藏于天,而且在安道中如如不动,才完成了“君子黄中通理”。

    “是故知声而不知音者,禽兽是也”中的“知声”指的是能够从“鸿渐于磬,饮食衎衎”发展到山地剥者,而山地剥却是天位的禽和人位的兽联手的结果,因为在水风井-火风鼎中经历了山地剥而进入到人位的坎中,却无法进入到雷山小过的“飞鸟遗之音”中,所以只是“知声而不知音者”;“知音而不知乐者,众庶是也。”的“知音者”则指的是虽然能够在以奇用兵的车循环中进入到人位的艮中而成为知音者,却只能在中行之后在风泽中孚中发展到有疾的高度,却无法进入到“劳谦”的乐中而见道,因此还不是“知乐者”,所以只是人位的艮中的众生庶民。

    为什么《乐记》强调只有君子是知乐者?君子是地雷复在士的引导和“敦复”之下发展到“视履考祥其旋元吉”的高度再进入到“夬履”中,也就是在见道之后进入到安道中时才能称为君子,君子是得一的吾与不可涉大川的士结合在一起的身份,可以做到“乐天知命”,既可以做到“大君有命,开国承家”,也可以在君子之道的“用其光”中完成“有孚改命”,而能够获致“改命之吉”要归功于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所形成的“信志”,在泽天夬的“闻言不信”和泽水困的“有言不信”的世界中能够拥有“信志”,必须没有法执和我执才能做到,所以乐的起点就是见道,所以安道中的君子才是知乐者。

    “审声以知音”是从“鸿渐于磬,饮食衎衎”时进入到孚乃利用禴,能够兼顾发出心声以达到知音,“审音以知乐”则是藉着“飞鸟遗之音”完成见道和安道,“审乐以知政”则是藉着“劳谦”中的乐在见道之后进入到“知临”,这个时候的政是在“用其光”中行“大君之宜”,始终能够“复归其明”而“无遗身殃”,这个时候才算“治道完备”。

    “鸿渐于磬,饮食衎衎”时就带着天位的大反行入口,开始了“有言”,如果不能发展到告公用圭的层次,也就是从火天大有一直发展到山天大畜,将心发展到“无所往”,那么就不可以谈音,就不可能在“飞鸟遗之音”中完成见道和安道;不知音也就不能谈乐,因为不能发展到“飞鸟遗之音”就说明了还有干父之蛊和干母之蛊,就不能谈乐;能够完成“劳谦”中的乐才能符合雷山小过的礼,因为唯有在礼的范畴中才能进入到“由豫”中,乐的范畴比礼广,因为多了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但是如果不符合雷山小过的礼,那么就不能成为“知乐”,礼是通过回天之门的礼,如果不能符合礼,一个疏忽就无法通过回天之门,那么就只能进入到风泽中孚的四时之见中,所以《曲礼》是《礼记》之首,而《乐记》已经排到了十三。

    礼乐皆得就是有德者,因为能够迎来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就可以见道,并且进入到安道的德中;德是得的基础,没有父母之力就没有“由豫,大有得”;从音发展到乐的根本要件是音没有发展到“极音”的层次,也就是没有成为山地剥,所以孙子特别强调在劳谦中的“依山之军”具有“战隆无登”的特性,“劳谦”不会发展到山地剥,所以没有风泽中孚的“翰音登于天”,所以“乐之隆,非极音也。”

    “食飨之礼”指的是“用其光”时只在火天大有中,只限于“小有言”的车循环,因为避免了自的至临,所以不会发展到以奇用兵的车循环,“小有言”的车循环可以形成樽酒的效果,本质上在“天得一以清”的清酒范畴,所以不会“致味”,“致味”意味着“未宁”,就会造成水地比的“不宁方来,终来有它”,在“比之自内”时就会出现山地剥,就“五味令人口爽”了,而必须在“外比之”时重新见道,所以“食飨之礼,非致味也。”

    “《清庙》之瑟”是见道之后“天得一以清”时的“王假有庙”,也就是“用其光”中的乐中,只有瑟,没有琴,因为琴可以发展到山地剥,而进入到火水未济的今中,而《清庙》之瑟则没有山地剥;“朱弦而疏越”中的“朱弦”指的是只有“鼎玉铉,大吉,无不利”,说明了在“不宜上,宜下”时进入到安道中,才有“大吉”,而“疏越”中的疏是薄的反义,士在天位的坎中如如不动抱持着疏离,就没有了风雷相薄所造成的“来反”,而越是移除了“来反”的斧钺,“用其光”时因为没有“来反”的斧钺,就不至于发展到山地剥;“壹唱而三叹”指的是在“或歌”时就以叹息结束了歌唱,没有发展到“或泣”,也就是没有完成第二类的“或歌或泣”的中行;三者都是“飞鸟遗之音”的特性。

    “大飨之礼”不同于“食飧之礼”,“食飧之礼”才能够通过回天之门,而“大飨之礼”是进入到泽山咸的大飧的礼,“大飨之礼”则是在“尚玄酒”的过程中,从小有言的车循环发展到了以奇用兵的车循环,也就是从“樽酒”发展到了“用缶”,以至于牺牲了人位的大中的鱼,就无法藉着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进入到天山遁-天地否中而“保合太和”,以至于“太羹不和,有遗味者矣。”因为已经“致味”,“致味”就会造成商兑的反行,商中的八就会发展到啇中的十,意味着经历了“获匪其丑”,所以造成了“得敌”的中行,“得敌”是第一类的中行,中行之后就进入到风泽中孚中,而脱离了君子之道。

    雷地豫是“先王以作乐崇德,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的力量,雷地豫是雷山小过通过地山谦的“劳谦”中的“谦以制礼”,来完成“制礼乐”,目的是发展到天山遁-天地否以“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王用亨于西山”时的“亨以享上帝”的目的不是为了“极口腹耳目之欲”,也就是不以“视而不见”的风水涣中的五色,“听之不闻”的坎为水中的五音,“搏之不得”的山水蒙中的五味为宗旨,因为此刻已经来到了炼神还虚的时间,所以必须“以教民平好恶,而反人道之正也。”让人位的艮中的民能够脱离孚乃利用禴中的好恶,而且将大道中的告公用圭归正到天道中,就可以在真中发展到见道的善和安道的美中,所以乐是真善美的力量。

  • 乐记中的乐

    乐者,通伦理者也。是故知声而不知音者,禽兽是也;知音而不知乐者,众庶是也。唯君子为能知乐。是故审声以知音,审音以知乐,审乐以知政,而治道备矣。是故不知声者,不可与言音,不知音者,不可与言乐。知乐,则几于礼矣。礼乐皆得,谓之有德。德者,得也。是故乐之隆,非极音也。食飨之礼,非致味也。《清庙》之瑟,朱弦而疏越,壹唱而三叹,有遗音者矣。大飨之礼,尚玄酒而俎腥鱼,太羹不和,有遗味者矣。是故先王之制礼乐也,非以极口腹耳目之欲也,将以教民平好恶,而反人道之正也。

    《乐记》从音声开始谈起,此时已经进入到了主题,乐才是《乐记》的主题,当音发展到了雷山小过的礼中时就从音进入到了乐,力量中的音的定义很明确,乐则容易让人误解,因为乐的跨度很大,《大戴礼记 小辨》:“毋患曰乐”可以说是乐的根本特性,也就是乐的通达性,因为可以藉着人位的震的木发展到通达位,也就是在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所形成的顶天功德中完成“见小曰明,守柔曰强”而见道,不但不会造成中行的叠加而成为患,而且可以将人位的艮中的所以成员都归藏到天位,所以乐就是“劳谦”,其中有“利用侵伐”时的“用行师”,乐字中的两个ㄠ就代表着“用行师”,不过乐的用行师不会形成山地剥,所以不会障碍父母之力,所以属于“吉事尚左”的“师左次”,而可以也在“君子有终”时结束了孚乃利用禴,简单地说乐是将音的力量发挥正用而成为见道的力量,力量的根源在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雷山小过时伦理都集中在艮中,在“去彼取此”之后伦理具备了天的属性,而可以在“劳谦”中归藏于天,所以乐具有“通伦理”的功德。

    雷山小过中人伦中的天地君亲师五伦齐聚人位的艮中,这是人伦并处之际,此时理中的告公用圭也集中在人位的艮中,必须藉着乐将伦理的成员都各自归藏于天,乃至抵达天位的艮中的极乐世界中,完成了“见小曰明,守柔曰强”就通达了,就可以“同声相应,同类相从”了,这个时候就达到了乐在人伦上的最高境界。

    代表孚乃利用禴的易发展到了坤为地就有了物,于是就“理得”了,就可以在父母之力之下见道,“冥豫成,有渝”时进入到安道中,于是就“成位”了,这就是《易·坤卦》:“君子黄中通理。”的全部过程,理是告公用圭,告公用圭在“黄能”的引导之下完成了中行,这个时候“黄能”就成为“简能”,此时告公用圭可以在“去彼取此”时改变了自身的性质,在士的引导之下完成“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士就成为“天的大能”,这是士的“易知”的过程,士完成了告公用圭的归藏于天,而且在安道中如如不动,才完成了“君子黄中通理”。

    “是故知声而不知音者,禽兽是也”中的“知声”指的是能够从“鸿渐于磬,饮食衎衎”发展到山地剥者,而山地剥却是天位的禽和人位的兽联手的结果,因为在水风井-火风鼎中经历了山地剥而进入到人位的坎中,却无法进入到雷山小过的“飞鸟遗之音”中,所以只是“知声而不知音者”;“知音而不知乐者,众庶是也。”的“知音者”则指的是虽然能够在以奇用兵的车循环中进入到人位的艮中而成为知音者,却只能在中行之后在风泽中孚中发展到有疾的高度,却无法进入到“劳谦”的乐中而见道,因此还不是“知乐者”,所以只是人位的艮中的众生庶民。

    为什么《乐记》强调只有君子是知乐者?君子是地雷复在士的引导和“敦复”之下发展到“视履考祥其旋元吉”的高度再进入到“夬履”中,也就是在见道之后进入到安道中时才能称为君子,君子是得一的吾与不可涉大川的士结合在一起的身份,可以做到“乐天知命”,既可以做到“大君有命,开国承家”,也可以在君子之道的“用其光”中完成“有孚改命”,而能够获致“改命之吉”要归功于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所形成的“信志”,在泽天夬的“闻言不信”和泽水困的“有言不信”的世界中能够拥有“信志”,必须没有法执和我执才能做到,所以乐的起点就是见道,所以安道中的君子才是知乐者。

    “审声以知音”是从“鸿渐于磬,饮食衎衎”时进入到孚乃利用禴,能够兼顾发出心声以达到知音,“审音以知乐”则是藉着“飞鸟遗之音”完成见道和安道,“审乐以知政”则是藉着“劳谦”中的乐在见道之后进入到“知临”,这个时候的政是在“用其光”中行“大君之宜”,始终能够“复归其明”而“无遗身殃”,这个时候才算“治道完备”。

    “鸿渐于磬,饮食衎衎”时就带着天位的大反行入口,开始了“有言”,如果不能发展到告公用圭的层次,也就是从火天大有一直发展到山天大畜,将心发展到“无所往”,那么就不可以谈音,就不可能在“飞鸟遗之音”中完成见道和安道;不知音也就不能谈乐,因为不能发展到“飞鸟遗之音”就说明了还有干父之蛊和干母之蛊,就不能谈乐;能够完成“劳谦”中的乐才能符合雷山小过的礼,因为唯有在礼的范畴中才能进入到“由豫”中,乐的范畴比礼广,因为多了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但是如果不符合雷山小过的礼,那么就不能成为“知乐”,礼是通过回天之门的礼,如果不能符合礼,一个疏忽就无法通过回天之门,那么就只能进入到风泽中孚的四时之见中,所以《曲礼》是《礼记》之首,而《乐记》已经排到了十三。

    礼乐皆得就是有德者,因为能够迎来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就可以见道,并且进入到安道的德中;德是得的基础,没有父母之力就没有“由豫,大有得”;从音发展到乐的根本要件是音没有发展到“极音”的层次,也就是没有成为山地剥,所以孙子特别强调在劳谦中的“依山之军”具有“战隆无登”的特性,“劳谦”不会发展到山地剥,所以没有风泽中孚的“翰音登于天”,所以“乐之隆,非极音也。”

    “食飨之礼”指的是“用其光”时只在火天大有中,只限于“小有言”的车循环,因为避免了自的至临,所以不会发展到以奇用兵的车循环,“小有言”的车循环可以形成樽酒的效果,本质上在“天得一以清”的清酒范畴,所以不会“致味”,“致味”意味着“未宁”,就会造成水地比的“不宁方来,终来有它”,在“比之自内”时就会出现山地剥,就“五味令人口爽”了,而必须在“外比之”时重新见道,所以“食飨之礼,非致味也。”

    “《清庙》之瑟”是见道之后“天得一以清”时的“王假有庙”,也就是“用其光”中的乐中,只有瑟,没有琴,因为琴可以发展到山地剥,而进入到火水未济的今中,而《清庙》之瑟则没有山地剥;“朱弦而疏越”中的“朱弦”指的是只有“鼎玉铉,大吉,无不利”,说明了在“不宜上,宜下”时进入到安道中,才有“大吉”,而“疏越”中的疏是薄的反义,士在天位的坎中如如不动抱持着疏离,就没有了风雷相薄所造成的“来反”,而越是移除了“来反”的斧钺,“用其光”时因为没有“来反”的斧钺,就不至于发展到山地剥;“壹唱而三叹”指的是在“或歌”时就以叹息结束了歌唱,没有发展到“或泣”,也就是没有完成第二类的“或歌或泣”的中行;三者都是“飞鸟遗之音”的特性。

    “大飨之礼”不同于“食飧之礼”,“食飧之礼”才能够通过回天之门,而“大飨之礼”是进入到泽山咸的大飧的礼,“大飨之礼”则是在“尚玄酒”的过程中,从小有言的车循环发展到了以奇用兵的车循环,也就是从“樽酒”发展到了“用缶”,以至于牺牲了人位的大中的鱼,就无法藉着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进入到天山遁-天地否中而“保合太和”,以至于“太羹不和,有遗味者矣。”因为已经“致味”,“致味”就会造成商兑的反行,商中的八就会发展到啇中的十,意味着经历了“获匪其丑”,所以造成了“得敌”的中行,“得敌”是第一类的中行,中行之后就进入到风泽中孚中,而脱离了君子之道。

    雷地豫是“先王以作乐崇德,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的力量,雷地豫是雷山小过通过地山谦的“劳谦”中的“谦以制礼”,来完成“制礼乐”,目的是发展到天山遁-天地否以“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王用亨于西山”时的“亨以享上帝”的目的不是为了“极口腹耳目之欲”,也就是不以“视而不见”的风水涣中的五色,“听之不闻”的坎为水中的五音,“搏之不得”的山水蒙中的五味为宗旨,因为此刻已经来到了炼神还虚的时间,所以必须“以教民平好恶,而反人道之正也。”让人位的艮中的民能够脱离孚乃利用禴中的好恶,而且将大道中的告公用圭归正到天道中,就可以在真中发展到见道的善和安道的美中,所以乐是真善美的力量。

  • 《乐记》中的音之三

    宫为君,商为臣,角为民,徵为事,羽为物。五者不乱,则无怗懘之音矣。宫乱则荒,其君骄。商乱则陂,其官坏。角乱则忧,其民怨。徵乱则哀,其事勤。羽乱则危,其财匮。五者皆乱,迭相陵,谓之慢。如此,则国之灭亡无日矣。郑卫之音,乱世之音也,比于慢矣。桑间濮上之音,亡国之音也,其政散,其民流,诬上行私而不可止也。凡音者,生于人心者也。乐者,通伦理者也。

    “五音”是谱就雷山小过的乐曲的五种音:宫商角徵羽,五音分别代表着君、臣、民、事、物,五音都属于雷山小过的礼乐的范畴,所以都是“飞鸟遗之音”:宫为君指的是、在中行之后完成了“大君有命,开国承家”而进入到安道中成为国君;商为臣指的是“商兑”在“未宁”时成为“来兑”,“来兑”之后目就成为臣,就可以完成天山遁-天地否,于是可以进入到泽雷随的“有喜”;“角为民”是天风姤的领域,角从火地晋的“晋其角,维用伐邑”而来,所以角具有对人位的艮的维心和征伐的本质,在雷水解中被割除了角,而在火雷筮盍中完成了“姤其角”,此时就见道了,就有了民;“徵为事”是从天水讼的“或从王事”,发展到了地山谦的“劳谦”,一直具有征召性质,安道中的征召是从泽水困的困发展到泽地萃的萃的过程,目的是完成天山遁-天地否,“劳谦”中在士的“自我致戎”中,只发展到了戎的层次,基本上没有“获匪其丑”,不过,因为具有“负且乘”的告公用圭,所以“亦可丑也”;而羽为物则是从风山渐的“其羽可用为仪”发展到坤为地的“畜牝牛”。

    “五者不乱,则无怗懘之音矣。”怗是在“有孚惠我德”的直心中完成了占卜,也就是完成了中行,不仅中断了直心的德,而且会产生懘,懘则是“无所往”时造成了心的停滯,而五音不乱时不仅没有“无怗懘之音”,而且可以在“飞鸟所以之音”的尾音中完成天山遁-天地否,就见道了,所以这个时候就“不宜上,宜下”,而必须从玄同进入到玄德中,就进入到了安道的大吉中。

    “宫乱则荒”是君臣的经历了“来反”发展到山地剥的过程,就会礼乐崩坏而从雷山小过进入到地天泰的“包荒”中,这是因为“其君骄”的缘故,无礼为骄,君是安道中的一,君无礼了就意味着脱离了雷山小过,而进入到孚乃利用禴中,就会造成山地剥,就不在“有国之母可以长久”中。

    “商乱则陂”是商兑在“不宁方来”时从“来反”发展到了山地剥,就完成了“得敌”的中行,“得敌”是“商兑”中的八发展到了九和十,而完成了平,就让兑为泽发展成为坎为水,所以出现了“无平不陂”,虽然在地雷复中完成了“归而逋”,但是只能完成“远复”,而不能见道,因此无法在“有渝”的心法之下进入到泽雷随的“官有渝”中,就没有了泽雷随的仁,所以“其官坏”。

    “角乱则忧,其民怨。”中的角的火地晋的“晋其角,维用伐邑”的产物,因为已经发展到了山天大畜的层次,所以可以在父母之力中发展到“姤其角”,这个时候就见道了,如果“羝羊触藩,羸其角”,就“不能退,不能遂”,并且进入到“无攸利”的车循环中,不仅无法见道,而且会造成“既忧之”,而造成了“其民怨”,说明已经从用其光时的甘临发展到了至临,就退转了,乱的根源在于雷火丰具有“有孚发若”的心法,也有“用拯马壮”的潜能,很容易就会转入孚乃利用禴,所以安道中善为士者必须坚守“不可涉大川”的原则,才能避免进入到孚乃利用禴中,这个原则一坏就退转了。

    “徵乱则哀”是“或从王事”出现了乱,这是因为一旦发展到了天地否的善中,而不能进入到泽天夬的美中,缺误以为已经得道,并进入到安道中,就会成为“乐杀人者”,不断地“往厉”,以至于“其事勤”,所以易经唯一一次发出“必戒”的提醒就在这件事情上。

    “羽乱则危”指的是风山渐的其羽可用为仪所造成的乱,意味着无法摆脱“习坎”因而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一直被用于用拯马壮,而导致无法脱离“飞鸟离之”的习性,就会再次进入到至临,以至于导致了国力不足,而造成了“其财匮”。

    “五者皆乱”就不仅不成曲调,而且因为无法避免至临所导致的车循环和山地剥,以至于“迭相陵”,“饮食衎衎”之后不断地发展到“鸿渐于陵”,始终只能“有疾”的高度,吾就在“小有晦”中,无法完成“见小曰明,守柔曰强,”就远离了道,造成了所谓的慢,触犯了《曲礼》所标识的四大禁制之首-傲不可长,事实上我慢是我的不白之冤,真正的原因是自不明白“胜而不美”的道理,而无法进入到安道中,就会一直在“迷复”中,“如此,则国之灭亡无日矣”。

    “郑卫之音,乱世之音也,比于慢矣。”乐记中段在子夏与魏文侯的对话中,子夏说明了“郑卫之音之所以属于乱世之音的原因:“郑音好滥淫志,宋音燕女溺志,卫音趋速烦志,齐音敖辟骄志;此四者,皆淫于色而害于德,是以祭祀弗用也。“郑卫之音”被子夏称为陷溺人心的“溺音”,因为经历了山地剥,而成为风泽中孚中的音,郑的古字是奠,郑音却不能用于祭祀,因为经历了山地剥而无法完成天山遁-天地否,所以不能用于祭祀,而卫国是“日闲舆卫”之国,却在山火贲中,只能发展到“贲于丘园束帛戋戋”的高度,告公用圭代表天,天必须在父母之力中慢慢地完成“升阶”,不能“趋速烦志”,欲速则不达,因为疾速就无法见道,“出入无疾”才能见道,所以“比于慢矣”,真正的慢是“迭相陵”,“郑卫之音”只是效果上属于慢。

    “桑间濮上之音”是从火山旅的“旅即次,怀其资,得童仆”,这是可以发展到天地否的“休否,大人吉”,也就是可以发展到“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力量,并且在见道之后进入到安道中,却只能发展到天地否的“其亡其亡系于苞桑”,意味着经历了中行,在风泽中孚中只能发展到有疾的高度,所以无法完成“大君有命,开国承家”,因而属于“亡国之音也”,因为出现了山地剥,所以散失了母政,所以“其政散”,又因为没有发展到见道和安道,所以在读进入到孚乃利用禴中,以至于“其民流”,“诬上行私而不可止也”都是士的失职,如果没有见道,士就无法信守“不可涉大川”的誓言,于是就成为士的“诬上”,而天位的艮中的自不但将“利于不息之贞”的力量用于“折其右肱”而进入到有私中,而且将主导权赋予了士,士是我,而有了唯我独尊的车循环,则是士的“行私”。

    “凡音者,生于人心者也。”《乐记》开宗明义指出“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继而在谈声的时候谈到“凡音者,生人心者也。”这个时候的音已经属于心声,而在谈乱世之音和亡国之音时又再度谈到“凡音者,生于人心者也。”说明了乱世之音和亡国之音都是车循环和山地剥之音,都是“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 而从音发展到物都在易中,易是日月,代表孚乃利用禴,易是圣人在“以通天下之志,以定天下之业,以断天下之疑。”时的必经过程,炼神还虚时如果没有易,就无法开物成务,而如果没有《易经》就根本不知道易中的“乾道变化各正性命”的内容,《易经》也好,《礼记》也好,都是圣人对后人的助道,以避免道穷。

  • 《乐记》中的音之一

    《乐记》之所以从音开始谈乐是因为音是“亿丧贝”的产物,在山地剥造成了“丧羊于易”之后,心没有了,贝也没有了,才有了音,这个时候雄心壮志只剩下“飞鸟遗之音”的空谷回音,也就是“无所往”时的力量,表面上是无,实际上是天位的大和人位的大,以及两个口都还在人位的艮中,只是隐匿不见了,所以本节谈的是“乱世之音”、“亡国之音”、“怗懘之音”,这个时候震为雷已经成为物,不需要追逐,自然就可以迎来“七日来复”的地雷复,地雷复“远复”到了天位的艮中时如果不能进入到安道中,就会形成“飞鸟离之”,而有自的“至临”,所以“不宜上宜下”,必须从“玄同”进入到“玄德”,也就是在见道之后进入到“夬履”中,在君子之道的“长生久视之道”中安道,就可以“大吉”,可以说音的礼乐的开端,所以必须从音开始。

    《乐记》说明了音、物、声、乐的起源和变化:“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感于物而动,故形于声。声相应,故生变;变成方,谓之音;比音而乐之,及干、戚、羽、旄,谓之乐。”开宗明义地指出音的起源是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在用拯马壮之后“获明夷之心,出于门庭”开始,这个时候就“获心意”了,所以音是“亿丧贝”的产物,心发展到“动悔有悔,于臲卼”的目的是为了得到物,感于物而动之后就在鸿渐于磬,饮食衎衎中发展到了耳,而是大陷于倾倒的凵中,这个过程称为“形于声”,声发展到了同人的高度时就见道了,就可以“同声相应”了,就可以从玄同进入到玄德,而进入到安道中,这个时候还在“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在袭常中“云从龙”,而在炼神还虚中也可以“同气相求”,这个时候就是“生变”,“生变”包括了“大人虎变”和“君子豹变”,“君子豹变”就会导致“迷复”,而在“大人虎变”时“旅于处,得其资斧,我心不快”,因为“得其资斧”是风泽中孚的缘故,无法见道,就无法得位,而“我心不快”则是因为无法完成严收宗庙,所以“不拯其随”,以至于“其心不快”,所以““君子豹变”时就会进入到自的至临,而从炼神还虚重新退转到孚乃利用禴中,就再度进入到“虎从风”中,在“生变”时就会出现“来反”,当来反发展到告公用圭而发展到山地剥时,就有了音,“飞鸟遗之音”的时候就可以进入到雷山小过的礼乐中,重新在父母之力中归藏于天,所以接下来谈的是“比音而乐之,及干、戚、羽、旄,谓之乐。”礼和乐共同地完成天山遁-天地否,而这个时候就可以从“袭常”发展到了“袭明”,于是就“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了,此时就是“圣人作,而万物遁”的时候了,也就是“全而归之”的时候了,而得道时在天雷无妄的唯用震为雷时就可以“各从其类”了。

    从见道、安道、得道的角度来看雷山小过可以称为天下第一卦,士在“饮食衎衎”时的“干乐”,士从下而上发展到休否的“戚乐”,在风山渐的“其羽可用为仪”的心法之下进入到水天需的“羽乐”,“遁尾之厉”成为顶天功德进入到火山旅中的“旄乐”,四者都具有武乐的性质,都必须通过雷山小过,而始终可以拨乱反正,重新在父母之力中归藏于天。

    音的出现是“人心之感于物”的结果,也就是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在志意的引导之下一直发展到了物,在不同的心中产生了不同的声,哀心、乐心、喜心、怒心、敬心、爱心分别产生了噍杀声、啴缓声、发散声、粗厉声、直廉声、和柔声,六者是水山蹇、风山渐、雷山小过、兑为泽、地山谦、泽山咸的人位的艮中的心声。

    “噍杀声”指的是水山蹇的来反发展到了告公用圭的急促心声,因为来反时士和震为雷均在人位的艮中,所以可以发展到山地剥,意味着此时已经在离为火中发展到了寒的层次,所以产生了急,而造成了杀,与此同时因为“来反”时可以完成“去彼取此”,完成告公用圭的转型,而得以完成“见小曰明,守柔曰强”,而可以完成天山遁,就进入到天地否的胜中,所以“抗兵相若,哀者胜矣。”基于此,来反并不构成障道因缘。

    “啴缓声”是来兑时的心声,《史记·乐书》中的:“啴缓慢易繁文简节之音作,而民康乐。”指的就是来兑时的啴缓声,因为“来兑”是从“和兑”而来,和兑中的震为雷被用于“来反”,而可以完成“去彼取此”,所以也不构成障道因缘。

    发散声指的是风山渐的“鸿渐于陆”,因为从来反时的山地剥而来,处于十朋之龟中,因为“夫征不复”,无法迎来父母之力,同时因为“妇孕不育”,所以也无法得一而见道,属于障碍因缘。

    “粗厉声”是“往厉必戒”时的怒心,因为怒心一起就会让雷山小过往水山蹇发展,进而导致山地剥,就造成了退转,《礼记·乐记》指出:“粗厉、猛起、奋末、广賁之音作,而民刚毅。”因而导致“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就会成为“代大匠斫”的山地剥而远离道了,就无法“善贷且成”,而无法发展到“冥豫成”了,所以怒心是障道因缘,而成为易经强调的唯一必须戒除的心声。

    “直廉声”指的是地山谦的“劳谦”中做到“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因为没有山地剥,而且脱离了孚乃利用禴,不至于进入到人位的坎中,所以可以在父母之力中进入到“由豫”。

    “和柔声”指的是藉着和兑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所形成的顶天功德中完成了“守柔曰强”,实际上是在“来反”时发出爱心,而放弃了“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的心,取而代之的是“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的心,得以完成了“去彼取此”而进入到泽山咸。

    六种心声都不是性,也就是说的还没有达到明心见性的层次,都是因为“感于物”而动股振羽,而进入到孚乃利用禴,所以敢为天下先的先王在炼神还虚时进入到雷泽归妹的真心中时必须慎其所感,不能任意发出心声,孚乃利用禴是从有言时进入到火风鼎,再发展到车循环中的“用说桎楛”,所以言语代表孚乃利用禴,而言语都是声音,声音属于刑政之道的范畴,“飞鸟遗之音”时已经在雷山小过中,就可以进入到礼乐之道的范畴,礼乐刑政的最高境界是得一,也就是见道,

    这个时候就可以同民心而出治道,而从治道进入到了安道中,也就是从大道进入到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