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物至知知,然后好恶形焉。好恶无节于内,知诱于外,不能反躬,天理灭矣。夫物之感人无穷,而人之好恶无节,则是物至而人化物也。人化物也者,灭天理而穷人欲者也。于是有悖逆诈伪之心,有淫泆作乱之事。是故强者胁弱,众者暴寡,知者诈愚,勇者苦怯,疾病不养,老幼孤独不得其所,此大乱之道也。是故先王之制礼乐,人为之节;衰麻哭泣,所以节丧纪也;钟鼓干戚,所以和安乐也;昏姻冠笄,所以别男女也;射乡食飨,所以正交接也。礼节民心,乐和民声,政以行之,刑以防之,礼、乐、刑、政,四达而不悖,则王道备矣。
从乐的角度谈人生时,“人生”指的是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所形成的顶天功德,“人生而静”是因为唯有在冥中才能完成归根复命,所以道德经道:“归根曰静,静曰复命。”直接将静与地雷复发展到“大君有命”而完成时归一事捆绑在一起,这是天性使然,天位的大的归藏于天必须在冥中完成,天龙必须在冥中返天,才能避免被地火明夷所引起的“用拯马壮”重新卷入到车循环中,不是因为喜好,而是必须如此;而人心“感于物而动”而形于声,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和地雷复所形成的性就会用于“用拯马壮”,也就是说“性之欲”是“用拯马壮”的“习坎”所引发的车循环,所以欲代表车循环,“性之欲”不是天性,因为前面已经说过“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性之欲”是天性为“习坎”所牵动而进入到孚乃利用禴中,而习坎则是来自于“其羽可用为仪”所形成的“至临”所致,必须“历经沧海难为水”之后才能倦鸟归巢,否则就会不断地“飞鸟离之”,所以大乘修行在脱离自的至临。
“物至知知,然后好恶形焉。”在修身的过程中完成了“格物致知”,就可以在见道之后进入到安道中,这是炼神还虚的过程,在自的至临中士必须在“大君之宜”中行知临到人位,而安道时士就不再知临了,就结束了孚乃利用禴中的好恶,所以从知临到不知临是士的“行有尚”,也就是道德经中的“知不知,尚矣”,士在“不事王侯,高尚其事”,就可以进入到安道中,相反地,如果不能做到那么就在“不知知,病也。”也就是还在“有疾”中,无法见道;“知不知”是从知的变动到不变,而不再进入到至临,“知知”则是无法避免自的至临而进入到车循环,车循环又不断地进入到火风鼎中,以至于有了孚乃利用禴中的“好恶形焉”,于是“知知”就进入到“有悔”中。
“好恶无节于内,知诱于外,不能反躬,天理灭矣。”因为心的好恶就会无节制地藉着车循环“比之自内”,这个时候的“外比之”本质上还“感于物而动”的结果,虽然发展到知临的高度,却还可能在自的影响之下至临到人位,所以见道见道后必须进入到不知中,士在天位的坎中抱持着不可涉大川的原则而如如不动,才能避免“来反”,因为“来反”造成了“王臣蹇蹇”,王在“不有躬”中,根本无法反躬自问,告公用圭所代表的“天理”就沉陷在“无所往”中,所以不知才能反躬自问,这是因为知临是“大君之宜”,大君是自,大君不是国君,国君是与士同在的得一者,知临反行就会造成至临,就会“有晦”,而不是“有悔”,所以必须藉着父母之力重新恢复天理,见道的最大意义就是自此一直在父母之力中复归于明,所以见道之后就始终在天理中,关键就在“知不知”。
“物至而人化物”是至临发展到了山地剥,于是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就陷于凵中,而成为物,这个时候告公用圭所代表的“天理”就“无所往”了,车循环所代表的“人欲”也发展到了道穷的地步,并不是说此时就穷奢极欲了,而是因为“王臣蹇蹇”时王和臣的意识都被镇压住了,所以“有悖逆诈伪之心,有淫泆作乱之事。是故强者胁弱,众者暴寡,知者诈愚,勇者苦怯,疾病不养,老幼孤独不得其所”,实际上是五音乱了,所以自的至临是“大乱之道也”,而面对乱局就必须拨乱反正,完成“去彼取此”,唯有见道和安道才能恢复天理。
“是故先王之制礼乐,人为之节”发生在地山谦的谦以制礼和雷地豫的“先王以作乐崇德,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中,雷山小过是从地山谦的“劳谦”发展到雷地豫的”由豫“的过程,这个过程必须符合礼乐制度,关键在于“人为之节”,也就是说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必须受到节制,不能用于“用拯马壮”,就没有车循环中的“衰麻哭泣”,也没有山地剥,“所以节丧纪也”,这个时候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才能与地雷复结合在一起形成能够完成“遁尾”的顶天功德。
归妹愆期中的“钟鼓干戚”的武舞之所以能够“和安乐”是因为可以在无所往时迎来坤为地-地雷复的父母之力,就有国之母可以长久,而在安道时进入到长生久视之道中。
泽山咸中的“昏姻冠笄之”之所以可以做到“别男女”是因为泽山咸是完成得一的关键,而得一的同时,几乎是在无间隔中就完成了天山遁,人位上的畜臣妾都被遁走到了天位的艮中,也就是玄、目和人位的艮中的众甫都进入到天位的艮中,于是就可以进入到泽雷随的唯用震为雷中,就在男的力量中;
“用其光”中的“射乡食飨”之所以可以“正交接”是因为小有言的车循环在火天大有的背景力量中,火天大有的人位的震具有“无交害”的特性,意味着可以迎来父母之力而完成“由豫,大有得”,不但结束了交中的孚乃利用禴,而且可以将火地晋的火风鼎-火水未济-火泽睽的用火模式转换到火山旅-火泽睽-火雷筮盍的用火模式,而始终在“有国之母可以长久”中。
因为雷山小过的礼乐的背景力量是雷水解-火雷筮盍,所以除了自身的礼乐之外还涉及到了刑和政,刑指的是“利用狱”,政指的是坤为地的母政,利用狱中的两只犬,一只是伏戎于莽的犬,以完成“同人”为己任,一只是直立的哮天犬,则以天子之孝为己任,母政是“解而拇,朋至斯孚”,进入到了山泽损的朋中时才有的政事,这个时候就从孚乃利用禴的“有孚”发展到了来反时的“斯孚”,此时的重点已经不再有私,而是进入到天水讼的公天下中,也就是进入到道德经中的“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的见道-安道中。
礼是用来节制人位的震中的震为雷,此时已经从人心发展成为民心,民心以完成天山遁-天地否为归向;乐是以“和兑”中的震为雷来完成“同声相应”,完成了“同人”时就可以“和民声”,士在利涉大川之后成为不武的善为士者,就不再进入到“鸿渐于磬,饮食衎衎”中;“政以行之”强调的是母政在完成“行独复”,“行独复”是士引导和敦请着地雷复完成天山遁-天地否,并且抱持着不可涉大川的誓言以节制自的至临,就没有了“来反”,所以斯孚是反“来反”的心法;“刑以防之”说明了哮天犬的主要任务在防止“鸿渐于陵,饮食衎衎”,也就是防止天理的退转,礼、乐、刑、政四者发展到了见道就可以“四达而不悖”了,因为此时已经明心见性,所以不会进入到自的至临中,而进入到安道中,就可以达到王道的最高境界,虽然在“用其光”时进入到“小有言”的车循环中,而进入到王的领域中,却依然可以在父母之力中“复归其明”,而且可以做到“无遗身殃”,所以已经进入到王道中。